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在场不少人都幸灾乐祸的讥讽了起来。
“我看啊,这小子不懂装懂,倒了也只不过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罢了。”
率先讥讽之人,便是瞧郑华很不爽的李谦了。
他好歹也是扬州知府的公子,身份和地位,又其实一般之人?
平日之时,谁见了他不得喊他一声公子少爷?
唯独郑华这个家伙,竟然敢如此不把他当回事,甚至压根就不把他放在眼里,这叫他如何能忍的了。
见如今这番局势,他自然也极其满意,巴不得让郑华快点被打脸,好看看他的笑话,并狠狠取笑他一番,让他出出丑。
“小子,你发什么愣啊,你不是说老夫的这间瓷瓶乃是仿品假货吗?”
“那好啊,你倒是说啊,我倒想听听看你这张嘴究竟能说出什么样的歪理来。”
听魏大师这么说,李谦满脸的讽色,等着看郑华的笑话。
而郑华此刻倒是只字未说,但正是因此,才引得旁人不屑连连。
大家见他说不上来话,于是在心中无比想笑,纷纷不屑一顾。更有人借此机会大肆嘲讽,特别是李谦,他本就看郑华不顺眼又怎么甘心错过这个机会?
“怎么样?你这鼠辈之徒,我看你是说不上来了吧,呵呵。不要以为,懂点皮毛就敢自称懂得鉴定古玩,就可以自不量力的自诩古玩鉴定大师,我告诉你,真是可笑之极!!”李谦在旁侧讽刺,心中对郑华无比鄙视,看吧,到了也只不过是自取其辱而已。
而见李谦如此说,郑华倒也不紧不慢,只是慢悠悠的开口说。
“这件瓷瓶的破绽明显,这条纹,这材质,这做工,包括其完美程度,等等多方面。”
“就连傻子都能看得出来,这只不过是一件高度仿品而已,何须解释?”
郑华淡淡的说道,眼前这件仿品的破绽的确太过于显眼,让他一度都懒得解释。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件仿制品破绽明显,才恰恰让那些精通之人忽略了这一点。这件瓷瓶从外观上来看,不论是做工和材质等等皆是上等,但却忽略了它是一件古董的本身事实。
一件古董经过几百年的沧桑,却还能如此的崭新,哪怕保存的再过于好,却也不可能。
“胡说八道!”
“你这也叫证据?实在是不足以取信!”旁边的李谦讽刺连连,觉得眼前这小子真是找不出理由来了,满口胡说八道。照他这么说的话,但凡是保存完美的古玩,难不成都成了仿制赝品?
简直是一派胡言!!
李谦一个字都不相信,不只是他,包括在场的其他之人皆是如此。
不过魏大师倒是略有疑惑,郑华刚才这么一说,让他注意到几点他以前根本就不曾注意过的。经过一番仔细打量,魏大师左看右看,像是突然看到了什么一样,脸上忽然闪过一抹惊讶之色。
但这道惊讶之色却不易察觉,转瞬即逝。
“难不成……”魏大师心有疑惑,但是却迟迟没有开口说出来。
反倒是李谦和江分师徒二人嘲讽连连。大肆讥讽,并且取笑于白嵩。
“唉哟喂,白老哥,这就是你口中所谓的大师啊!”
“简直就是可笑之极!!”
江风和白嵩二人之间的仇怨不小的很,在如此良机之下,他又怎么甘心错过?更是抓住此次机会大肆嘲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他极其下不来台。
白嵩低着头,不好意思抬起来,也觉得无比的丢脸难看,心中后悔不已,真是信错了郑华。
整个场子之内,几乎所有人看向郑华时都是充满了鄙夷之态,大家纷纷想,这个年轻人本事没有,却口出狂言,是如此夜郎自大,恐怕难成气候。
可唯独魏大师心中仍有疑惑,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很不一般,不简单的很。但仍然有些疑惑,所以打算再次开口,考他一考。
“好,那请看这个。”
说着,魏大师便指向了一处区域,这里有不少的石头,这些石头都是原石,在这众多石头当中,有部分的优质石头,经过切割,能够开出翡翠,用于制作首饰。
但,却没人知道究竟哪一块石头能够切割出翡翠!!
有些看起来很优质的石头,虽有概率能够切割出翡翠,但也并没有多大的概率。
所以往往很多情况之下,没有人猜得到,某一块石头当中究竟是否含有翡翠。
“来,年轻人,在这众多原石之内,你且挑上一块!”忽然就在这个时候,魏大师突然开口了。但是称呼郑华,却发生了改变。
刚才他对郑华还是那么不屑一顾,如今,态度却发生了不小的转变,称呼他一声年轻人,没了刚才的那番恶感。
怎么回事?!
此时此刻,魏大师对郑华的态度转变,不禁让在场之人皆猜测连连,好奇的很。大家纷纷在心中暗想道:“什么情况,难不成……刚刚这小子猜对了?”
“莫非……被魏大师视如珍宝的那件瓷瓶,既然真的只是仿品?假货!”
“这……这怎么可能!!”
众人心中惊讶万分,显然是不敢相信。毕竟魏大师的眼光那是何其之高,在这徽州之内,它的地位和名声更是无比的响亮。
怎么可能会有看走眼的时候!!
尤其到了竟然还被一个年轻人给看穿了,绝对不可!!
显然大家不相信。
“魏老,你这是……”此时此刻,感到惊讶的不只是旁人,尤其是白嵩和江分等人。
特别是李谦,他刚才在旁边讥讽连连,并且将郑华贬低的一无是处,狗屁不是。倘若结果发生这般反转的话,那他李谦方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贬低人,简直是赤裸裸的难堪啊!
“不……不会吧……”李谦心想,惊讶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