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颂还是有一些暗搓搓的期待的,毕竟他这也算是清了全县之力,举办的这个宴席应该底藏着什么比较大的惊喜吧!
纪颂嘬着小茶一边等待着,等了半天也未见有什么动静上来,于是便左看看右看看,没想到竟然看到了一只纸鸢。
纪颂还以为只是附近有的孩子在那里放的,她也有一些怀念小的时候,父亲和母亲曾经给她做过一只白灵鸟的。
她那时候也是欢快的拿着那一只百灵鸟的纸鸢出去想要和他们玩成一团,可是他们却偏偏又欺负她,甚至有的竟然拿出了小鬼的那种画出的纸鸢在她面前吓唬她,不仅如此,而且还扯着她的纸鸢乱飞最后挂在了树上。
她当时可是被气惨了,哭着跑着回家的,父亲母亲爷爷都很是生气,那一群小孩子们自然也是被揍了,从此以后他们便就更加排斥她了。
也差不多从那以后纪颂也就再没有放过纸鸢,很少再出门去了。现在想来有一些倒是有一些怀念了,她已经克服了她怕鬼的弱点了,只要不是太过于惊奇的出现,纪颂都不会再害怕了。
她明白那些鬼其实也有自己的情感情意的,当年她落水救她的那一个小鬼,想必也是想要和她一起玩吧!那小鬼太孤单寂寞了,却又没有选择将她拉下去,反而将她救起来了。
现在想来也不知道他转世投胎变成什么样子了?,差不多十多年过去了,他大概也已经长成一个大孩子的模样了。
想当初她哭着喊的吓成那个样子颤颤巍巍的送他离开,也不知道会不会给他留下什么阴影啊!
纪颂想着想着便忍不住嘴角弯了起来,这一时的失神,那纸鸢一只一只的飘上了天空,不一会儿便聚集的密密麻麻十分的壮阔。
刘县长看到如此壮阔的景象,心里十分的自豪,这可是他弄出来的。他本想看一眼那纪家大小姐眼神中的震惊和赞许,却不想纪颂竟然在那里喝着茶,连看都没有往天上看一眼??
“咳咳,纪小姐?”刘县长忍不住提醒纪颂,若是错过了如此美景可怎么好啊?不然他的这一番功夫岂不是白费了。
“啊,刘县长叫我有何事?”纪颂边说话边抬头,现在她不需要刘县长的答案了。她已经看到了,竟然是满天空的纸鸢,五颜六色什么形状的都有,蔚为壮观。
刘县长也观察到纪颂眼睛深处闪过的一抹惊色,“怎么样?纪小姐,这是我们全县的百姓们为你准备的见面礼。”
此时不光是纪颂,就连那些员外们也忍不住纷纷的仰望天空,展望这样一次壮阔的美景。
虽然他们县里也有纸鸢节,但是也从未有过这样壮观壮阔的景色,以前也不过是孩子们放而已,这一次却是家家户户都放。
“刘县长有心了,这纸鸢是你们本地的特色吗?”纪颂真的没有想到,只不过是一天的时间,竟然整个泉林县竟然能做出这么多纸鸢而且一起放飞。
“是的,是我们本地的特色,而且我们泉林县还有专门的纸鸢节。”刘县长十分自豪的说,“别想着这好酒好菜好茶,纪小姐肯定也早就见识过了,也没有什么好招待的,于是便想着拿着我们本地特色的纸鸢来给纪小姐看一看,算是我们提前过了这个纸鸢节了。”
这些纸鸢不仅引起了大家的惊叹,也更是引起了李阳泉和阿婵两人过往的回忆。
他们看着满天空的纸鸢,时空流转似是回到了他们幼年的时候两家交好,他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时候,那时候他们也曾经手牵着手去放过纸鸢。
后来随着年纪越来越大,他们两人之间就算曾经再过亲密有过婚约,也要注重礼数,在外人面前一举一动都要合乎规范。
但是每到纸鸢节的时候,他们两个便会偷偷的约起来,在别人看不见的密林深处放着纸鸢看着他们两个共同完成的纸鸢在天空中摇曳。
那是他们最欢乐美好的记忆之一,可是自从两人的婚约被迫解除,他们两个便再也没有放过纸鸢了,这纸鸢也似是代表了他们过去的青春韶华。
“阳泉哥哥,你当时第一次送我的那个丑丑的纸鸢我还一直藏在柜子里呢!后来我也曾时不时的拿出来看一看,那是我们最美好的记忆啊!”
李阳泉也紧紧的握住阿婵的手,忍不住也陷入了回忆,当年在一起的日子是多么的美好呀!
那一份美好有多么美丽有多么的令人珍惜,那往后的日子就有多么的残酷多么的痛苦。
阿婵还是忍不住眼含热泪,自从嫁给赵晨之后,每当纸鸢节的时候她都会时不时的眺望远方,看着那一只只飞过的纸鸢,她也多么想像那纸鸢一样啊,最后挣脱远远的飞走。
可是她却是一直被人掌控的纸鸢,让她往哪里走边往哪里走,她挣脱不了那种的困境。
阿婵知道当时的她也算是不守妇道,既然已经嫁给赵晨就应该安安份份本本分分的守着赵家过日子。可是这赵家的日子从她以前脑海中所向往过嫁给阳泉哥哥的样子实在是差了太多了。
阿婵每当想起赵宸这个罪魁祸首,都忍不住恨得牙痒痒。赵晨若是有那么的恨她就应该当时给她一杯毒药,将她直接毒死好了。可是他却给了她希望又让她如此的失望如此的痛苦。
“阳泉哥哥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呀?当年我们是不是选择错了,我们应该就这样逃离的。我当时就不应该向命运屈服的,说不定我当时如果有勇气的话,我们两个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李阳泉也不禁摇头他也不知道答案,他被困的那些日日夜夜他一直在想他当时的选择是不是选择错了,他也太懦弱了,没有办法就得了阿婵,反而害得阿婵落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若是回到从前,他又会怎样选择,他也未曾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