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华摇头,却说不知,他的确不确定那副画具体被谁盗了去。
或许是另外两寨之一的沙寨,也有可能是黄风寨。
“那好,若是不知,我便将三大山寨一同剿灭掉便是。”秦思言道。
说完,她便起了身来,要即刻动身。
郑华出言阻拦,他计划要以计策而使其自相残杀,坐收渔利。
不过,秦思张口便打打杀杀,阻拦不住。
她率先而去,郑华随后而跟,并且通知了冯乾一番。
冯乾听后,整个人无比激动,若是秦思肯出手的话,他还费什么功夫啊。
郑华与冯乾等人一通上山而去,待到黑云寨时,已是一柱香的时间以后。
可是,刚来到黑云寨,所入眼的画面,却让郑华与冯乾等人十分震惊。
只见,黑云寨内,死伤不少,少说也有一百多号人,尸体满天飞,场面极其血腥,无比残忍。
“咕噜。”冯乾吞咽了口唾沫,吓得腿软发抖,都快站不稳了。
没想到,那秦公子,竟然是如此狠人啊。
出手竟然这么狠,太,太可怕了。
冯乾都快要吓尿了。
郑华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血腥渗人的场面。
“快说,那副朝歌佳妃图,究竟被谁盗了去,如今又身在何处!”
“给我交出来,否则,宰了你们。”
秦思仿佛一个女魔头,杀人不眨眼,好狠的心。
或许古代人命如草芥,不值分文,弱者如蝼蚁,任其宰杀。
郑华身为大夫,最让他痛心之事,便是有人死在他面前。
更别说眼前这血祸一幕。
不过,他们都是一帮山贼,恶事做尽,死有余辜。
“饶……饶命,饶命,姑奶奶。”
大当家等人跪在地上,吓得浑身打哆嗦,求饶连连。
打死他们也没想到,竟然因为一幅画,招惹了一次又一次的祸端。
如今,更是招惹了灭顶之灾。
“少废话,赶快……”秦思刚要说下去。
郑华快步走来,脸色沉冷,略有几分不满。
他没想到秦思竟然会如此冲动。
这才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而已,黑云寨便已是尸横遍野,真是血祸。
见郑华略有几分不满,秦思虽然不敢多说什么,不过仍然略有强硬。
“此事跟你没关系,人命皆算在我头上便是。那朝歌佳妃图对我很重要,我势在必得。”秦思认真的说。
跪在地上的几十号人,有其中几人,当场怔了一怔,险些瘫软下来。
尤其是程镖和虎子等一干众人,见来人是郑华,所有人都看傻眼了。
“这,这,这小子竟然是……”虎子倒吸凉气,恐惧感即刻而起,吓得都结巴了起来。
想不到,昨日他那么瞧不上眼的一个新来的,竟然大有来头。
更没想到,因昨日之故,竟然给黑云寨招来血祸。
虎子活了一辈子,可却从未有种此刻强烈的恐惧,那是一种逼近死亡的恐惧。
他开始后悔了,倘若时间倒流,他打死也不敢招惹郑华这尊大佛。
至于程镖,更是吓得腿软,天呐,他都干了什么蠢事啊。
“你,你,你小子。”大当家更是震惊的说不上来话。
尤其是看到冯乾身后的一群捕快们,更是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好,好一个混口饭吃、勉强度日。”大当家冷笑呵呵的讥笑道。
昨日,他怎么看都觉得郑华不是寻常之辈,一直在猜测他的身份。随后,便又否掉,认为他就是草莽之辈,定是自己多心了。
可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会是县衙的人?
真是大意了啊。
难道黑云寨立足太平山数代几百年的时间,今日,终究是要覆灭了吗?
“想我郭某人在太平山,也算一方强主,可没想到,到了竟然栽在了一个蝼蚁之辈的手中。”
“真有你的,姓郑的。”
大当家冷呵呵的看着郑华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怒火仇愤。
早知有今天,昨日他便要拿下郑华,非把他剥皮抽筋,大卸八块,五马分尸。
“快闭上你那张臭嘴。”冯乾很是不爽,当场就甩了一巴掌上去,呼在了大当家的脸上。
“怎么着,后悔了是不是,我告诉你,晚了!”
“你们这群山贼盗匪,平日里打家劫舍,坏事做尽,这是你们罪有应得!”
“识相的,就赶快给我们秦爷把那朝歌佳妃图找回来,听到没有?”
被冯乾抽巴掌,大当家咬牙裂池,愤恨无比。
他可是太平山黑云寨的大当家,说起来,也算山大王,平日里多么威风。
如今,却被人当中呼巴掌,别提让他多愤恨了。
“也罢,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于是,大当家便做出一副怂懦之态,满脸谄媚,歉笑。
“各位爷,那幅画一定是被沙寨和黄风寨盗了去。”
“不妨,我这就带你们前去,如何?”
“倘若寻回那画,但求饶我黑云寨一命。”
大当家谄媚的笑着,他可打得一出好主意,想利用秦思之手,帮他除掉另外两寨,同时保全自己,正所谓,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所伏,祸事变好事。
“那就别废话了,赶快前方带路。”秦思很不耐烦的说。
“好嘞,爷。”大当家鞠身歉笑不断,于是便与不少人一通前往另外两寨。
可是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
一连去了沙寨和黄风寨,没想到,所看到的,竟然是尸横片野的画面。
“怎……怎么会这样?”众人皆是看傻眼了。
没想到,短短一夜的时间,沙寨与黄风寨,竟然被人屠了个干干净净,一个不留,遍地全是尸体。
“该死。”
秦思意识到不好,于是,连忙在寨中搜寻一番,最终果真没有找到朝歌佳妃图的踪迹。
“看样子,还是来迟一步,恐怕被人捷足先登了。”秦思气得够呛。
郑华猜想,那幅画,一定是不凡之物,否则不会有这么多人争抢,
难不成,那副画真如秦思所言一般,内藏妖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