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时分
猫小致2019-06-28 11:211,058

  我小的时候家里面还有牲口,每次放完学我都会拿着猪栏和镰刀去割草,回来喂我的羊,我的牛。我们家一共有两头羊,三头牛,算是不错的家庭! 

  我从小养的那只羊是黑色的,全身上下没有一点杂色。我给它取了黑子这个名字。我对它最好,割的草我先喂它,它也通人性,饿的时候会叫唤,吃饱了也会叫呵。它吃饱了我再去喂其它羊和那几头大黄牛。

  黄牛的力气大,它套上犁子后,哞哞嚎着,扭动着牛屁股开始了耕地。田里的地被它们这些东西给承包了,它们总能把土地给翻的瓦黑的。

  家里面的地是上面传下来的,是有天安门广场那么大嘞!

  “田家少闲月,五月人倍忙” 

  农忙的时候家里就聚齐了。

  即便是天黑了,也丝毫没有挡着我们继续下去。城市的夜,果真没有乡村静谧,星星似乎也更亮一些。

  回家的路上起风了,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像是喝了醉酒的蝴蝶,迷失了前进的方向,在谷底不停的打转。

  他讲故事时,就像是讲童话一般。 

  在梦里我梦到了饥荒,那种凄凉的情景就像是在眼前般,我们村上的好多人搬走了。

  那哪是搬走了啊,是逃荒,逃命。

  地里草木不生,庄稼更不用提生长了。国家发的救济粮,还没落实下发到我们这里就没了。

  听到有人喊么。

  “老根叔家的孙子饿的快不行了”。

  他们家人坐在屋里小声小气的哭着,害怕废了力气,饿昏了去。

  那几天管事的刘大发对我们村长说:“已经死了两个了,这可咋整。”村长也是一脸惆怅,步态踌躇。他上了我们的家:

  “阳叔,阳叔在不?”

    “在,咋啦”

  “赶紧让你爹出来,我跟他讲事”!

  “爹有人找你”我喊了三声才回了我。

  “谁啊”

  “刘阳叔是我啊,老谭。”

  我只听清个要牛的事。

  说啥,把牛杀了。

  可是牛杀了,拿什么在耕种呢?我小孩的脑子想不通了,脑袋上冒出了很多汗珠。

  家外围满了人,所有人都在盼望着我爸做出这重要的决定。

  地上的尘土被我们吸进了肺里又吐了出来,我们家的大黄趴在窝里一动不动,像是也在等待这一重要决定。

  秋天太干燥了,像女人睡觉前没有和男人亲热般的干燥。大地在咆哮着,大地也是有欲望的,它的欲望是春的烟波画船,夏的朝云暮卷,秋的云霞绚烂,冬的冰肌玉骨。我们满足不了它了,他就不断地咆哮,不断地咆哮。

  根叔抱着他的孙子来了。面黄肌瘦的爷孙俩是所有乡亲们的写照,也是我们一家人的纪实。

  “先生,帮帮我们家孩子吧”

  他再也没忍住,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失声哭了起来,就像骂街的泼妇,地皮的无赖那么的喊叫,那么的毫无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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