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氏傲气极了,之前这些人堵在她们家门口,骂她还跟她掐架,结果怎么样?
“亏你们之前一个个都替那小贱蹄子说话,她自己都已经认罪了,现在无话可说了吧!”
村民们却在听到大王氏的话时炸开了锅,一个个面面相觑,怎么会是这样呢?但是看大王氏这个架势不像是假话,不然她不可能这么大肆宣扬的。
“怎么会呢?秀娘一看就是一个热心肠的好姑娘,上次走到半路上我崴了脚,还是他把我扶回去的呢?”隔壁的刘婶子在那里哀叹。
“是勒是勒?再说秀娘嫁给了启发那小子,靠着启发在学堂里赚的钱也够她吃喝了,怎么还会惦记着那点家产呢?为了家产害人怎么也说不通啊!”
“就是,你说这到底是真是假啊?那王家大娘对她那么好,秀娘也不能做出这种事来啊!”
大王氏原本听到这些话语都是气愤至极,但是现在听到说这些话的人满目里全都是嘲讽。叫你们一个个说她是个大好人,大善人不会做这种事,结果那秀娘就是做了!活该你们!
“当然是真的啦,你们要不信有本事去县衙里问县老爷呀!”大王氏说完便扭着个腰,好不得意的走了。
纪颂和县老爷兵分两路,县老爷那边儿直接摆了大阵去往牢房一个个的彻查,之前究竟是何人进了牢房,在秀娘面前传话的。
纪颂和纪管家则是原路返回先回去驾车,之前留下了一堆小厮和崔介安还在车上呢!此时已经到家的大王氏看着门外停着的这两辆豪华气派的马车,眼馋不已。
大王氏忍不住直接上手摸了摸,又撩开帘子看了看,里面全都是她未曾见过的。
“那贱女人真够好命的,托生到一个好人家,天生就有这么多人伺候着还能坐这样豪华的马车!叫她帮王启发,那小子现在栽了吧,活该!”
坐在马车里的崔介安看着眼前这个突然撩起帘子女人,生理反应的有些嫌恶,而且一听她竟然还在说纪颂的坏话?居然还要坐上来??
大王氏看着这华丽的马车忍不住心动,“反正里面没人,我上来坐坐怎么了?我享受一下就下去!”
不过他现在这副样子也对她做不了什么,只能传话给在后面马车上坐着的春桃,让她赶紧阻止这个粗俗的女人。
大王氏手脚麻利的爬上马车刚要往里面坐,一边幻想着她也是大小姐坐在这马车上,一边摸着这华丽的马车,紧接着耳边就传来一声娇喝。
“你是谁?赶紧下来,谁让你碰我们家小姐的车了,赶紧滚下来!”春桃的娇喝声打破了大王氏正幻想着的美梦。
大王氏想怼回去,但是又想了想他们的身份只得硬生生的咽下气怂怂的爬下马车,然后跑了。
春桃见那女人跑了也没有多追究,只是赶紧拿出手帕一点点将刚才那女人摸过的地方擦干净。
“这里的人怎么这么样啊!没经过主人的同意,竟敢就赶上车还到处乱摸!”
崔介安见春桃来了松了一口气,“刚才那个女人想必就是之前那位老奶奶的大儿媳妇,她既然已经回来了,想必纪小姐也快回来了。”
春桃顿时就高兴起来,“那就太好了,小姐出去那么久,我可不放心。不过小姐真讨厌,怎么不带上我呢?我也想去看看呢!”
崔介安低眉一笑,“纪小姐想必也有他的打算,再说这个衙门也不是个什么好地方。”
春桃看着崔介安这低眉一笑,顿时觉得心脏都怦怦跳了两声,真的好俊美呀,让人觉得如沐春风一般。
但是春桃又顾及着自己的形象,毕竟她可代表着小姐的脸面,只能按捺住那种想要赞美的声音。春桃为了防止自己做出那种行为,连忙将帘子放下来。
崔介安一脸懵逼,刚才不还说话说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将帘子放下来了?自己难道刚才说了什么惹怒她的事了?
崔介安仔细将之前的话回想了一遍,他也没说什么呀,果然女人心海底针猜不透啊!
“哦,小姐,你终于回来啦!你和纪管家出去不带我,我都担心死你了,怎么样了怎么样了?”春桃看到小姐的身影猛的扑过去蹭了蹭。
纪颂也放任她过来蹭了蹭,然后戳了戳春桃的额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和管家爷爷出去,难不成你还不放心管家爷爷?”
“我才没有,小姐不许乱说。”春桃瞥了一眼旁边沉默威严的纪管家。
春桃一想起刚才那大王氏的行为,连忙抱怨道:“小姐你可不知道,你没回来之前那个老奶奶家的大儿媳妇竟然一点规矩都没有。竟然看着没人在,就摸上马车了,太讨厌了!”
纪颂一想到那毒妇竟然摸过她坐的马车也有些反胃,看着那马车满眼里都是嫌弃。而且一想到传话给秀娘让她认罪画押的人最有可能就是她,真的是止不住的厌恶。
春桃见此连忙邀功,“不过我眼疾手快的就将她给赶下车了,而且将她碰过的地方都擦干净了!”
“哎呀,我的春桃真乖真懂事,甚得我心!”
纪颂看着这样欢快的春桃之前压抑的心也松了下来,事在人为,她就不相信她竟然一点证据都找不到。
“小姐还是先上车吧,我们赶紧赶路去之前那老妇人跌落的地方看看有什么有用的证据没?”纪管家看着小姐和春桃跟两个孩子一样出言提醒道。
纪颂轻拍额头,拥着春桃马上上车,“对了对了,要不是管家爷爷提醒我就忘了咱们赶紧上车去找证据。”
春桃连忙跟上小姐坐进马车里,崔介安也在里面等候多时了,微微拱手轻笑的说:“纪小姐回来了,不知道此行可否顺利啊?”
纪颂也回之以微笑,“虽然有些波折,但也算是顺利。虽然那县老爷已知真相,但是还需要找到切实的证据替秀娘翻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