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最让纪颂好奇的还是管家爷爷告诉她的有关顺昌县最近发生的怪事,既不像是人为的恶作剧,也不像是鬼怪的行径,那究竟是谁做的呢?
纪颂机灵的转着眼睛问:“崔介安你也知道我们为什么在顺昌县停留休息吧!”
崔介安轻点头应着,“不是,你感觉这顺昌县有阴气覆盖,所以顺便来这停留查看一二的吗?”
“确实是这样的没错,但是你知道最奇怪的是什么吗?”
崔介安配合的摇摇头,一副很想知道的样子,果不其然,纪颂开始大谈特谈。
“我本来是在那就要进入承德县的小山坡,周围感觉到那阴气有些浓密,但是却不想来到这顺昌县,却发现那阴气似有似无如迷雾一般。”
春桃直接在一旁给了一个简单粗暴的答案,“嗯,难不成那鬼怪是住在那山坡里的,并没有想祸害承德县。”
崔介安因此倒是颇为赞同的点点头。
纪颂被春桃这么一打断,突然想想好像也对哦!等等她差点被春桃给带偏了,她要讲的明明不是这件事。
“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可是管家爷爷跟我说了顺昌县最近发生的怪事,我就觉得可能跟这股奇怪的阴气有关联。”
崔介安现在对于那些鬼怪奇谈也挺感兴趣的,“那是什么怪事?”
“顺昌县这些天来接二连三的在家门口出现血迹,然后不出几日就会有被宰杀的牲畜尸体出现在他们家姑娘的闺房里。”
崔介安眉头微蹙,“嗯,这确实算得上是一件怪事,先出现血迹警告在,发现被惨杀的牲畜尸体,而且在女子的闺房,这是在暗示什么呢?”
纪颂一激动拍掌,“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或许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那家姑娘的行为不检点以作警示,又或许是那些姑娘在外招惹了什么不该招惹的人。”
崔介安倒是从另一个角度出发,“就是不知道那些出现在女子闺房里被惨杀的牲畜是哪一种?”
“嗯,什么牲畜和这个有关系吗?”
“自然是有的,听你这话里话外那些姑娘也是家庭较为富足的人,应该礼仪教养都很好,不会轻易招惹不该招惹的人,行为不检点更是不好说。”
纪颂听到自己的观点被反驳有些不开心,带着一点气性的说,“既然你说我猜的都不对,那你倒是说说你的看法。”
崔介安并没有察觉到纪颂的小气性,反倒是带着一股颇为专业的态度说,“若是普通人家只得养一些鸡鸭之类的小型牲畜,若是那闺房里出现的不是这一类可以轻易买到的,或许是在山野中所逮捕的,那做下此事的人就可以缩小范围。”
纪颂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点,之前的那一点郁闷也顿时不见了,反倒是挂上了那丢丢的崇敬。
“那你和管家爷爷是一派的了,你也觉得是人为在作怪?”
“这倒不是,毕竟没有切实的证据证明是人为的,而且你对于阴气如此敏感,第六感正更是超乎寻常人,你若觉得不妥,说不定这其中也有蹊跷。”
纪颂有一点开心,没想到崔介安这么相信她,“不愧是好朋友,你是站在我这一边的。”
“不过这一切只是我们的猜测而已,若是想要知道更确切的信息,还需要去现场勘查一番。”
崔介安此话一说更是挑动的纪颂,想要拉着崔介安明天去探案。
“那太好了,反正我们这几天都需要在这里休整一下,不如明天我们便去探查一番?”
崔介安看到纪颂这副兴奋的样子,自然不好让纪颂失望。
“好啊,如果你想去,明天告知纪管家一声,我们倒是可以去看一看。不过为了你明天有精神出去探查一番,我想你最好还是现在赶快回屋休息了。”
纪颂想了想也是,为了明天有更好的精力去探访查明真相,她是要去休息了。
毕竟他可不像崔介安一样,这样不需要吃喝睡觉。一想到此纪颂倒是有些羡慕了,若是她也这样的话,便可以无拘无束一点,不用愁精力到处的去玩了,不过这一切也就只能想想了。
若是让她家老爷子知道,她竟然有这样当鬼的想法,肯定会拿小鞭子抽她的。
纪颂想了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真的出门一趟变得不一样了。她曾经那么的怕鬼,现在竟然还有这么成为鬼的这么一个想法,真的好神奇呀!
果然脸好看的鬼都会让人忍不住的为之改变自己以前那般害怕,现在都变成了对崔介安的清静。
而且崔介安那么博学又温文尔雅,玉树临风,难怪春桃也在那里一直的夸赞他,像崔介安这样的人恐怕很少有人会不喜欢他的吧!
也不知道生前害他的人究竟是谁,竟然下得如此毒手,说不定就是嫉妒崔介安这么优秀呢!
“你这么优秀这么厉害,我一定到时候和爷爷会合,帮你破解那阵法和诅咒!”
崔介安本是送纪颂出门,哪想到她没头没脑的给他说了这么一句,差距也有些闹不清纪颂的脑洞了。
但还是温声应下,“那就多谢纪颂小姐问我烦忧了,好好睡一觉,晚安。”
纪颂在崔介安温声的问候下,漫步回到房间,一头扎在床上,滚来滚去,有些受不住的脸烧的通红。
她怎么变得奇奇怪怪了?好奇怪好莫名其妙的情绪呀,她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春桃在一旁也看不懂小姐这个套路,怎么刚才还和崔公子谈的好好的一回来变这副样子了?
“小姐你怎么了?好奇怪呀,!”
纪颂像是被人点破了心思一样,有些恼羞成怒的说,“我哪里奇怪,哪里奇怪了,我一点都不奇怪!”
春桃被小姐突然的叫声吓了一跳,真的越来越奇怪了,自己不过随口问了一句,小姐怎么这个态度?她努力回想了一下之前崔公子和小姐的对话也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啊!真的是越来越搞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