第二天清晨,秦淮从床榻上起身,穿着里衣、亵裤就直径下来,坐在铜镜前。
她看着镜中未施粉黛的自己,想着事情,随后又叫了一个侍女进来服侍她洗漱。
侍女将秦淮早上洗漱需要的工具端了进来,其实她一早就已经在门外候着,就等着秦淮传唤她。
待秦淮穿戴完毕后,侍女们便将早膳端进了屋内,一个接着一个,共有五六道菜,有糕点、皮蛋瘦肉粥、松鼠鱼、小青菜等,虽说早膳不该用一些油腻的食物,但秦淮的胃口要照顾到。
秦淮用完早膳,便有侍女来告知那些侍妾都来请安了,此时正在前厅候着。
秦淮说知道了,便挥了挥手,让那名侍女退下。
这些侍妾可真识抬举,昨天走了,今天便又来请安,秦淮暗叹道。
随后又让侍女拿了一面小镜子过来,伸手拿着小镜子照了照,看到自己一身的打扮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直到看到自己的打扮没有什么不妥,才离去前往前厅。
女人之间除了争风吃醋以外,还会比穿衣打扮,所以秦淮才会如此在意,再说如今她正在风头之上,难免怕被人看了笑话。
秦淮逆着阳光走了进去,她一出现那些侍妾便簇拥着围住了秦淮,如今她可是她们一群人要讨好的对象,所以才会在她出现的那一刻发现她发现的那么快。
身边的女人都打扮的像孔雀一样,也有着脂粉气,不过好在郑亦楷也是个有品味的人,不至于太低俗,这些女人也没有到让人难以接受的地步。
相反,还各有千秋,每一个人都有不同的味道、风韵。
在秦淮坐到了她该坐的地方的时候,那些侍妾就像才想起来似的面对秦淮行礼。
她们声音柔弱、细小,但好歹能让人听见。
真不知她们平常那股泼辣劲都跑哪儿去了。
如今到显得文文弱弱的。
她们请好安后,又在一起与秦淮说了会儿话。
一个个都虚伪至极,在一起讨论一下胭脂水粉,还有一个坊作趣事,在一起打趣,秦淮也在一旁应和着。
虽然整日都要与那些个女人周旋,说些客套话,但是秦淮却乐得期间,巴不得整日都是如此。
不就是换上一副面孔,带上一张面具,与几个女人说一些客套话罢了,秦淮原先在秦国皇宫里对于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做了。
在后宫之中,尤其是像她这般的公主,最注意的就是交际了,是万不可并且不会将自己原本丑陋的样子露出来给那些贵夫人看的。
更何况她们也很注重自己的名声,在人前都是维护着一副善解人意、知书达理的样子,不让人看了笑话去。
所以日日都带着面具,不曾摘下过,唯有心腹,至亲之人才会知晓她们的真面目,以至于有时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真实的样子是什么样了。
所以客套话对于秦淮来说,真的是张嘴就出,完全不需要思考,还能让听的人感到心情舒畅,不会令人难看,这已经成了机械式的了,只要张嘴就能出。
那些侍妾就更别说了,个个都长着一张能说会道的嘴,说好话时能令听的人觉得心情愉悦,而当她们嘴里蹦哒出来一些脏话时,会令你恼怒的恨不得杀了她们,如同市井妇人。
所以她们相处在一起,更何况那些侍妾还讨好着秦淮,她们之间出现尴尬的事情很少,即使有,也会很快化解。
一群女人有说有笑的坐在房间里嬉笑打闹,看起来极为和谐,可谁又能看出她们这副表象之下的暗潮汹涌呢?
侍女们都在一旁候着,每个来此的侍妾也都带着自己心腹的丫鬟陪同,也不知在放着些什么?
