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飞的眼中也是闪过惊喜,他没有想到纪家小姐竟然这般通情达理,而且能够掌控大局,而且将这件事情处理的这样不仅不会让他觉得丢人,而且还止住了众人对他的笑声。
赵晨在心中也忍不住称赞纪颂,不愧是纪家的大小姐,同着普通的女子就是不一样,这大气的态度处理事情的手腕实在难得,就算是寻常男子也不可同语相比。
纪颂此话一说那更没有人敢笑话赵云飞了反倒是恭维道:
“哎呀,云飞兄真的是好运气呀!帮了纪小姐这么大的一个忙。”
“对呀,就是就是!若是纪小姐不小心被地上的东西给绊倒了,那可真的是我们的罪过,云飞兄真的是以身测路,让人佩服啊!”
纪颂就看着他们一伙人在这里睁眼说瞎话,虽然说的这些话有些不阴不阳的,但是好歹也算替赵云飞将这个面子圆了,过去不至于太过丢人。
崔介安在一旁十分不好意思,他没有想到这一出手竟然就弄倒了赵云飞。不过,这也算是阴差阳错踏破铁鞋不费工夫啊!
一来计算是教训了一下赵云飞,后来又在赵云飞面前刷了一下纪颂的好感,这样为以后他们进入赵府肯定做好铺垫。
刘县长在一旁更是胆战心惊的见这件事情过去了也就不再多说,连忙招呼着纪管家还有纪颂入座开宴。,
“纪小姐赶快请入座吧!”刘县长十分狗腿的在前面引路。
赵晨赵云飞父子俩也是相搀扶着来到了自己的席位,正巧就在纪颂他们的斜对面。
赵云飞因为之前丢了一个大脸虽然是圆会来了,但是并不是很活跃。可是赵云飞却觉得对面纪大小姐时不时的向他看一眼,他忍不住脸红惊慌,心中胡思乱想,这纪家大小姐如此打量他究竟所为何事啊?
难不成是看上他了不成?赵云飞连忙的摇头,将自己脑海中这个乱七八糟的想法晃掉。
怎么可能他已经二十多岁,而且有妻有子了,虽然长得还算是周正,可是这纪家大小姐是何等人物,和他同样家世相当的青年才俊肯定有许多。
他虽然在泉林县能够混得开,可是到了这大城市大地盘,真正的世家贵族面前却如蝼蚁一般。
纪颂自然是不会想到赵云飞竟然还有这样的误会,误以为自己竟然看得上他?崔介安珠玉在前他又怎么会看上这种的砾石呢?
纪颂还是忍不住去看赵云飞,毕竟别人看不见李阳泉和阿婵,她是看得见的。这两人竟然一左一右的缠在赵云飞的身上,时不时对他上下其手的。
场面十分的诡异,纪颂又怕他们两个闹事,毕竟赵晨就在赵云飞的旁边坐着,又怕崔介安去旁边守着。
这下可好了三个鬼都围在赵晨赵云飞父子的身旁,就他那处凉快,还时不时有阴风吹过。
阿婵全副的心思都在赵云飞的身上,可是李阳泉却是在旁边恶狠狠的盯着赵晨。
但是又有崔介安在旁边守着,他也不敢轻举妄动,所以只能伸手狠狠的挠了赵晨两下,可是每次去穿身而过,不能给他留下一点伤痕。
虽然不会留下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可是被李阳泉揍过的地方造成还是觉得隐隐有些发冷发痛。
赵晨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还有脖子,怎么突然的这些地方发疼了,他也没有撞着碰着呀,这也太蹊跷了吧?
赵晨一时间便联想到坐在对面的纪颂,他们可是阳冥世家呀,肯定通常都和鬼怪打交道,该不会现在这里就有鬼吧?
赵晨一想到有这种可能忍不住浑身抖了一抖,还真让他给猜准了。
赵云飞十分细心的观察到他爹的状况,担忧的说:“爹,你怎么了?怎么发抖啊?是不是冷了?要不要找丫鬟给你拿一件披风来啊?”
赵晨也忍不住低头和赵云飞咬耳朵,“云飞你有没有觉得咱们坐的这个地方有一点阴冷啊,有一些蹊跷和古怪?”
赵云飞哪能察觉到这一些,他那小心脏正因为纪颂时不时看他的视线而心动乱跳、胡思乱想呢!
赵云飞没有深思,只当是他爹年纪大了,而且现在又是在泉边设宴,所以身子骨比较弱,风吹过来他有些受不住,便连忙招来丫鬟去拿披风。
“爹没有啊?你现在终归是年龄大了,还是多穿点衣服,好好保养好自己。”
“嘿,你这臭小子还是给你点儿脸,你就往上爬,你爹我年轻着呢!”赵晨最听不得别人说他老了,“我的意思是这纪家大小姐是阳冥,而且常常与鬼怪打交道,所以你说咱们泉林县是不是有鬼啊?不然她怎么会停留在这里……”
赵晨话还没有说完便自动的消音了,说着说着她便想起了二十多年前的事,这泉林县别的地方他不知道有没有鬼,可是他知道的那两个地方可是真的有鬼的。
他给了那大师许多的钱,让他们死了变成了鬼,永远禁锢在那个地方受苦受难。虽然他看不见,但是那大师信誓旦旦的保证,以他的法术没有个三五十年别人是破解不了的。
可是这纪颂就是最顶尖的阳明大师啊,是不是她感受到了泉林县的鬼气,所以才特意留在这里的呀?
赵晨心乱如麻,赵云飞也因为纪颂的视线脸红心跳,心中忍不住遐想,若是纪家大小姐想要的话,他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这样的天仙哪怕让他接近一睹天颜就已经很荣幸了,至于那家中的老婆孩子,他完全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他们只是他的依附而已。
崔介安自是在旁边也注意到赵成那时不时偷偷瞄纪颂的动作,心里很气很醋,恨不得挖了赵云飞的眼珠子乱看什么,这是他能随便看的人吗?这是亵渎了纪颂。
但是看了一下站在赵云飞身边一男一女两个鬼只能无奈的放弃,毕竟是他俩的儿子,他也不能当着人家鬼父母的面去欺负赵云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