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江天泽在国内的房子之后,经纪人和助理帮她把行李安排好了之后就离开了。
一进门之后,江天泽只跟着撒了欢的野马一样,开始释放自我了。
江天泽把自己的鞋子脱掉,扔在了一边,毫不客气地躺在那沙发上对纪颂说道:“你别客气,自己找地方坐。”
纪颂无奈的摇了摇头,还是这样一个孩子的模样。
帮江天泽扔在地上的鞋子收拾到门口的柜子里,然后对他说:“看在你今天第一天回来的份上,我就陪你一起玩玩。”
两个人之前在美国的时候,就经常在一起比拼游戏赛车。现在回来了,自然也是要在一起比一比的。
听到纪颂提到了这件事情,江天泽一下子就来了劲。
“好啊,然后我们两个人好久没比了。看看你这么久没打,会不会退步?”江天泽一脸得意的看着纪颂。
纪颂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然后不屑地对江天泽说:“你觉得可能吗?我就算是十年不碰这东西,你也还是我的手下败将。”
纪颂这么一说,江天泽有些急了,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起来,对纪颂说:“怎么可能呢?你不信的话我们两个人比一场。”
纪颂撩起了自己胳膊上的袖子,走到了沙发上坐下。
“比就比,谁怕谁!”说着,纪颂就准备和江天泽大干一场。
这能两个人拿着游戏手柄,杀得你死我活时,门外的门铃声就被人摁响了。
眼看着姜天泽好不容易就要胜过纪颂了,就因为这意外的打断,一下子就落后了许多。
“哈哈,你不用挣扎了,肯定是你输,赶紧去开门吧。”纪颂得意的笑,将手里的手柄扔在了茶几上,对江天泽命令着说。
“真是的,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在这个时候来,我本来都要赢了你的。”江天泽没好气的从沙发上坐起来。
“谁说的?他不来的话我也能够赢你,你自己是什么水平?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纪颂说着,人就走向了卫生间,一个晚上没上厕所感觉有些憋不住了。
门外的人又按了两声门铃,江天泽对着门外喊了一声:“行了,行了,别按啦。我来了,我来了。”
江天泽不耐烦了把门打开,以为是经纪人想要接着回来跟自己啰嗦几句。
结果发现门外站着的人让他大吃一惊。
“二叔,你怎么来了?”崔介安突然出现,杀得江天泽一个措手不及。
崔介安淡淡地踱着步子进了客厅,扫了一眼江天泽放在桌子上的那些电子产品。
江天泽连忙跑过来在沙发上腾个地方,想让崔介安坐下。
“二叔你随便坐,别客气。我去给你倒杯水。”
自己这个二叔平时脾气有多差,江天泽是知道的,家里的人他谁都不怕,就独独的怕他这个二叔。
“你就不用给我倒水了,是你妈说你回来了,让我过来看看你的。”崔介安淡淡的回答自己刚刚进门时江天泽问自己的问题。
听到了崔介安说的话,江天泽就更加的郁闷了,肯定是他妈知道了,别人降不住他的,特地把二叔叫过来管自己的。
“二叔你这么忙,怎么还有时间过来看我呀?”江天泽言外之意就是说崔介安现在应该在处理公务,而不应该在这里管着自己。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崔介安这一次没有回答江天泽的了问题,而是随口问了一个很平常的问题。
“今天回来的,刚到没多久。”江天泽紧张的回答。
“嗯嗯。”
就在这个时候,纪颂在厕所里发出了抽水的声音,张天泽一下子神经紧绷。
崔介安似乎明白了什么,于是主动地对江天泽说:
“行了,没什么其他的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有空都回去吃饭。”崔介安起身准备离开了。
“好的,好的,二叔,我有空一定回去看看。”江天泽现在巴不得崔介安赶紧离开。
“江天泽,我竟然刚刚那一局你不服气的话,那我们再来一局,我让你心服口服。”崔介安刚准备抬脚离开,一个熟悉的女人声音在附近响起。
崔介安转过身去,发现纪颂此时正从浴室里走出来,低着头整理衣服没发现自己的存在。
崔介安死死地盯着纪颂,却没有了要离开的意思。
这个时候,江天泽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
纪颂也终于抬起了头发,现站在客厅中央的那个男人不就是崔介安吗。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各自有着各自的心思。
看到这样尴尬的局面,江天泽连忙站出来向崔介安介绍:“二叔,这是我的一个朋友,今天晚上在我这儿玩儿的。”
又向纪颂介绍说:“纪颂,这是我二叔,你应该认识他的,你在的盛弦娱乐后宫也是他旗下的,只是很多人不知道背后的大老板就是他而已。”
二叔?纪颂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话了。
一个姓江,一个姓齐,为什么两个人会是叔侄关系?
还有就是自己跟江天泽认识了这么久了,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他跟崔介安认识,还是他的二叔?
崔介安相比较而言就没有那么的震惊了。一字一句的问着说:“你今天说你要出去接一个朋友,那这个人就是天泽?”