外面太阳当空照,天空一片晴朗,阳光射到身上的温度刚刚好。站在阳光下久了,就让人忍不住的困乏。
院子里还摆弄着一些姹紫嫣红的花朵,甚是艳丽。
过了一会侍妾们就离开了,而秦淮也前往地牢之中去“看望”纪颂,顺便想着如何折磨她。
秦淮在到达地牢的途中心里一直想着该如何折磨纪颂,如今纪颂落得这种下场都是她一手促成的,所以从中不难看出她是绝不会给纪颂留一点余地的。
秦淮觉得如果直接就把她弄死恐怕不太好玩,所以应该一点一点的折磨她,让她一点一点的丧失理智。
在地牢之中也没什么可以狠狠的折磨纪颂的东西,也不能从外面找来一些乞丐来以此羞辱她,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打赏看守地牢之人对她用刑了。
真是可惜,若不是自己在这府中还没有到可以一手遮天的地步,自己必然要让她尝到万人骑的滋味。
想到这里,秦淮颇为可惜的摇摇头,眼神流露出对这种事情的惋惜。
到了地牢之中,秦淮大量着这地牢的环境,当真是差差差。
地牢因为是建在背对着阳光的地方,而且还是在地下挖凿打造出来的,周围的墙壁都是原生态的,所以这里漆黑又阴冷。
地牢之中的墙壁上,有一些地方滴答着水滴,滴答滴答的响着,令这寂静又漆黑的地方变得又极为可怕。
本来是六月天,可是进入这里如同过着寒冬,冷风刺骨,一点温度都没有。
冻得秦淮直抱着双臂,来回磨搓,妄图寻回一些温度。
那牢房中也只铺了一些稻草供人坐下休息,鼠蚁随处可见,吓得秦淮来回躲避。
秦淮的侍女虽然也害怕,但是还要保护主子,所以她强撑着肩负起赶走鼠蚁的使命。
有一只老鼠就在秦淮面前一动不动,那老鼠仿佛成了精,尾巴有平常老鼠的两倍还长,它用那双细小的眼睛注视着秦淮,不知有什么东西竟值得它在那里停驻许久。
秦淮觉得那老鼠的眼光有点渗人,所以让她的侍女去赶走那只老鼠。
虽然侍女也很害怕,但是她依然昂首挺胸,走上前,用脚踢走了老鼠。
不过却没有碰到老鼠,因为那只老鼠在侍女的足离它还有十厘米左右时便跑掉了。
但在它跑出了两米左右后,又回头看了一眼秦淮,似留恋。
看了一眼后便溜得没了踪影。
侍女觉得劫后余生,直扶着自己的胸口,大喘气。
看守地牢的奴才听到地牢口有声音,便来查看,随即就看到了秦淮。
“拜见侧妃娘娘,娘娘安好!”看守地牢的奴才战战兢兢的行了礼,不知道秦淮来此所为何事。
“免礼。”秦淮整理了一下刚刚花容失色的面容,半烊严肃的样子。
不过随后又露出了笑容,似乎是怕吓到那名奴才。
“你知道罪犯纪颂此时在哪个牢房吗?”秦淮柔柔的说着,眼睛看着那名奴才。
“奴才知道,就在前方不远处,往前走再拐一个弯就到了。”那名奴才似乎是明白了秦淮的用意,他一直听说侧妃娘娘与原太子妃纪颂姐妹情深,大概是来探望她的。
太子侧妃果然心地善良,再看看这副样貌和身段也是上等的,那名奴才猥琐的笑了笑,不过他却不敢肖想,因为这是如今风头正盛的太子侧妃。
得罪了她……可想而知自己的下场会何等的凄惨。
“那你就在前方带路吧。”秦淮已经开始走了,那名奴才也赶了上去,跑到了秦淮的前面带路。
地牢中顿时又静了下来,只有走路的声音响起。
待秦淮走到纪颂所在的牢房中时,看到头发凌乱,穿着写着囚字的衣服,身上也有好多污垢的纪颂独自一人坐在草堆上时,秦淮的内心笑得猖狂。
天知道她想象着这一天已经多久了,如今终于能看到纪颂落到这种下场,她整个人都很兴奋。
纪颂现在的样子很是凄惨、落魄,也正是因为这样,秦淮才很开心。
秦淮站在纪颂的面前喊了她一声,但是纪颂却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她一动不动,头都没有抬起,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不过秦淮并没有把这放在心上,只要纪颂的下场是落魄不堪的,其他的她都可以不管,所以秦淮便在心里盘算着。
现在也是时候让纪颂过得凄惨一些的了,所以……该用自己想的办法了。
于是秦淮便把那名奴才叫到了一旁,说道:“我现在有事需要你替我办。”
“太子侧妃请吩咐。”那名奴才想到,难道太子侧妃是想让自己好好对待先太子妃?
“你现在一定要想办法好好折磨纪颂,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最好是对她用刑,这是给你的报酬。”秦淮从她的侍女手上接过一张五十两的银票,递给了那名奴才。
这名奴才有点懵了,原先以为太子侧妃是要自己好好对待先太子妃的,谁知竟是这般“好好对待”。
自己应该想到的,共同侍奉一个夫君的女子,何来的善良、姐妹情深?
