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管家自是明白那花妖的小心思,不过妖终归是妖,她的思维永远不可能和人一样,自然也不会懂得这天地法则。
“落在我们纪家的手里,你还想逃脱,那岂不是让我进家很没有面子。而且你捉鬼修炼更是和我纪家做对我们捉拿你又有何不可呢?”
花盈盈恼火的反驳道:“我又没有害人,你们这些天师大师不就是为了保护那些普通的人,让他们不受鬼怪的侵害?我现在是帮你们,你们凭什么又说我呢?难道是因为我抢了你们的活?”
而且还处于越说越委屈的状态,她们是花修炼成人是多么的艰难?而且前头有那么多个例子在,花盈盈更是害怕伤及那些人的性命,所以逆天而行选择了这样一条不同寻常的修炼道路。
可是他们还要抓她,还要害她,还要伤她?
纪管家面对如此的花盈盈很是平静的说:“所以说妖就是妖,这世间为何要有我们阳冥的存在?便是为了接受了不公待遇成为鬼魂的人,让他们有一个归期,让他们有个归途。也更是让那些厉鬼恶魂了,回归阴间,不在凡间害人。花盈盈你敢说你所修炼蚕食的鬼魄全都是恶鬼吗?”
花盈盈自然不敢这么说了,她当时留在这清水镇里修炼,为了就是躲避那些恶鬼,她当时修为尚低,自然不敢和他们乱对上,只能一点点的从最低的修炼做起。
对于那些鬼,既然他们都已经成鬼了,那她为何不加以利用呢?反正他们也是飘荡在人间,既然能帮助她提高修为,又为什么不呢?
“可是,像你这样像你们这样的天师也太少了,在你们没来之前这清水镇还有许多的鬼魄了,难不成任由他们游荡于人间?”花盈盈很是不服气。
纪管家自然也知这弊端,毕竟这逆天的天赋世间少有,而且还需要付出惨重的代价。这世间仅存的阳冥也只不过是剩下了四大家而已,而且也逐步走向衰落了。
甚至有的家族已经开始封闭后代的阴阳眼,并让他们变得和普通人一样,只希望他们能够长命百岁,和普通人一样生活,而不是背负着这惨痛的责任和代价。
当年其实她们也希望小姐如此的,而且小姐还如此的怕鬼。只可惜纪家还是需要一个人传承的,整个家族里除了小姐的天分如此之高,其余的子孙皆是平平。
不然说不定小姐现在也如那些普通人一样在闺阁里赏花看月,也不用经历如此种种了。
“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存在,所以我们更需要帮助他们了,阳冥乃是世间少见,我们自然是能帮一部分便帮一部分,这也不是你选择以此修炼的原因。”
而且纪管家十分的好奇,她一个小小的化药究竟从哪里洗的如此阴暗的法术能够选择鬼修?他可不信花盈盈的那副说辞!
“而且我想知道你这背后之人究竟是谁?”
花盈盈有一瞬间的慌张,“什什么人?”
“以你的天资想必也想不出来如此决绝逆转的修炼方法一定是有人教给你的吧?”这种的法术绝对不能流传下去,他 定要拿到然后交给老太爷,看他是否销毁或是禁封起来。
花盈盈自认纪管家找不到任何线索,“这就是我想出来的,你爱信不信吧!”
“无妨,既然你现在不愿意说,也有你愿意说的时候。”纪管家不再给花盈盈任何反悔的时间,手中的孔雀翎分秒不差地直接射到了花盈盈附身红玉的身上。
红玉对于花盈盈来说是一道保护符也是一道束缚,她以红玉的身躯保障以确保他们不会随意伤害到的同时附身于她没有原型来得更为方便。
花盈盈也没有想到纪管家会如此出手迅速,便慌忙的从红玉的身体上挣脱出来,她真的是小看他们了,该死的!
本以为会继续扎向红玉的孔雀翎却跟着有了方向一样直直的向花盈盈追来,可是身上又有雷符相击本来就受伤的花盈盈在一次败在雷火相击之下。
“看来我做的这一个小小的更改还是很有用的。”纪颂从小便在研制法器上面有着极大的天赋,这也便是当年纪老太爷顶着巨大的决心,让纪颂走上这条路的原因。
“嗯,放开~放开我~”花盈盈无力的瘫倒在地却无处挣扎。
只不过他们此行出来并未携带任何能够存储控制妖精的法器,所以也只能让纪颂在路上做了。
于是重伤的花盈盈便被急送一行人带上了马车,再一次回到了之前的老巢所在地。花盈盈被束缚在符阵里,纪管家正式上人将花盈盈的老巢翻了个底朝天,也分毫未找到一丝关于鬼修的法术的痕迹。
这都让纪管家有一些信了,难不成这真的是花盈盈自己研究出来的?如果是那样的话,这花盈盈便更不能轻易的放过了。
只是这冥冥之中的感觉,让纪管家觉得这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可是这所有的证据都否定了他的猜测。
纪颂也是支持纪管家的,她实在对花盈盈看不过眼去了,这花盈盈太不要脸了,竟然时不时的骚扰着崔介安!
但是纪颂不知道自己的这一番怒气究竟是从何而来,只能归咎于她对于花盈盈的厌恶自己的朋友不能让他如此染指。
于是纪颂便憋着一股气夹紧的开始制作能够完全治服花盈盈的法器,最好能将她关进去,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纪颂把自己一个人关在马车里昼夜不歇的研制着,谁劝都不听一定要研制出来。
纪管家也是铩羽而归,什么都不能找到,但是他也不能在这清水镇里久呆了,无奈只好带着花盈盈上路准备继续北上。
只不过是事发是突然,半路上竟然让那花盈盈趁机跑了。花盈盈身上虽然有伤可是符咒也撑不了很久,更何况纪家所有皆是偏阴体质更利于她的修养,随之便是一个不小心便让她有了逃脱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