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年轻人,你那是什么眼神,莫非是瞧不起老夫手中的书法?”
见郑华面露讥讽之色,隐有不屑之态,因此那人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下来,脸色顿时变的十分难看。显然,这是他十分宝贝的东西,是他花了一笔不菲价格好不容易才收来的名贵书法。
怎么,难不成到了这年轻人的眼中看来,竟然是不值一提?
岂有此理!!
这叫他极其不屑,心想,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眼光的很,名家大作被他如此轻视藐视,实在是没眼光的很!!
“确实瞧不起,我看你把一堆破烂垃圾当成个宝,所以,忍不住想笑。”听那老人这么一说,郑华紧接着便淡淡的说道。言谈之间,表现了对那书法的极其不屑。
他不说这话还好,可一说这话以后,刹那间,便引得那老人不爽怒之。
“混账!你这鼠辈懂什么,你懂什么叫书法吗?你懂什么叫古董吗?”
“你竟然敢这么说,真是一派胡言,胡说八道!!”
对方很不屑的说道,说着便直接怒了。
然而,郑华却面色轻淡,似乎没有丝毫的情绪变化,仿佛不把那老人当回事一样。
这引得其孙勃然大怒,他站起身来以后,二话不说便走到郑华的面前,怒拍桌子,“小子,我要你马上向我外公道歉!听到没有?道歉!!”
然而,郑华却将他视如空气对待,丝毫没把他的话听进去,全然比以为然。
这使得对方即刻大怒,发飙,甚至出手狠狠收拾着目中无人的鼠辈一顿。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郑华却淡淡的说了一句,“愣是吧垃圾当个宝,看来,你们的眼光也不过如此。”
“你,你说什么?!混账!”年轻人大怒发飙,怒吼道。
这时,那老人起身来,慢慢的走到郑华的桌前,眉头紧皱的说道:“年轻人,你口口声声说我这珍宝是垃圾,那好,你倒是说说看,你凭什么这么说!”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副名家大画物不值价?”
“你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别怪老夫对你不客气,哼。”
只见,郑华接过那递过来的书法。
他将这副书法平放在桌上,依次慢慢的撑开。接着,他喝了一口水,一口喷在这副书法字画上。
这一刻,老人和年轻人的表情顿时一怔,显然是意想不到。
特别是那年轻人,即刻便怒火涌现,“你,你这是做什么!”
“这可是何等的珍宝,你竟敢如此对待,岂有此理!”
谁知,还不等他把话说下去,只见这时候的画,逐渐的变了状况。
只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这幅画的字迹逐渐散开。
起初苍劲有力的文字,却变的干瘪不堪,而且两者墨色不同,显然,这字的确是前人所作,此事不假。但却由后人修写,方成所谓的大作,实则,狗屁不是。
“这就是你所谓的名家大作。”郑华淡淡轻笑,旋即便再度坐下,一脸的轻松自然。
老人死死的盯着桌上的这副字画看,整张老脸都傻掉了。
不可能啊!!
若是以前人之劣作,以后人修改带之,充当古董珍宝,他起初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
难不成,真是他看走眼了?
实在是不应该啊!
“这,这……”老人见状,显然已经不知该说什么了,一时间内说不出话来,老脸不禁一红,有些尴尬。
而旁边的年轻人,更是无颜,但他本身极为自负自满,所以即便如此还不忘嘴硬。
“就,就算是这样,那又能证明什么!”
“分明是你毁了这副字画!刚才还好好的,你,你!”话还没说完,年轻人便被那老人大声呵斥,那年轻人都懵了,一时间内险些没有反应过来。
“外公,你,你怎么……”年轻人傻愣愣的看着他外公,当场就结巴了。
只见刚才还大喝训斥郑华的老人,此刻却大改态度,反转的极大,让人难以想象。
“这位小兄弟,请恕老朽眼拙,竟没看出来,足下竟然还是一位懂得古董鉴定的高手?”老人有些惊讶的开口问道。
同时,紧接着又说,“是这样的,老朽平日里对古玩也颇有研究,不知足下师父何人,可是徽州的能人?”
老人有些好奇,这年轻人能一眼看透此副字画华而不实,一定有真才实学,想必,定有名师。
“不管你的事。”郑华的态度很冷峻,似乎,压根没把这老人放在眼里。
旁边的欢雀不禁有些惊讶,她心想,这家伙未免也太自大了吧,他真把自己当什么大人物了不成?他不就是懂点皮毛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看把他给嘚瑟了,真以为自己是大师啊。
“你,外公,这小子岂有此理!!”年轻人怒了,他忍不下去了。
但,他外公却并未动怒,反而却觉得这年轻人敢不把他放在眼里,出言又是如此的嚣张,心想,一定大有来头。否则的话,寻常之辈,又怎么敢如此不将他放在眼里。
他在徽州是何等的身份,又是何等的地位!少有人敢怠慢于他,更别说如此不将他放在眼里了!
这年轻人,绝对是头一个!
想必,定有大来头!
“哈,既然小兄弟不愿说,那老夫也就不强求了。”老人尴尬的笑了笑,但是紧接着却又连忙便说,“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常言道,四海之内皆兄弟,我看小兄弟对古董的见解着实不凡,要不这样吧,咱们交个朋友,认识一下。”
“如何?”
说着,老人便伸出了手,主动示好。
郑华看着他,静静的看着,不过却没有要伸出手的意思。
这下,老人勉强的笑着,别提有多尴尬了!!
但那年轻人却极其不满,心想,这家伙,简直是太放肆了!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