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有了崔介安温柔的嘱托,但是第二天寄送却是眼底发黑的醒来,昨天晚上她在床上翻滚了半天都没有睡着,直到最后实在撑不住了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纪颂有些不好意思的遮遮掩掩,她觉得她好丑啊,一看像镜子里眼下漆黑的她。纪颂在心里偷偷的安慰自己,崔介安他是生魂应该看不出她脸上的这些许的区别。
但是崔介安对于他放在心上的人,自然是很是仔细,但是由于纪管家在旁,他也不好表现的过于关心。
“纪小姐,你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吗?怎么看着有些疲乏?”
纪管家也是严阵以待,以他对于小姐的了解,小姐晚上睡得最为沉稳,若是没有外物打扰。“小姐怎么回事?没有休息好为什么?”
纪颂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心里的那一点小心思,能随意扯了个谎,“没有,我就是半夜做噩梦了,然后惊醒了之后辗转了半天才睡着的,没有什么大事,管家爷爷你不用这么紧张。”
纪颂第一次对于管家爷爷说谎颇为心虚,崔介安似是看出了,纪颂的不安,连忙出来转移话题。
“纪小姐之前不是说对于这顺昌县中出的怪事颇为感兴趣吗?不如我们吃完饭便去探究一二?”
纪管家隐隐觉得不对,他家小姐什么时候和这崔公子关系如此之亲近了,他昨天只不过才刚和小姐透露过,这就约好了?
“好呀,好呀,我们吃完饭就去吧!”纪颂欢快的说,没有一丝别扭。
但是一想到小姐这怕鬼的性子,她能和这崔公子有什么过近联系,顿时便放了下心来。
纪管家想到之前不是忙着赶路,就是解决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小姐好久没有放松一下了。这次出去看一看,逛一逛也是好的。
“那小姐带着春桃再加上一个小厮,在外面注意安全。”
纪颂欢快的像一个蝴蝶一样,带着春桃、小厮还有看不见的崔介安向外跑去。崔介安依旧是打着伞的,不过那把伞也被纪颂贴了一张隐身符。
就是纪颂时不时的冲着空气说话的样子,让路旁的人颇为奇怪。春桃只好身为己任,连忙的站在崔介安边看着小姐说话的时候,时不时的配合着张嘴,似乎像是和她谈话一样。
“她身为小姐的丫鬟藏着这不该操的命真的是辛苦了。”
纪颂先和旁边的路人们打探这附近出事的那户人家的地方打算前去看一看,却不想接二连三拜访了两三家,都是门户紧闭,拒不见客的样子,这让纪颂颇为苦恼,她想探案都办不成了。
不过最终还是有一家接待了纪颂他们,柳家的柳如絮小姐,正是这所有案件中第一个受害人。
这柳老爷估计也是想死马当活马医,想让纪颂试上一试,最近他的爱女一直受这件事情的影响,夜夜不能安寐,说不定能够找到这背后的真凶呢!
只不过虽说他们能够入府探查,可是该清理掉的东西也都清理得差不多了。原本门口的血迹和那牲畜的尸体也被柳老爷因为忌讳嫌弃,而派人清理干净了。
纪颂和崔介安转了半天无果只能询问柳老爷,能否见他的爱女一面,了解一下当时的详情。
柳老爷有些纠结,“可是小女这几日一直是处于惊吓状态,夜不能寐,虚弱至极,不愿意见外人。”
纪颂直接利索的从怀中掏出一张安神符来,在柳老爷面前晃了晃,“这是安神符,将它放在你爱女的枕边相信她并不会做噩梦了。”
柳老爷面中带喜,“真的,这符咒真的能管用吗?”
“不如柳老爷先去问问你的爱女能否见我们一面,若是可以的话,我便将这安神符相赠,如果无效的话可以来吉安客栈找我。”
柳老爷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见纪颂这通体的气质,也觉得她不像是那坑蒙拐骗之人。连忙应下便跑到了柳如絮的房间和她打商量。
“爹的宝贝你受苦了,外头来了一位道人想和你聊一聊,那天的情况不如你去见上一见?”
柳如絮的躺在床上恹恹不想见,这些日子她见过好多到人了都是无用功,有些心灰意冷了。
“爹爹你去打发他们走吧,他们不过是看在爹爹你的钱财上面想来坑取一番的,根本没有什么真本事。”
柳老爷一想到纪颂身上的那般气派,还是想试上一试,连忙劝道:
“可是外头这位好像真的不一样,这通体的气派像是位高人。而且她还拿了一张安神符出来,说只要你将此符放在枕下并不会做噩梦了,若是无用的话还可以去找她。她的要求就是和你见面聊一聊并不求取钱财,要不然咱们试一试?”
柳如絮不忍拂了爹爹的这一番心意,“那爹爹就请他们进来吧!”
柳如絮在丫鬟的服侍下半躺起来,倚靠在靠枕上,却没想到进来的竟然是一位和她年龄差不多的姑娘,这倒是让她一惊。
不过,她确实也如爹爹所说的颇有气质,不像是个骗子。
“没想到竟然是位小姐想要见我。”
纪颂看着这面容憔悴的柳小姐,连忙将手上的安神符递上,“看来柳小姐对着梦魇折腾了许久,着安神符想必对小姐会有帮助的。”
柳如絮接下安神符如爹爹所说的那般将其放于枕下,“不知小姐姓甚名谁?”
“我还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纪颂。”
“原来是纪小姐呀,不知道纪小姐想要问我一些什么?”
“想问问柳小姐,当时血迹出现在你家门口,和你房间内出现牲畜之间相隔了多久?”
柳如絮眯眼回想了一下,“大概不过两日罢了。”
“那还请问小姐当时出现在你房间的深处是什么东西?鸡鸭鱼等家畜还是山野之物?”
柳如絮一下脸色更加苍白了,她并不想回想那血淋淋的场景,但还是强忍着恶心说,“当时那血淋淋的一大片,我吓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