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不屑的一笑,似乎极为不以为然的样子。他心想,就凭你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无名小卒,你懂个屁啊,你做的东西又怎么可能会好吃的了。
抱着极度不屑的态度,李阳极为勉强的尝了一口,他都做好了恶心的要吐的准备了。
谁知,脸色突然大变,令他万万想不到的事情却发生了。
“这……这炒饭,怎,怎么这么好吃?”李阳愣着了。他没想到这区区一碗炒饭,竟也会这么好吃,真是邪门了。
很快,他就将这满满的一碗炒饭统统吃完了,连一粒都不剩。
“那,那个,还有吗?”李阳有点尴尬,很难为情的开口问道。但同时,还不忘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看得出来,他别提有多脸红了,等于是自打嘴巴。
“哈哈,我刚已经说过了,这下没话说了吧?”王大厨见李阳这德行,也是忍不住想嘲笑他两句。
李阳尽管对郑华的厨艺感到佩服,但这并不代表他王大厨可以趁机在他头上拉屎撒尿。
“你神气什么,拽什么拽,你以为自己是谁啊。这是人家郑神厨炒的饭,跟你有关系吗?”李阳当场就怼了上去,王大厨一时间内难以回应,不知该说什么,不过也的确如此。
教训完王大厨以后,李阳便露出一脸的巴结讨好之态,面露谄媚之色,嘿嘿的对郑华笑道:“那,那什么,郑神厨啊,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去我们酒楼看看啊。鄙人刚才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多多包涵啊。”
李阳当即道歉,向郑华赔罪。
他们两家酒楼的生意不分仲伯,一直视彼此为最大的对手,巴不得弄垮对方,但多年任旧没出什么结果。不过,若是能得这种神厨相助的话,想必不足为据啊。
相反,若是王大厨巴结上郑华的话,相对的,他们家酒楼便危险了很多。
“李阳,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拜托你搞清楚好吗?人家郑神厨可是我请来的,人家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来此的,跟你有关系吗?滚滚滚,马上滚,我们酒楼不欢迎你。”
说着,王大厨便推推嚷嚷,当场就下了逐客令,要赶李阳走人。
但李阳却摆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反而还赖着不肯走。非但如此,甚至还毫无节操的跪舔郑华,不停的拍着他的马屁。
旁侧的欢雀撇了撇嘴巴,似乎是有几分的不满。
“切,这家伙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做的饭菜好吃点吧,神气什么,嘚瑟什么啊,看吧他牛的。”欢雀的性子比较傲娇,所以在嘴边不肯停罢,但却是用一种很小的声音,别人几乎听不到。
“行了,我看时候也差不多了,王大厨,也该上菜了吧?”郑华淡淡的说道。
“哦,是是是,郑神厨。”王大厨连忙点头照办。看他着脑子,真是反应迟钝啊。
于是,接下来王大厨开始下厨,炒了不少好菜,上来酒楼最好的酒。
“我的粗浅厨艺和郑神厨比起来,实在是望尘莫及,还望神厨不要嫌弃才是啊。”王大厨嘿嘿的笑道。
郑华没有接话,只是开是尝菜,也没继续搭理。
王大厨尴尬的笑了笑,然后便抬头看向了在一旁傻看着的李阳。
“看什么看,滚啊,不是说了让你滚吗?”
李阳被赶出酒楼,但别提有多么不甘心了。他站在酒楼门外,心中发誓道:“哼,王胖子,你他娘给老子等着!”
“等我巴结上人家郑神厨以后,就是你们酒楼关门之日!!”
“山不转水转,有种咱们走着瞧!”李阳心想道。
酒楼内,郑华只顾着吃喝,但并没注意到旁边的欢雀,她尝王大厨做的这些菜,简直味如嚼蜡,难以下咽。
“郑神厨,那我们就不打扰两位用餐了,慢吃。有什么吩咐的话,尽管招呼。”王大厨嘿嘿说道,然后便极为有眼力劲的退居一边,不再说话。
而这时,欢雀放下筷子,刚忍不住想说话。
只见这个时候,一个有点年纪的老者带着自己的外孙,来到酒楼。
“小二,把你们这的好酒好菜统统给本少爷端上来。”这人说好很横,不难猜得出来,似乎有些来头,不然哪敢这样嚣张,即便不是出身官家,但凭借他一身华贵穿着,也必是豪门子弟。
“哎,哎,好嘞爷。”小二连忙点头,不停鞠身哈腰,态度谦卑。他们这些在酒楼做工伺候人的,吃的就是这碗低贱饭。
坐下以后,这年轻人便对他旁边的老者开口说道:“外公,咱们这次去雷州,可谓是极有收获啊。得了这么一件古董珍宝,想必您心中一定大为畅快吧?”
那老者摸了摸胡子,旋即便笑了笑,对年轻人说道:“小羽啊,你此言不错。外公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识过林前辈的书法真迹呢。”
说着,他便将一副字帖撑开,只见那上面写着一手诗,落款之人,乃是唐朝末年的一位书法前辈。这位书法前辈的名气并非尽人皆知,但他的书法却着实不凡,后人极为仰慕。
“外公好眼光,要不是……”年轻人刚想说话。
只听,旁桌却穿来似乎有几分不屑的语气。
只见郑华瞄了那桌上的字帖以后,便冷屑的一笑,似乎没把那所谓的名师书法真迹当回事,放在眼里。
坐在郑华对面的欢雀顿时就好奇了,于是问道:“怎么,我看你一副很不以为然的样子,难不成你瞧不上那副字?”
欢雀撇了撇嘴,心里有点不屑,他心想,这家伙还真是有够自大的啊。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什么分量,什么身份。他以为自己是谁啊,做了碗味道还勉强算不错的炒饭,就自恃尊贵了不成?
即便她是个蒙古人,却也清楚的很,那字帖落款的前辈,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就凭你一个后世晚辈小子,竟然也敢瞧不起人家的书法?
“这家伙,未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欢雀鄙视了郑华一眼,心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