不过这些与自己又没有太大的关系,既然太子侧妃要自己对先太子妃用刑,并且还给了报酬,那自己就听她的。
自己只要银票就好,其他的无所谓。
秦淮虽然很满意纪颂的现状,但是她更想让纪颂过得再凄惨些,所以买通了看守地牢的奴才来“好好伺候”她。
“记住要好好伺候。”秦淮就那么盯着纪颂如今的惨状,嘴角扬起了一抹恐怖又阴森的笑容同时还不忘要叮嘱那奴才要对纪颂如今的凄惨境地多多落井下石。
那奴才听到秦淮的话哈着腰连连点头,他不管什么正妃侧妃,谁能给他钱谁就是他的主子,这看管狱牢的好处也就是如此了。
秦淮此时心情十分美丽,多年来一直被纪颂压着一头 终于有一天角色也要翻一个个了,看着眼前矮小丑陋的奴才,甚至都觉得美好顺眼了许多。
刚想抬手拍拍他的肩,却瞥见了他身上那肮脏丑陋甚至还有不知是不是老鼠咬的补丁的衣服,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刚伸出的手也落下了,表情有些不自然,毕竟自己还要营造一个贤良淑德的形象。
不过,很快她便在心中嗤笑着自己,这奴才已经看到了自己的真面目,自己还要他“好好伺候”着这个“好姐妹”,贤良淑德还能让他相信么?这种人,比起形象,更在意的……
想着,秦淮眼中的嘲讽,鄙夷便不在掩饰,朝自己身上看了看,这些雍容华贵独一无二的首饰哪是这种人享受的起的。
那奴才也是个人精,看见她的那嫌恶的目光,心中咒骂了几句,呸,你除了男人和娘家还有什么,早晚也得和你这姐妹一样。
她突然呵呵的笑了起来,那奴才连忙跪了下去,他心中惊了惊,侧妃不会看出了什么吧!?这侧妃可不是传闻中的那般温柔,对自己的亲姐妹都下如此重手,自己若惹了她还能留个全尸么?想着,额间的汗便滴落在地上。
秦淮勾起了一抹微笑,和平常无异,就是那般温柔,不过落在这奴才眼中实在就是心惊啊,他可不觉得这个迷人的笑比那阴冷的笑要好看多少,在自己眼中就是催命号。
秦淮双手扶起了跪着的奴才,这奴才心中更诧异了,侧妃那厌恶的眼神可还是不久前的事,令他记忆犹新,现在是要干什么?
“比起活人,死人更能保守秘密。”那奴才突然抬起头,震惊又恐惧的看着秦淮,她笑笑,接着说,“不过,我倒是觉得给足够的钱就能让手下的人信服。”
听完,那奴才松了口气,连连称是。
“不过,我觉得……如果你不能让我满意,嘴不严的话……”秦淮说到一半,那奴才便赶紧保证自己足够让她相信。
回到侍女身边,秦淮便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说着让奴才多多照看着自己的姐妹,自己的姐妹一定不是故意那么做的之类的……
那奴才心中更觉得秦淮实在太心机了,刚才对着他和对着周围的人完全是两副面孔。不过秦淮又在侍女手中接过五十两暗暗递了过来。低声说着:“记得我说的话。”
等到秦淮走之后,那奴才才松了口气,尽管那侧妃太难相处了。但这钱确实好得啊,说着走向纪颂,用水狠狠的浇在了纪颂的身上……
纪颂在这脏臭的地方每天都感到身心俱疲,坐在草地上上睡着都能睡着,已经是许多天未睡她撑不住才沉沉睡去的结果
被冰凉刺骨的水浇在身上,纪颂冷的一颤,睁开眼便看见那狱卒恶狠狠的面孔盯着自己,毕竟从小便是嫡公主哪里受过这样的苦,心中已经开始慌张起来:“我可是太子妃!你想要对我动刑么?”
