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他们又有了新的看法,说道:
“我看那个小孩子应该是他们两个人的孩子吧。感觉长得挺像他们俩的。”
“好像是的。那嘴巴的确挺像妈妈的,眼睛像爸爸的吧。”
听到这一家三口对自己,小包子和崔介安的评论,纪颂不仅要笑喷了。
这一家人是从哪里看得出来自己和崔介安小包子长得像的。
终于,崔介安带着小包子和纪颂两个人来到了一间包厢,周围也终于安静了下来。
披萨这种东西本来就应该是小孩子喜欢吃的,崔介安并没有什么兴趣,于是菜单只好交给了纪颂和小包子两个人。
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盯着菜单认真的模样,崔介安突然间觉得有一种家的感觉。
点好了菜之后,披萨很快的就被送上来了,崔介安戴着手套,却什么都没吃,只是喝的一边的饮料。
纪颂一直在照顾着小包子吃东西,自己偶尔也往嘴里塞一点。
“你和子怀两个人演的是夫妻吗?”崔介安忍不住问了纪颂一句。
“对呀,因为我们两个人都是主角,所以就是夫妻了。”纪颂没多想,随意的回答了崔介安的问题。
“要是他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你就指出来就是了。”崔介安莫名其妙的说了这句话。
纪颂笑了笑,然后接着回答崔介安说道:“他可是影帝耶,我只不过是个十八线的女仙差,哪还轮得到我来指教他,你别开玩笑了。”
崔介安还是一脸的严肃,自己说的明明是实话,一点都没觉得哪里有值得好笑的地方。
“没开玩笑。”崔介安淡淡的说道。
“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也直接跟他说就行啦,别客气。”不知道为什么崔介安突然间变得啰嗦了起来。
“不用啦,我自己一个人在地府里头混了这么多年了,早就已经习惯了一个人。他要是照顾我,我还不习惯呢。”纪颂嘿嘿的打着马虎眼。
崔介安的好意通通的被纪颂给拒绝了,接下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不知道为什么,崔介安跟自己说这些话的时候,纪颂的心里那一块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给触动了一般。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以来,纪颂发现崔介安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的冰冷无情。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一种错觉,很多时候他总是能够做出让人感到很温暖的事情。
对于住在崔介安家里的事情,纪颂不怎么在意,可是之前他对自己的照顾自己也是很明白的。
之前发生的那件事情,让纪颂的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残损的心早已不能承受任何一个人的重量,从那一次开始,纪颂并将自己的心尘封,不想让任何一个人住进来。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崔介安便慢慢的走到了自己的心门前。
纪颂自己也无法确定,自己会不会在某个时候打开一点门,任由眼前的这个冰冷的男人住进来。
吃饱喝足了之后,崔介安便带着纪颂和小包子三个人离开了披萨店。
小包子坐上车之后,不久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小手却还紧紧地抓住了纪颂的手指。
将小包子抱上了床,纪颂细心地帮他把被子盖好。
看着这样温暖的一幕,崔介安眼睛里闪过一丝柔情,感觉到心里一暖。
一直以来,自己总是会拒人于千里之外,不希望任何一个人跟自己靠的太近,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也觉得有一个人在身边也挺好的。
看着纪颂从小包子的房间里退出来,崔介安对他说了一句:“这段时间真的是辛苦你啦。”
纪颂笑了笑,回答说:“没什么,我也只不过是喜欢天天,所以才会这么照顾她。你不用有太大的负担。”
听到了纪颂的话,崔介安的心里不禁有些失落,难道他留在这里,就没有一点点会因为自己在这里吗?
“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睡吧。”崔介安对纪颂说道。
“嗯嗯,我回去了。”说着,纪颂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纪颂走了之后,崔介安并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转身去了书房。
打开电脑之后,本想处理一些文件的崔介安,感觉到心情十分的烦闷,根本就看不进去。
崔介安烦躁的扒了扒头发,突然间,一股想抽烟的冲动汹涌而来。
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来一根烟,然后用打火机点燃了之后放在嘴里深深的吸了一口。
酒精具有麻痹人心的作用,在某些时候,香烟似乎也有同样的功效。
抽了烟之后,崔介安感觉自己没有刚刚那么焦躁了。
短时间内,崔介安桌子上的烟灰缸里边多了好几个烟头,书房里也充满着呛鼻的味道。
这个时候,纪颂端着一杯牛奶敲了敲门。
纪颂推开门进来,便被书房里这呛人的气味呛的咳嗽了几下。
“有事?”崔介安下意识的把自己的手里的烟头摁灭在了烟灰缸里。
“是这样的,我想跟你说一声,明天我下班之后可能要晚一点回来,我有个朋友回来,我要去机场接他一下,你记得跟天天说一声。”
昨天晚上纪颂刚准备睡觉的时候,美国那边还是大白天。
江天泽便打了个水云镜通知纪颂,他今天回来,让纪颂记得去接他。
本来不太想去的纪颂,被他软磨硬泡,磨了好久,这才答应下来。
“男朋友?”崔介安按捺那不住内心的好奇,忍不住问了一下。
“啊?不是的,只是个普通的朋友而已。”纪颂被崔介安的话给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否认。
“那是男的还是女的?”崔介安接着问道。
纪颂心里嘀咕着:齐大大人,你怎么跟我爸一样的?这个问题是不是有点超纲了?
