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几人便相互误会来误会去,都不知道彼此的想法是什么。
纪管家自是在一旁也看见了赵云飞那一样的样子,于是便提醒纪颂:“咳,小姐,不要再看那赵云飞了。我们此行来只有一个目的,那便是宣扬我们纪家的存在,让他们牢牢的记在心中为以后打基础,其他的事情你就不要多管了。”
纪颂连忙应下便开始要准备用餐,刚要揭下面纱,原本有热闹的氛围顿时冷清了下来,所有人都齐齐的看向纪颂。
眼巴巴的想要看一看这张面相之下究竟遮掩着怎样的容颜,纪颂也被周围人看的有一些修哪,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要不要揭下来。
纪颂其实从来不觉得自己长得过于好看,毕竟她母亲的朱颜在前,他的几位婶婶也是长得貌若天仙。他们纪家人就没有一个长得难看的,纪颂觉得她也不过是属于正常水平。
不过她这番动作自然也不能不接了,若是不揭的话反倒是显得失了气量。崔介安又在一旁气鼓鼓的吃醋,他不想让那些人看见纪颂的这副容颜。
可是他又奈何不了,只能自己气自己。
果然纪颂的面纱一揭下来,众人看到纪颂清晰的面庞都忍不住在心中惊叹,果然是个天仙儿。众人忍不住,互相怯怯私语,讨论着赞叹道。
赵云飞看到纪颂清晰的面庞忍不住都有一些痴了,这是这真的是他所见过最美的女人了。
他所娶的那个妻子压根比不上纪颂的一缕头发丝,更不如说这气度风姿了。
赵云飞也发现自己的异样,连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以遮掩自己的失态。
崔介安气恼,但又无可奈何,他自己生气那别人也不能好过了,于是便忍不住催促李阳泉和阿婵两人别在这里呆着了。
“你们两个行了啊,能够看一看认一认就好了,以后还有你们相处的时间呢!差不多该回去了,我在这里看着你们也累。”
李阳泉为阿婵据理力争,“崔公子,你别让我和阿婵留在这里好好看一看云飞吧!虽然今后有相处的时间,那可都是去吓唬云飞呀,云飞这孩子怎么受得了?阿婵这个做母亲的心里更是万分不好受啊!”
崔介安冷哼一声说道:“哦,你既然不想离开那就便紧紧的缠在他身上吧!若是出了什么事儿的话,我可管不了,到时候你也别来找纪小姐去帮忙。”
李阳泉哽住了,“那个我们太过于靠近云飞,对他的身体有害吗?”
“你这不是废话吗?人鬼为什么不能相容?你已经是鬼了属于阴,过于靠近他那便会让他阴阳失衡虚弱致死。”
阿婵听到这话之后忙松手了,瞬间离得赵云飞远远的,她只是恨赵晨而已,云飞这个儿子她是一丁点也不愿意伤害他的。
这二十多年来从未尽过她这做母亲的职责,又怎么好让她已经成鬼后再害了云飞呢?
阿婵离开了那李阳泉更是随之便离开了,崔介安也解放了,于是崔介安心满意足的回到了纪颂的身旁。
上面的刘县长也开始敬酒了,“诸位让我们共同的端起手中的酒杯来敬纪大小姐,这世间若不是有纪家这样的阳冥来降妖除魔,咱们又怎么会过得这样的舒服?”
于是众人便齐齐地端起酒杯朝着纪颂一方,纪颂杯中的自然不是酒而是鲜美的果汁。
纪颂为此也是轻轻的端起酒杯环绕了一周之后慢慢的饮下,“感谢诸位的盛情,诸位随意。”
“啊哈哈哈,纪小姐真是豪爽。一看纪小姐就是成了纪凌尘大师的亲传如此风骨风姿,实在是让我们难以企及呀!”李员外豪气冲天的一饮而尽也是。
刘县长生怕纪颂不喜欢李员外这个做派的也在一旁连忙起来打着圆场,“纪小姐莫见怪,李员外就是见到你太高兴了!”
“我倒是没有不高兴那里,我还是因为见到我太高兴才会如此的,那刘县长是见到我不如李员外这般高兴吗?”
纪颂一时没有控制得住,忍不住怼了一下。说完她就有一点小后悔了,她号平时和崔介安春桃一伙怼来怼去的都有些对习惯了,现在突然说出来好像有点毁她现在这个人设。
刘县长一听顿时一愣有些尴尬的哈哈大笑,试图遮掩自己的尴尬,“啊哈哈哈,纪小姐竟然如此幽默。我见到纪小姐自是高兴万分,不过我确实不同于李员外是个外放之人,我对纪小姐的欢迎和欢喜之心可都融在这场宴席里了。”
刘县长生怕纪颂在说什么惊天之语,连忙招呼着人来上菜。这可是容纳了整个全县所有大厨的拿手好菜,一个个的端上来,这香铺满面令人陶醉。
纪颂自是也就顺理成章的开始品尝菜品,在心中时刻谨记提醒着自己,自己现在是一个高冷的纪家大小姐。
“小姐,看来这场宴席他们确实是下了功夫的,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县长竟然有如此大的号召力呀!”纪管家忍不住感叹道。
“管家爷爷,我看这分明是咱们纪家的号召力呀!他们若不是听说是我们来了,那县长能扯着咱们这一面大旗找到他们吗?”
“看来小姐看的很透彻呀!”
“也没有一般般啦,全都是管家爷爷你教的好。”
刘县长因为之前被纪颂怼了一次,一时之间也摸不清纪颂的路子,不敢随意开口说话。
甚至有些忧虑看着纪小姐这样冷清客气的样子,会不会喜欢纸鸢呢?那毕竟是小姑娘喜欢的东西啊!
不过再怎样纠结那也是他们的压轴好戏还是要请出场的,就算是纪小姐不喜欢看着这壮观的样子,也能跟着赞叹两句,好歹给他一点面子。
这宴席也该吃得差不多了,于是刘县长便悄悄的对手下的人说了一句,示意他去安排,到时候全县城的人都一起放飞着纸鸢。
纪颂也看见刘县长这般动作,估摸着他还有什么其他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