那狱卒呸的吐了一口口水,“不就是公主么?现在还不是成了阶下囚?太子妃?我呸 ,当着太子的面上还和下人搞在一起,真是没皮没脸。不过这张脸还是可以看的过去,这身段也不错啊。”那狱卒邪笑着摸着纪颂那细嫩的脸。
“呸,野鸡怎敢与凤凰比肩。”纪颂把脸侧过去,躲过了狱卒那粗俗的手。
狱卒因纪颂那鄙夷的口气怒了起来,扇了一个耳光,纪颂的嘴角有了血丝,感觉牙都像要掉了一般,脸上更是火辣辣的疼。
“呵呵,等我出去,我会让你十倍来还今日之辱。”纪颂咬牙说道。
看着纪颂盯着自己那恶狠狠的表情,狱卒突然笑了:“想出去?那你也要看看你的好姐妹答不答应。”
狱卒从来没觉得纪颂会活着出去,这么想着就这么说出来了,说完之后便觉得自己说了不该说的东西,脸上得意的神情愣了愣,显得有些滑稽。
“好姐妹?”纪颂突然脑中闪过了什么,快到她根本就抓不住。
狱卒脸色白了白,把她架在无数犯人都曾受刑过的铁架上,用铁链把她的手脚紧紧绑在之上。纪颂挣了挣,狱卒绑的足够紧,根本就打算让她这么被打死!
纪颂知道有人要杀了她,本就苍白的脸刷白,更努力的挣,那狱卒就那么看着,并没有阻止。
“我呸,什么东西!”那狱卒不知道是在说谁,纪颂还是秦淮。狱卒可是清楚的看到秦淮拿过丝娟擦着手,眸中满溢着不悦的神色,直到那细白柔嫩的手上出现红印,才把那丝娟扔在地上,踩着走了过去,在狱卒的眼中是踩着自己的尊严。
看似随手拿起鞭子,冷冷的笑了,纪颂看着奴才那冰冷的眼神打了个战。
“你和你身后的人都会遭报应的,我出去要杀了你们!”
“呵呵,你出的去么?”那奴才话说完,沾着盐水的鞭子便细密的落在纪颂的身上……
狱牢中传来纪颂的凄惨的叫声……
……
“诶,你们说纪颂还能不能翻身啊。我感觉啊,这太子妃要移位了。就侧妃秦淮最近不是正风光么,我感觉就是她了。反正以我的身份我倒是不曾想过争什么太子妃。别对付我就行了,反正啊,我现在要多和她走近些,以后的好处指不定多少呢。”王府中某个侍妾小声地说。
听见这个侍妾这么说道,众侍妾纷纷点头应和着。
此时的秦淮站在不远处,听见了这一句话,抬了抬头,挺了挺胸。心中觉得这个侍妾甚得她心。大摇大摆的靠近侍妾们。
侍妾们正聊的开心,不知是谁说了句太子妃来了,侍妾们便一齐半跪行了礼:“拜见太子妃。”秦淮说了一句起来吧,心中暗道这些侍妾真懂规矩。
秦淮说完那句起来吧后就坐在了最高位,一直没有动作也没再出声,侍妾们对视几眼,都甚感不妙,而秦淮就坐在椅子上,看似认真的在认真的品茶,不时还用那娇艳欲滴的红唇轻吹热茶,一副对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
实际上眼中正观察着这些侍妾,心中也暗自点评着到底对自己是否不满。
秦淮浅笑轻声道:“这茶不错。你们也尝尝。”侍妾们连忙受宠若惊的拿起自己的茶杯轻呡一口。
秦淮看着她们的一举一动,突然伸出那白嫩的手从头上拿下了一个簪子,侍妾们许久都未见秦淮有多动作,突然拿下簪子都吓了他们一跳,连忙跪下,就怕这位太子妃迁怒自己。她们可不认为这位太子妃有多良善。
不过秦淮依旧没有动作,把玩着那一枚玉簪。甚至连头都未抬一下,更别提看一眼这些侍妾了。
“姐妹们觉得我这个簪子如何?”秦淮将簪子从如玉般的手中拿起,对着阳光,那玉在阳光下闪耀着,那手却比玉更夺人眼球。侍妾们看着那玉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不过侍妾们也只能夸赞了。
“太子妃这簪子一看就不是凡品,衬得太子妃的脸红润白皙。太子妃本来就是美人,这么一衬更是肤若凝脂啊!”
“就是啊~太子妃长的漂亮自然簪子衬人更美。”
“对的对的!”
