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在座的各位之中,没有人继续喊价。
所以,那件玉镯,便由白成顺利拍买而下。
“恭喜白公子购得这块玉镯。”
陈老爷面露微笑的恭贺道。
原本,这玉镯只值一百两银子而已,可通过此次义卖,却翻了数倍,最终以一千两银子成交。
对于陈老爷而言,想必更能让他好好做一番善举。
他的确是一个心善之人。
只是唯一的独子陈哲不争气罢了。
举手投足间,陈老爷的目光落在了宾客席位末,他看向郑华一笑。
原本,他该上前好好向郑华打声招呼的。
不过义卖还没有结束,不该如此。
于是乎,便准备接下来要义卖的东西。
“第二件要义卖的物品,乃是老夫半年前去扬州的时候,偶然得到的一副画。在座的诸位,若谁有兴趣,出价便是,多少无所谓。”
说着,一名陈家下人,便将陈老爷口中所说的那副画取了上来,展现在眼前。
这幅画,不论是从任何方面来看,都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似乎,并非什么古董之物,而是出自于本朝。
而且还是一副画功不佳,还没什么历史的画卷,也不是出自名家之手,想来也没什么价值,怪不得陈老爷会说出价多少无所谓。
不过,既然是义卖,哪怕是以十两银子成交,倒也比丢了强。
“陈老爷,这幅画未免也太差劲了一点吧,这谁画的山岳图,难看死了。”
看到这幅画以后,在座之人,几乎没人不吐槽嫌弃的。
陈哲早就劝说过陈老爷,要他趁早丢掉那副烂画,虽然是义卖,可大家又不傻,怎么会为了做善举,去花钱买一副臭画。
可陈老爷却不听,他觉得总有心善之人,不为物品,只为善举。
但他还是看错了,这个世界上,并没有那么多的善人。
在座的各位之中,没有一个人开口出价,没人瞧得上这副烂画。
“罢了,既然无人看上,便拿下去丢掉吧。”
陈老爷刚要吩咐下去。
不料这时,一道声音传来,只听对方却说。
“慢着,这幅画,一百两银子,我要了。”
刹那间,在座的诸位,包括旁侧看热闹的群众,都纷纷感到惊讶。
“是哪个白痴肯花钱买这副烂画。”大家都赶到好奇。
追着声音而去,诸多目光,皆是瞬间内凝聚一起,最终落在郑华的身上。
好多人都觉得奇怪,怎么会有人蠢到花钱买一副烂画。
而且还出一百两银子,这人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怎么会有人蠢到这种地步。
“郑华那小子,真是蠢货,居然连这种破烂画都肯要,什么眼光。”
见郑华此举如此愚蠢,白成不禁嗤笑出声,觉得好笑。
同时,程芽和陈哲也不例外,皆是同样的表情。
薛沛虽然与他们的反应不太一样,但也没什么好话。
“切,这还用得着猜嘛,就凭郑华那穷酸样,他能买得起什么,只能随便拍副破画充充面子喽,好显得自己很了不起的样子。”薛沛很不屑的说。
没想到郑华为了充面子,居然肯花一百两银子买一副破烂画,简直是头蠢驴。
事实上,不仅仅是薛沛这些人面带嘲色,以及出言讥讽。
就连秦思都有些不太理解,这家伙是不是钱多的没处花了。
否则干嘛花钱去买那么一副破烂玩意,换做是她的话,别说一百两银子,就算白给她都不肯要。
“还以为你真是对古董鉴宝颇有造诣的大师呢。”
“在座的这些人之中,即便再蠢的人,都不会像你一样,居然会买这种垃圾东西。”
“别说一百两,就算是一两,不,连一钱都不值。”
程姓老人满脸不屑,亏得吴老哥还对这小子那么欣赏,真是看走眼了。
吴祥一句话都没说,可是脸上却明显挂满了不解。
“好,既然这样,容我最后再问一句,可还有人想要追价的吗?”陈老爷便转而看向在座的众人。
众人皆是满脸鄙夷之态,仿佛在说,“当我们都是傻子是不是,就这破烂东西,谁会追价啊,以为我们和这小子一样蠢吗?”
“爹,你不用问了,没人追价的。”陈哲这时候说了。
薛沛等人不间断的冷嘲热讽,看郑华时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白痴。
“那好,既然无人追价,那么,小郑,这幅画便归你了,成交。”
陈老爷当然知道这副画有多烂,不过既然郑华肯花一百两银子拍买,想必也是心善之人。
其实不全是,郑华之所以肯买下这幅画,实则,是看出了这副画内藏的玄机。
这幅画虽然看起来极为平庸,仿佛就是一个破烂,扔大街都不会有人去捡的存在。
不过,郑华却看出了一点端倪,从这幅画刚被拿上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了异常之处。
这幅画看起来很普通没错,但装裱却有些不对劲,他怀疑,这幅画,乃是一副画中画。
所谓画中画,其实是古代人藏匿名画的一种手段,将名贵之画封存于这种破画又或者赝品之下。
如果郑华没有看错的话,这画中,必定有一副名贵之画。
“拿好。”
郑华取出一百两银子,旋即,便接过陈老爷递过来的画卷。
他面露笑意,倘若他没猜错的话,如果这真是一幅画中画的话,那可赚大发了。
“这个白痴,花一百两买了一幅破画,居然还沾沾自喜,真是个白痴。”
见郑华居然还笑得出来,薛沛等人简直是无语的很。
心想,怎么会有人蠢到这种地步?
“不好意思,陈老爷,可不可以麻烦你帮我取来一把小刀?”
忽然,郑华看向陈老爷说。
“哦,可以。”
陈老爷微愣,有些始料未及。
他不明白,郑华此刻要小刀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