尽管如此,纪颂还是很诚实的回答了崔介安的问题:“男的。”
“嗯,你去吧,我会跟天天说清楚的。”崔介安说这句话的时候,不明所以的特地加重了“清楚”两个字。
“嗯嗯,那我走了。”说完,纪颂就拉开门出去了,走到门口,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相处方式特别像是妻子跟丈夫报备自己的行踪。
纪颂摆了摆头,将这种奇怪的想法抛之脑后,于是上了车,准备去机场。
纪颂在机场里等了将近十分钟左右,江天泽终于出现了。
一头金发衬得整个人放荡不羁,在人群中格外的显眼。穿着时尚,一看就是一个浪子。
纪颂每次看见他都不经感叹:啧啧,真是浪费了这一副好容颜。
江天泽你下飞机之后就到处的搜寻纪颂的身影,终于在接机人群中找到了她。
“菲菲啊,算你有眼力见,真的过来接我,不然的话,我肯定会生气的。”江天泽一出现,便一把勾住了纪颂的脖子,连行李都不管了。
“因为我想来接你啊,要不是你对我下了最后的通缉令,我才不愿意来呢。”纪颂用自己的手肘顶了一下江天泽的胸膛。
用力稍微有些大,江天泽痛得龇牙咧嘴的,立刻放开了自己抱住纪颂的那只手。
“你别这么说嘛,好歹我们两个人在国外也算是相互扶持了,怎么一回来你就对我这么冷淡。”江天泽捂住自己的胸膛,对纪颂可怜巴巴的说道。
“得了吧,我们两个人那叫相互扶持嘛,那明明就是患难与共。跟你在一起永远都没好事。”纪颂白了他一眼,故意让江天泽下不来台。
江天泽是纪颂之前在美国认识的,那时候他刚刚怀着孩子,纪家人都不让他进门,她走投无路,只好去了美国。
可是从未离开过家人身边的纪颂,刚开始到了美国,人生地不熟的,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那天是纪颂刚下飞机,拖着一大箱子行李走在广场上,真没想到碰到了一个歹徒,企图抢走她的包。
也许是情况太过于紧急,纪颂紧张的忘了,竟然用中文在广场上进行呼救。
周围的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她,却没人对她实行帮助。
就在这个时候,江天泽出现了,从歹徒的手里将包还给了纪颂。
没想到这个人竟然如此的热心,把包还给自己的时候,纪颂心里十分的感动。
“你一个人拿着这么多的东西,确实应该要小心一点。”江天泽对纪颂说道。
“你会中文?”纪颂十分的惊讶。
“我是中国人,我当然会说中文了。”江天泽一脸理所当然的对纪颂回答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异国他乡孤立无援,碰到一个中国人,纪颂感觉到十分的亲切。也就没有考虑面前的这个男人会不会是坏人之类的问题。
“真的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的话,我所有的证件都在里面,我今天晚上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纪颂接过江天泽手里的包。
“你来到美国,居然到现在都还没有准备好住处吗?”
眼看着天就要黑了,结果纪颂还是一个人在外面飘荡,连自己住的地方都没安顿好。江天泽感到很惊讶。
“我今天是第一天来到这里,对这里的环境也不熟悉,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朋友,所以只能这样。”
纪颂无奈的耸了耸肩,强行的在脸上扯出了一抹微笑。
本来相应的,之所以会这么热心的帮助纪颂,就是看中了她的样貌。觉得这个女人长得还挺不错的。
为了博取纪颂的好感,所以才会帮助他把包抢回来,要不然的话,他才懒得管这档子闲事。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纪颂说出这段话的时候,江天泽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抹坚强。
自己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女人,在孤独和无助之后,居然能够立刻表现出坚定,江天泽有的很好奇是什么东西在支撑着纪颂。
出于对纪颂的好奇,江天泽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帮了纪颂不少的忙。
当天晚上,江天泽就帮纪颂找到了可以住的公寓,就在他自己住的地方不远。
纪颂现在之所以能够这么顺利的进入演艺圈,也和江天泽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后来,江天泽时不时的也会去跟纪颂吃饭,一来二去,两个人之间也建立了一些相互之间的信任。
到了后来纪颂相信的他的为人,并将自己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江天泽。
知道了发生在纪颂身上的遭遇,江天泽犹如一道晴天霹雳。
自己之所以在纪颂的身上花了这么多的心思,也就是因为自己看上了她,结果却没想到她已经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
但是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江天泽早就不仅仅只是为了自己最初的那股好奇了,两个人之间已经建立起了友谊。
知道纪颂怀孕了之后,江天泽不但每天都会叮嘱他小心肚子里的孩子,到了后期需要做产检的时候,她还会跟着纪颂一起去医院。
因此对于纪颂来说,江天泽不再是一个好朋友,还是一个对自己有恩的人。
看着纪颂陷入沉沉的回忆中,无可自拔,江天泽忍不住大声提醒了她一句:
“发什么呆呀?赶紧上车呀。”
纪颂这才从回忆中收起思绪,跟着江天泽一起上了车。
上了车之后,江天泽的经纪人坐在一边,时不时地想跟他报告一下明天的行程。
江天泽感觉到有些不耐烦了,于是说了一句:“行了,这件事情等我明天早上睡醒了再说吧,现在我需要休息一下,倒倒时差。”
感受到了江天泽的不耐烦,经纪人只好无奈的耸了耸肩。
别人不知道,经纪人和纪颂还是知道的,到了明天早上,江天泽绝对又是赖在床上不起来,对于这些事情,她早就忘了一干二净。
“那明天早上你千万记得早一点起来,明天早上还有个发布会呢。”经纪人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明天再说吧。”听这话就知道,江天泽今天晚上肯定又是要通宵的打游戏,明天早上肯定是起不来了。
经纪人虽然心里知道,却也不敢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