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管家一听如此,便没有将其鬼联系在一起,毕竟能成为鬼魄,若是想要害人的话应该也不会找那些动物的尸体扔到她们的房间,或许只是一些劣迹斑斑的色鬼小人罢了。
而且虽然这顺昌县有这不一样的气息,似是阴气,但是却隐隐的被迷雾遮挡住了,一时竟让纪管家不知该如何下判断。
“哦,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或许只是小人在作怪罢了!”
“哎!也不知道那几个姑娘究竟是惹了什么样的人,平白无故的受这样的惊吓。”
赵掌柜原本也是没有想那么多,可是这十多起案子出了,县衙门也派了很多人去抓捕,却是一点线索都没有,不怪他忍不住向着他所不知道的领域去猜测。
“那衙门没有派人去调查吗?”
“怎么没有?这都轰轰烈烈大张旗鼓的查了好几天了,可是这么久都没有证据,一点儿线索都没有,而且我也想不通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受害的皆是平常人家的姑娘,平时也是大门不迈二门不出,只是和一些同龄女子之间玩耍,而且他们应该也不会是指的同一时间得罪了一个人吧!
纪管家对于这赵掌柜所说的话既不赞同也不反对,反正他不过是探得消息而已。
“管家爷爷你回来啦?怎么样?那掌柜的有没有说最近是出了什么事情啊?”
“说倒是说了,不过也确实挺奇怪的,既然有人故意将宰杀的牲畜的尸体和血迹抹在那些女子的闺房里。”
纪颂想到那血淋淋的场面,也不禁同情那些受害的姑娘,若是把一群她害怕的鬼怪和她关在一个房间里,想必她能直接吓晕过去。
“我想一想就有一点恐怖耶,不过管家爷爷你说他这么做有什么目的?难不成就是恶作剧吓一下他们?”
纪管家摇摇头,他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毕竟这年头牲畜什么的也算比较珍贵,又有哪些人家愿意舍得这个家才去恶作剧他们呢?而且县衙门已经派人去探查,结果一点线索都没有。”
纪颂皱了皱鼻子,一想到之前自己来到顺昌县之前,所闻到的那一股似有似无的阴气,大胆猜测道:“我觉得以我这个我这个体质,我们说不定还是遇上鬼了,或许是鬼怪在作祟呢!”
“小姐的猜测我也不是没有想过,可是这顺昌县的阴气似有似无如迷雾一般并没有怨气和戾气,而且他若是鬼又何须再用宰杀牲畜的这种方法去吓唬那些姑娘们呢?”
纪颂懒洋洋的双手搭在下巴撑着,“这样说好像也对呀,我确实来到,这里几乎是闻不到那一股阴气了。可是既不是普通人的恶作剧也不是鬼怪的,作为那会是谁呢?”
纪管家看着这满是好奇心的小姐,轻轻点了点她的头,“若是没有鬼怪来做事,我们就不要多管闲事了,稍作休息之后继续赶路方为上策。相信那些县衙门应该也不是吃素的,虽然近期找不到什么证据,或许以后会有线索呢!”
纪颂听到管家爷爷这般说,也便心大的,嗯,准备去休息了。但只不过是对着纪管家表面的敷衍而已,纪颂好不容易交心结交到差距这样的朋友,早就按捺不住,想要兴致勃勃的和他分享和管家爷爷所讨论的事情,想从他那里听到一些不同的意见。
春桃想拦,但是却拦不住,“小姐啊,七岁男女就不同席了,男女授受不亲呀!你这大晚上的还要跑到崔公子的房间去,若是传出去的话,这样可不行!”
纪颂看着春桃像是管家爷爷附体一般的啰嗦,用力掐了掐春桃的脸颊,“春桃你怎么这般思想老就啰嗦呀?再说崔介安现在是一个生魂,,我和他在一起能发生什么呀?再说肯定传不出去,别人又看不见他!”
春桃被堵的正着,找不到话语来反驳纪颂,只得哭轻轻的和小姐狼狈为奸,夜里悄悄地来到崔介安的房间。
崔介安早就在屋内恭候多时了,他现在早已摸透纪颂那有些跳脱的性子,心软又那么容易相信人。而且从纪颂的话里话外,崔介安似乎能察觉到自己好像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而且是男性。
这一种认知让崔介安莫名的有点开心,崔介安身为生魂大部分的时候是很无聊的。
毕竟他是半鬼状态,既不需要吃饭也不需要休息,尤其到了夜晚大家都需要安眠的时候,他也只能在屋里转来转去,弄看一些书籍来打发时间。
紧接着屋外传来他和纪颂敲下的暗号,崔介安忙打开门迎纪颂和春桃进来。若他为人的时候肯定不会做出这般行为来,毕竟两个都是女姑娘,还需要顾及她们的名声的,不过现在倒是无所谓了。
纪颂正和崔介安热乎的时候,有好多的话题都想要和崔介安聊一聊,听一下他的见解。
“嘿嘿,我够朋友吧,知道你大半夜无聊,牺牲我的睡眠时间,带春桃和你一起解解闷儿!”
春桃在旁边悄悄的撇嘴,心下暗想,小姐,我才不想牺牲我的睡眠时间来陪崔公子呢!要不是怕小姐一个人来崔介安的房间,若是被纪管家发现了不好交代她才不来呢!
“那小生这厢有礼了,多谢纪颂小姐,如此为我着想,还要为我解闷儿。”
纪颂一进屋便毫不客气了,占据那张空荡荡的大床,反正崔介安也不需要睡觉,她占的心安理得。
反倒是崔介安有些不自在,看着前不久自己安躺着的床,现在纪颂盘着小腿的坐在上面好似两人有了亲密接触一般。
虽然他现在是生魂,但身体还依旧保留着为人的习惯。虽然他不需要睡眠,但是一到夜晚便下意识地躺在床上休息看书打发时间。
“咳咳”崔介安轻咳一声,便开始挑起话题,“这次想要跟我辩论个什么?”
纪颂想了想她有好多话题想要跟他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