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小姐旁边的荷花一脸懵逼,嗯,小佩什么时候要嫁人了?她怎么不知道?荷花刚要说些什么,就被柳如絮拉了一下。
柳如絮她自是看懂了父亲眼神里的深意,不管缺不缺人都是要应下的,然后轻柔的说道:“是啊,小佩要嫁人了,我身边确实是少了一个人,只不过段淇姑娘是提供女鬼线索的人,跟在我身边做丫鬟有些委屈了吧?”
段淇连忙俯身道,“不委屈,段淇只不过是一个农家女子,若能跟在小姐身边伺候地是感激不尽。”
“好,那边太好了,纪管家你看这事怎么样?”
“柳老爷安排的好极了,只不过我们到时又要叨扰柳老爷一晚了,折腾来折腾去的,还请柳老爷不要嫌我们烦。”
“岂敢岂敢,纪小姐和纪管家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嗯,那个段淇你先和如絮小姐回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不适应的。”纪颂还是想着先让段淇适应一下,若是不合适的时候她在为她想办法。
“纪小姐说的是,那段淇你别跟我来吧!”
见她们走远之后纪颂才搭在春桃的肩膀上打哈欠,她有些累了,果然这段时间在柳府过得有些舒坦了。今天这么匆忙的来回赶了两趟马车的路程,让她觉得浑身有些疲乏。
柳老爷眼睛尖见纪颂累了,连忙说:“之前纪小姐和纪管家等人住的房间都还动,若是累的话先去休息吧!”
“那我便不和柳老爷你客气啦,你和管家爷爷说说话吧,我回去休息了。”
纪颂再次欢快的奔向那张熟悉软榻,“哎呀,真舒服呀,我都有些不想走了,坐马车好累呀!”
“可惜呀,小姐只能在偷这么一晚上的懒了,我们明天估计还要加快速度了。咱们还从未在这里停留这么久呢,管家爷爷估计心里也急了。”春桃不觉得累,不过小姐那是身娇肉贵的和她们不一样。
“哎,是呀,那我只能趁机赶紧好好享受一下了。”纪颂紧闭着双眼感受着床榻的温暖,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而跟在柳如絮身后的段淇也来到了院子里,“段淇姑娘,我这里西北还有一个空着的房间,不过有些小不知道你住不住得惯?”
“柳小姐说的是哪里话,我只不过是一个农家女儿,也有的地方住就可以了。更何况我是伺候小姐的,小姐叫我名字便好。”段淇不卑不亢的说,她清楚自己的定位。
柳如絮心里也是放心了,看来这位段淇姑娘也是很好相处,不过既然是纪小姐的人,她也不能慢待了和睦相处就好了。
段淇已经很满意现在的这个环境了,若是以前她从未敢想过她竟然能住在这种不透风不漏雨结实的木房子里。
“柳小姐,我有一个不请之请。”
“好,你有什么需要的病人尽管说,有什么事也可以找我身边的荷花。”
“明日纪小姐她们就要走了,我想要要一些针线,做香囊送给她们了表我的心意。”
“这有什么的,荷花快去拿针线来。”柳如絮也颇为满意段淇是个懂得感恩的人,“只不过你只有一晚上的时间做香囊想必要耗费很多时间了。”
“不碍事的,只有这一次我熬熬夜加快连手术便可以啦,多谢柳小姐关心。”段淇感激的接过荷花递给她的针线筐。
柳如絮见此便不再多说,好给她留下更多的时间做香囊。
段淇从接下针线筐之后,便再也没有动过,手上的针飞速的穿梭,速度太快,甚至扎破她的手也不在意。
她打算做两个香囊送给纪小姐和崔公子,虽然崔公子用不上但也是她的一番心意。
打算给纪小姐的香囊上绣上这世间最为华贵的牡丹,给崔公子的香囊上画上这挺拔秀丽的玉竹。
段淇在微弱的烛火下穿针引线,将她毕生所学的技艺全都封锁在这个香囊上,更是偷偷在送给崔介安的那个玉竹香囊的底部秀上了一个米粒大小的欢喜二字,再偷偷地缝上。
“崔公子,估计从此之后便再也不相见,若是我的心能掏出来的话,一定赠与你,只可惜你或许并不在乎吧。”段淇悠悠的望着清亮的明月,心中有些苦涩之后,她估计只能以望明月表达思念之情吧。
太阳徐徐升起,鸟儿环绕乱鸣时,段淇熬红了眼才将手上的两个香囊全部绣制完毕。
段淇满意的露出笑容,“太好了,终于完成了。”
因为段淇第一天来便没有安排她干活,而且荷花也知道她昨天晚上绣了一整夜,她也是在春桃那里得知了一点,这位段淇姑娘的身世真是凄惨。
“段淇要不然你小睡一下吧,等季小姐她们走的时候我再叫上你,你不会错过的。”
“不了,我还想和纪小姐好好的道别呢,谢谢你荷花。”
待纪颂和纪管家等人用完早上准备启程之时,段淇才匆匆赶来。段淇知道别人看不见崔公子,她也不能在柳府里光明正大的从崔公子道别,只好躲在暗处,等他们上车之际再好好道别。
“纪小姐,这是我送给你的香囊,略尽我的一点心意,表达我对您的感激之情。”段淇奉上牡丹香囊,“这世间最华贵的牡丹送给纪小姐,希望纪小姐富贵安康幸福永乐。”
纪颂看着这密密麻麻的针脚如此精致,想必昨天晚上都没有睡过觉吧!纪颂颇为感动,紧紧的揽过段淇,“谢谢你这么用心,同样的你也是。”
“嗯,我还有一个香囊想要送给崔公子。”
“啊?你竟然做了两个?一晚上的时间你都没有睡过觉吧?”
“段淇唯一能做的便是这个了,只是一夜没睡而已,第二天补上便好了。”段淇眯眯眼笑着,看向坐在角落里的崔介安,将那绣着她满满心意的玉竹香囊奉上。
“这个玉竹香囊送给崔公子,崔公子两次救我,我这破败的身子无以为报,只能就此聊表心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