呵呵,现在这么说,心里不一定怎么骂我呢?这群侍妾们可没有一个省油的灯,秦淮心想。
不过秦淮听着这群侍妾们阿谀奉承的话,心中倒是溢出一股虚荣心。这些侍妾们也真是能说会道。秦淮觉得高兴了,脸上自然就笑了起来,笑的就如之前那般温婉可人。但实际上她也不过只有一张美艳欺骗人的脸。
“不过,我倒是觉得这位妹妹更衬肤色。说起这枚簪子啊,还是有些来头的。当初这枚簪子便是使臣觐见父皇时,那些首饰中最名贵的一个,给我做嫁妆的时候,我可是求了许久的,甚至连姐姐身为嫡公主都没有几个这样的首饰呢。”听见首饰的来历,那原来诚惶诚恐的侍妾笑容满面的说了句“谢过太子妃”,同时行了个大礼。
下边那些侍妾们能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太子府里能生存下去自然是明事理的,懂得侧妃这不是真的是在送个簪子,是一方面笼络人心,另一方面是在示威,炫耀自己是一个公主,让侍妾们认识到自己的娘家并不如她般,自然只能认命。
还未等那侍妾接过去簪子,便响起了太监的声音“太子驾到”。
秦淮一惊,太子怎么过来了?不过还是优雅的给那侍妾带上玉簪,扶起侍妾,给太子行了个聘聘婷婷的大礼,这一连串的动作不拖泥带水,同时也彰显出她极好的修养。
太子见到这样大家闺秀风范的侧妃,满意的点了点头。看着秦淮那娇中带羞的眼神,觉得骨头都酥了。走上前去牵过秦淮的手,就离开了。
侍妾们看着此景,心中不免有些羡慕嫉妒。又不得不承认秦淮和太子的背影实在太像神仙眷侣,十分登对。不过还是有些侍妾咬牙切齿气鼓鼓的说道:“还不是太子正妃呢?有什么了不起的!”
……
“娘娘娘娘,今日您真是要把那些侍妾都气死了,果然太子殿下还是爱您的。”侍女香荷高兴道。秦淮听到,嘴角不免扬起一抹弧度。
“今天太子殿下送来一盏琉璃灯,一对玉耳环……”另一个侍女小抒在那边叽叽喳喳的说道。
“哦。”秦淮倒是比她们安静多了,这冷漠的反应让小抒觉得费解,问道:“娘娘,您怎么这么淡然啊?”
秦淮揉了揉太阳穴:“这些东西怕是连太子当初送给纪颂的一半还少吧,有何可高兴的。”
“记住,以后别对其他人这般贪财,我的侍女不能这般孤陋寡闻,这些首饰就赏你几件吧。”秦淮没觉得这些东西有多珍贵,随手送了也就是简单的一句话。
这时进来了一个侍女,行色匆匆低着头,秦淮认识她,知道她是盯着谁的,于是放下揉太阳穴的手,示意让她俯身贴耳说话,听着那侍女的话,秦淮原本红润的脸一点点苍白,贝齿咬着那嫣红的嘴唇,眼中止不住的恨意,手中也抓紧了手下的木桌。
“那个贱人凭什么命这么好!不,不行。她不配。滚!都给我滚!”秦淮此时红着眼摔着手中的水果,茶杯。
茶杯掉在地上,里面还热着的茶有些落到她的鞋上,碎了的渣滓也崩到了她的腿,渗出些血丝,不过她并没有在意,嘴中更是不断说着恶毒的话语。
原本眼中带着忧色的侍女,被此时的秦淮一骂,身子抖得和筛子一样,说了一声是,和身旁的侍女一同行了个大礼,快步走了出去。
而此时屋中的秦淮并未冷静下来,仍然口中谩骂着,手中不时还摔着东西。
而屋外却有人到来,“参……参见太子殿下。”
这位小侍女显然还未从刚才的惊吓中脱离,嘴唇仍然有些苍白,在门口守着的时候甚至还想过:太子殿下可千万不要来啊。不然太子殿下看见娘娘那副模样,不高兴了,现在这样生气的娘娘肯定会怪到自己身上啊
不过,天不随她愿。
小侍女心中还想着自己怎么逃脱娘娘今天的坏心情,就看见一个平时喜闻乐见今日却不想看见他的人:太子殿下。
在侍女磕磕巴巴地道了一声太子殿下后,便想进去通报,心中想这样也许可以逃过一劫,不过太子殿下接下来却让她绝望了。他轻声说道:“不必了,我自己进去便好”
太子心中想的是良辰美景,美人如玉,不过小侍女可不是这么乐观了,她心中在想着自己今日让太子殿下这么进去,明日自己便有可能见不到太阳,不过对方不论是太子还是秦淮娘娘都是她惹不起的。
自己不过就是一个小侍女,终究无权无名,死了甚至都无人记怀,只能听天由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