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懊恼的其实不是纪管家,而是纪颂还有崔介安。花盈盈一路上不老实,各种用自己的言语和眼神调戏崔介安,崔介安除了无视花盈盈也奈何不了她。
纪颂在旁边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只能拼命的加紧研制的过程,只是并不是很顺利,没想到就在她要突破之际花盈盈竟然跑了?
这也着实让他们气闷了很久,只是不能再为了追赶一个花盈盈而浪费太多的时间了,而且周围都是花草盈木更是她的最佳掩体。
可是不管再怎么生气,这路还是要赶的。
纪管家看着小姐气鼓鼓的样子,只得无奈的说:“好了小姐,别再挂念着她了,你一直这么想着想着却抓不住他,这岂不是更加生气?”
“那那都怪管家爷爷,明天花盈盈和你是在一个马车里的,你却让她跑了!”纪颂真的是觉得超级的生气她的法器制作都快到了收尾的阶段,只要再等个三五日,说不定花盈盈就……结果偏偏她就这么跑了,而且她不能去抓她。
纪管家也只能认栽认罪,毕竟确实是他看管不严,而且他又放松了警惕,所以才让花盈盈有机可乘跑了的。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认罪好不好,小姐不要生气啦!”
“可是这也不是我生不生气的事儿,如果把她放走了,那她岂不是就又可以像以前一样继续鬼修了吗?如此往返下去,花盈盈再这么修炼,我们说不定就治不住她了。”这才是纪颂最苦恼的地方,这简直犹如放虎归山。
“小姐这一切皆有定数,或许她命不绝于此,不能强求的。”
纪管家的态度还是比较佛系的,毕竟跑了就跑了,现在他们确实没有多余的精力和时间再去抓花盈盈。而且崔介安的身体和他的魂魄不能分离太久,他们最好是要抓紧时间,时间拖得越久越不利于他的恢复。
“小姐要知道,我们首要的任务是北上同老太爷会和帮助崔公子还魂,其他的都是小事。小姐想必也是知道这其中的危害的,拖的时间越久越不利于崔公子的身体。”
纪管家此话一出纪颂便无言以对,她对于崔介安的在乎,当然要在花盈盈之上了,抓不到花盈盈只能让她气恼而已。
但是如果对于崔介安的身体有损,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样子。同时也让纪颂有一些低落,如果北上速度越快距离越近的话,她和崔介安相处的时间便也寥寥无几了。
纪颂有一些低落的说:“知道了管家爷爷,咱们继续启程上路吧!”
纪管家是最懂她家小姐的,自然也是知道她的伤心和低落,轻轻地将纪颂半揽在怀中,轻拍她的后背。
“好孩子,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妙不可言,有些事情确实是由天注定,但是也不是不可以改变的,只要你有心。”
纪颂有些迷茫,“难道只要我有心就可以改变吗?我不想要让崔介安忘记,可是他依旧还会忘记我,我根本改变不了这一切。管家爷爷我已经不小了,你现在在说这些话,根本骗不了我。”
纪颂还为管家爷爷说这些话,不过是安慰她而已。纪管家轻微的摇了摇头叹息道:“小姐确实是长大了呀!这不知不觉中都已经快要完成家规的一大半了,老爷知道的话一定很欣慰又开心。”
“哼,爷爷他当然开心啦,这么摧残着我,这一路上我都瘦了。”
我们纪管家打量着愈发出落的俊俏美丽的小姐,也忍不住赞叹道:“小姐真的是天生的美人儿,随了你母亲。”
“嘿嘿,当年父亲一定是看在母亲和我一样好看才会和母亲在一起的吧!”纪颂也发觉自己越来越好看了,而且常常有春桃在一旁吹着彩虹屁她想要不飘也很难。
纪管家教训道:“小姐说这话想什么样子?难不成小姐以为你父亲就是个见色眼开只看脸的人吗?”
“哼,管家爷爷你不必再瞒着我了,我当然知道了,还是爷爷说漏嘴了呢!”纪颂一副管家爷爷吧别再帮着遮掩的样子说,其实她什么都知道了。
“他明明说的是当年替父亲看了几家姑娘让奶奶张罗了一个小宴席,父亲偷偷躲在旁边偷看结果一眼就看见了长得像小仙女一样的母亲,这才让爷爷奶奶去提了亲的。”
纪管家无奈扶额,老太爷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能把这些事都告诉小姐呢?这不是有损颜面?
“你啊你,小滑头,这些话可不许乱说我怎么不知道啊?”纪管家依旧嘴硬。
“切,我心里明白就行了。”纪颂有点嫌弃管家爷爷的老土刻板,光明正大的办了一个鬼脸后就跑走了。
纪管家拉都拉不住就只好任由纪颂跑了,哎小姐还小还不懂事还是个孩子呢,不生气不生气!
纪颂还算是被纪管家给安慰了现在就轮到她去安慰崔介安了,一路上她和崔介安同仇敌忾、一致对外。结果就在两人以为会把花盈盈制服的时候她跑了,崔介安一直承受着花盈盈言语的调戏,深受折磨。
“哎,对不起啊,本想着帮你报仇的没想到反倒是让她跑了。”纪颂小心措辞着挨着崔介安说。
崔介安其实并没有纪颂想象中的那种郁闷,花盈盈跑了反倒是不用受折磨了。他之前之所以脸色那么臭是因为花盈盈看透他了。
她魅惑了很多人同时特看透了他,知道他对于纪颂的感情了,所以更加肆无忌惮的当着他们俩的面说那些让人羞愤的话。
他除了不说话别无他法,花盈盈也是知道的,这是她掌握着他的把柄不能说出口就一直游离在边缘状态,这也是最让他心惊胆战的,生怕花盈盈一时不慎就让纪颂察觉到了。
他还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两人之间的问题,万不能再添纪颂的烦忧,而且他也怕纪颂知道后的反应。是会接受还是会远离他?这些猜测让他辗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