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郑兄弟,可看出什么来了吗?”
见郑华反复摇头叹气,大当家好奇的问。
郑华略有皱眉,便说,“速速把他口中反复念叨着的宝贝寻来。”
大当家这才反应过来,于是连忙吩咐下去。
不过对于郑华似是命令一般的语气,很是不爽。
待手下前去二当家房中仔细搜寻,可半分踪迹都寻不到,看样子,是真的失窃了。
“启禀大当家,没有找到,而且贴身伺候二当家的婢女小言,也消失了,到处找不到人。”手下们纷纷禀告。
大当家脸色一沉,程镖等人连忙说,“大当家,一定是是那贱婢将宝贝盗走,我猜想,她会不会是收了另外两寨的好处。”
对于程镖的推测,不少人都表示赞同,心想,一定是这样的。毕竟近段时间以来,山寨争斗连连,便是为了抢夺这所谓的宝贝。
更何况,除此之外,可没人能进得了二当家的屋内,便会被赶出来,只有婢女小言有机会。
“该死。”
大当家拳头紧握,脸色不大好看。
说起来,他待手底下的人不薄,没想到竟然会有人背叛,真是可恶。
“那,郑兄弟,我二弟可有救?”大当家问向郑华。
郑华摇了摇头,纵然他医术高明,可也无能为力。
他猜测,这二当家只怕是中了什么妖术,非凡人所能医治。
待他说明其中缘由后,虎子在旁侧嗤笑不断,满脸的鄙夷之色。
“切,搞了半天,原来是装模作样啊,我就说,这小子哪懂什么医术。”
一时间,大当家也略生厌恶之色,不免面露鄙夷之态。
“看样子,这年轻人,根本就没有我想象的那么不凡,大话说的真是一套一套的,不懂医理又没人取笑他,可却非要装出一副自以为很懂的样子,治不好,就把所有责任全都推给所谓的妖术,真是一派胡言,荒谬绝伦。”
大当家看向郑华时的态度也逐渐转变。
从最初的敬佩,转而变得厌恶不屑,心想,这人还真会装模作样,懂点武功又如何,如此性子,难成气候。
对于虎子的嘲讽以及大当家态度的转变,郑华并未理会,只是在心中暗自猜想,打算下山之后,找秦思问上一问。
不过在这之前,他倒是很想了解一下那所谓的宝贝。
可大当家却极为厌烦,很不耐烦。
“你问这干什么?跟你说有用吗?你知道了以后就能治好我二弟吗?”
郑华平静的说,“还望大当家能分说。”
可大当家却不予理睬,反而吩咐下去,命人将二当家搀扶入屋,好生照料,并且下令去寻那宝贝踪迹,若有消息便即使禀报。
“行了,这里没事了,都散了,散了。”
大当家颇为厌烦的看了郑华一眼,却说,“还有你,愣着干什么,走啊。”
郑华还为作何反应,大当家便率先撇嘴而去,似乎,很不耐烦。
郑华并未因此灰心,晚些时候,便暗中调查。
据一位知情者所说,那所谓的宝贝,其实是一副画,由二当家做一具棺材中所得。
那幅画,乃是一副宏伟宫殿图,旁边似乎还有两段文绉绉的诗句,字体乃是小篆,似乎出自秦汉时期。
画中,还有一名女子,据描述,美貌倾城,隐有妖邪。
郑华猜想,这究竟是什么画,他也识得不少古董名画,如果亲眼所见的话,应懂几分。
“哦,对了,那画右下方有标,好像叫做……”
那人仔细回忆,最终说出口。
“朝歌佳妃图。”那人说。
郑华略有陌生和费解,说到朝歌,那必然是商朝。
而朝歌佳妃,想必,指得应该是苏妃妲己。
传说,苏妲己乃是妖狐转世,一代妖妃。
“莫非……”郑华在心中暗自猜想。
-
夜时,郑华与冯乾等人趁黑混下了山去,与山脚下的捕快弟兄们碰头。
此次上山,也算弄清楚了黑云寨的基本情况。
对于剿灭还是有很大的帮助。
不过倒是不急于一时,或许,可以通过那朝歌佳妃图来大做文章,兴许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便能使其覆灭,而不费一兵一卒。
“郑兄弟此计甚妙啊!”
对于郑华的计策,冯乾竖起大拇指,惊叹连连,佩服的很。
郑华脸色平静,心想,倒是没那么容易,仍需好好计划才是。
不过最终目的,自然是想通过那副朝歌佳妃图,而使三大山寨自相残杀,好坐收渔翁之利。
“我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多谢郑兄弟。”
冯乾拱手道谢,于是,连忙吩咐下去命令。
此次太平山之行,对于郑华而言,倒也不是一无所获。
至少,让他得知了那朝歌佳妃图的存在。
所以第二天清晨,待秦思前来找郑华聊闲之时,他便将昨日之事转告给秦思听。
秦思听完后,表情大惊,极为震惊。
“你,你说,朝歌佳妃图竟然出现于太平山?”秦思的反应很强烈,似乎,打算起身前去夺来。
倒是引得郑华略有好奇,“怎么,难不成,你也听说过此画?”
秦思轻点了点头,表情严肃,而且认真。
“不瞒你说,我曾远踏中原,便是为了做三件事,其中一件,便是找寻这朝歌佳妃图。若不是途中出了点事,脸上起了红疹,也不会寻医南下,来到太平县。”
秦思似乎并不像说假话的样子。
她所说之话,应该可以相信。
“哦,那朝歌佳妃图,莫非真有什么来头?”郑华好奇的很。
那二当家极为反常,还有种被吸干了精气的感觉,可偏偏脉象很正常,真是邪门。
“朝歌佳妃图,最早出现于秦汉时期,据我所知,与当时的奸相吕不韦颇有关系,似乎促使引发了嫪毐之乱。”
“之后,这幅画在隋末唐初也引发了不少的祸乱。听说曾被一位将军夺走,从此便没了踪迹。传说,那是一副妖邪之画,内有妖物,不太干净。”秦思淡淡的说。
听她这么说,郑华倒是越发对她的身份感到好奇。
不过想来,以她之姿色,之武功,绝非泛泛之辈。
“快说,那副画究竟被谁盗了去,我灭了取之便是。”秦思颇为霸气,问向郑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