纪颂如同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
“嗯,那你们玩吧,我先回去了,你晚上回去让用人给你开门吧。”说完,崔介安努力的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愤怒,低气压的离开了江天泽的房子。
送崔介安离开了之后,江天泽看着纪颂还是保持着刚才的样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江天泽十分的好奇,为什么二叔刚刚会问出那样的话。
“纪颂,你认识我二叔吗?我怎么不知道?”江天泽一脸错愕。
“你不是也没跟我说过你也认识崔介安,更没说过他是你二叔?”相比较而言,纪颂才是更加的震惊。
“我们不是亲叔侄,我爷爷跟崔介安的父亲是生死之交,我爸小的时候,我爷爷奶奶就不在了,后来我爸被送到了他们家里。”
这样一来,纪颂倒是明白了为什么江天泽会把崔介安称作二叔了。
我之前在美国的时候,纪颂就听他说过他父母不在了,虽然没有具体了解过江天泽家里的情况,可是看得出来他的家境还是很不错的。却没想到居然会跟崔介安扯上关系。
“那你呢?你怎么会跟我二叔扯上关系的?”江天泽接着问道。
“之前我无意中救过一次天天,然后她对我产生了依赖,每天需要我陪着她才行,所以我就住进了你二叔家。”纪颂长话短说。
“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江天泽对纪颂问道。
“这些事情说来话长,以后我有机会再跟你慢慢的解释吧。”纪颂揉了揉脑袋,今天的信息量太大,自己都有些不敢接受。
一边说着,纪颂走到了沙发边上,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走了。
江天泽看着纪颂手里的动作,连忙阻止的说:“你不是说好了今天晚上陪我通宵打游戏的吗?你现在走了算怎么回事?”
纪颂拖着声音对江天泽说:“刚刚我承受了太大压力,我需要好好的消化一下,现在没心思跟你打游戏。”
纪颂停顿了一会儿,又接着对江天泽说:“再说了,我明天早上还要排戏呢,就不跟你在这儿打游戏啦,下次有机会再来跟你一起吧。”
说完,不顾江天泽的阻拦,纪颂就回到了崔介安的家里。
看着纪颂苍茫出逃的身影,江天泽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不知道在纪颂回来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多少事情?
而且刚刚看到他和自己二叔两个人之间眼神的对视,并不像是单纯的认识这么简单。
二叔发现他在自己房间里时候,那个眼神简直就像是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了一样的不高兴。
纪颂推开了大门,将身子藏在了门后面,看了一下客厅的状况,发现只有小包子一个人在那里,这才敢推开门进去。
纪颂探头探脑的在房子里面四处打量,生怕突然崔介安会出现在自己身后。
“姐姐,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崔介安看来是怕小包子闹。还没告诉小包子自己去机场接人的事情。
“姐姐今天有点事情,所以回来晚了?你吃饭了吗?”纪颂发现崔介安不在这里,这才放心的坐在了小包子身边。
“吃过了,爸爸跟我一起吃的。”小包子点点头,回答说道。
“吃了就好,那你爸爸呢?”纪颂还是不放心,想要问的清楚点。
“爸爸刚刚出去了一下,然后回来就直接进书房了,到现在都还没出来,你找爸爸有事吗?”小包子笑着问道。
“啊,没有,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听到了小包子的回答,纪颂这才松了一口气。
“天天,姐姐今天晚上可以跟你一起睡吗?”纪颂眨了眨眼睛,哀求着小包子说道。
“好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纪颂怎么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但是小包子开心的接受了。
夜晚,繁星点点,纪颂躺在小包子的床上,辗转反侧却怎么都睡不着。
纪颂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
你们自己现在跟崔介安什么关系都没有,可是当他发现自己在江天泽的家里的时候,自己就是那么的羞愧。
纪颂强制性的告诉自己,现在已经很晚了,该睡觉了。
另外一边,隔着几道墙,距离纪颂不远的崔介安,此刻在书房里抽了很多的烟。
崔介安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站起身来,走到了纪颂的房间。
这个点想必纪颂应该已经睡了,崔介安轻轻地推开了她的房门。可是发现床上一点睡过的痕迹都没有。
刚刚不是已经听到他回来的动静了吗?怎么不在床上?
崔介安从纪颂的房间里退了出去,经过小包子的房间门口时,不禁想起了什么。
果然,这个女人居然想要用这种方式来逃避自己。以为躲在小包子的怀抱里就没事了吗?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射进来,洒在纪颂的脸颊上。在这样的皎洁的月光的衬托之下,纪颂的皮肤愈发的诱人。
崔介安的时候忍不住抚摸了上去,顺着脸颊的曲线来到了唇边。
纪颂现在可能是在做梦,娇艳欲滴的红唇此时嘟了起来,像是对崔介安发起了邀请一般。
崔介安竟也经不住诱惑的弯下了身子,当两片唇瓣即将交叠在一起时,旁边的小包子却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似乎察觉到了周围有一束炙热的目光在看着自己,崔介安偏过头,发现不知道小包子什么时候醒过来了。
崔介安升起食指放在自己的嘴边,示意小包子让他不要发出声音。
随即,崔介安站直了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将两个人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的,从小包子的房间里出去了。
等到崔介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时,他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已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崔介安不仅轻笑了一声,像是在嘲笑自己一般。
纪颂一觉睡到了自然醒,等她醒过来的时候,摸了摸自己身边的床铺,发现小包子已经不在了。
纪颂迷迷糊糊的拿起了一边的水云镜,发现已经八点了,自己再不起来肯定要迟到。
等到纪颂急急忙忙的把自己收拾好了来到餐厅的时候,发现一大一小已经坐在了餐桌上吃早餐。
“天天,怎么今天你起来了之后,我一点都不知道呀?”纪颂其实有点想要抱怨小包子起床,怎么没叫他一声。
“我起来的时候看见你睡得挺舒服的,我就不忍心叫醒你,想让你多睡一会儿。”小包子对纪颂十分的体贴。
没想到小包子这么心疼自己,纪颂都快感动的哭了,在小包子的脸上亲了一口。
“我急着去地府,就不跟你们吃早餐了,我先走了。”
从头到尾纪颂的眼神都没有落到崔介安身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