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栋虽然心中慌乱,但是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虽然他自知,他这个刺隐之术修行的并不是多么娴熟。
可这也不应该是一个十七八的少年,能够轻易看出来的,马栋心里一阵不爽。
倒要看一看你是真的看出来,还是在那里装模作样。
想到这里,马栋牙关一咬,晃转身形,疾驰向前。
那些轻微感觉到的将帅,瞬间再也无法捕捉到马栋的身形,皆是微微发愣。
“不会是那个小子使诈吧,咋咋呼呼想要骗马栋露出马脚。”
“可以啊,小小年纪竟然会用心理战,未来可期。”
“可以个屁,奇技淫巧,武修归根结底还是要靠能力,而不是嘴皮,更不是抖机灵。”
坐在上面的郦齐虽然眉头微皱,但是依旧看了下去,并没有说什么。
韩江雪倒是十分玩味的眯起眼睛,看着这场展示。
“得手了!”
此时马栋已经是欺身来到项然的近前,探手而出,直取项然手中的煎饼果子。
没想到如此简单,马栋心中不免得意。
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项然后撤一步,轻易的就躲过了马栋的手。
项然趁后撤之势,顺带将煎饼放到嘴边,咬了一口。
这是什么,这是赤裸裸的嘲讽!
马栋怒从心头起,加大力气,整个人的身子以一个夸张的角度弓了出去,再次探手前抓。
轻轻俯身,项然再次躲过,依旧又是一口。
如果一击躲过,勉强可以说是运气,那么两次显然就是实力了。
别忘了,马栋现在可是在施展这刺隐之术,单单凭借肉眼是无法看见他的。
不过由于施展着刺隐之术,所以马栋不能使用高级的身法武技。
不然强大的武气波动,会令别人一眼看出自己的所在。
但这个项然依旧能如此轻易的躲过自己的攻击,那么答案只有一个,就是他的确能够捕捉到自己的身形。
尽管不能相信,但是除此以外,马栋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
既然不能隐秘性的抓取,那就来强硬的好了,马栋此时也顾不得什么不能使用武技了。
反正自己已经暴露了不是,但马栋的自尊心,也绝对不允许他在这场比试之中,输给这个他所不屑少年。
直接在刺隐之术的状态下,施展起身法武技来,看样子马栋是打算强抢了。
“这一次,一定得手!”
马栋又是自信满满的一把抓去,结局自然又是抓空。
他明明看见自己抓到了那煎饼,怎么手上的触感却是告诉自己,抓到的是空气呢。
马栋的五感还是不错的,就在落空的瞬间,他就察觉到了后面有项然的气息。
瞬移!居然是瞬移!
急忙再次回身去抓,马栋再一次抓空……
就这样,直到项然慢条斯理的将那个煎饼果子一口一口吃完,马栋也没能碰到分毫。
众将帅都惊的快呆住了,一开始他们没能注意到马栋,到后来项然躲闪,这才发现。
再然后,就是马栋十分不要脸的使出身法武技,武气外露,在场将帅心中都已了然。
到这里其实马栋已经输掉了,哪个刺客行刺动用身法武技啊,这都快成近战了。
不过依照韩江雪的修为境界,自然是什么都看不出来,她只能是知道最后项然好像是赢了。
一开始还好,晃身躲避,但不知为何后面动作的幅度就越来越大,甚至最后还扭起腰肢,尬起了舞。
“好了,停下吧,”郦齐朗声道,以他的修为境界,一开始就看破了马栋的障眼法。
但是却迟迟为说,因为他很好奇,这个项然究竟能不能再次给他带来惊喜。
事实上果然惊喜不浅,郦齐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个项然不仅仅是要给其加官进爵,日后更要与西北戍边军团绑定。
而且,还要恰如其分的拉拢,郦齐胆敢预言,这个项然,如果中途不陨落的话,定将会沁园郡国崛起的中坚力量。
思量已罢,郦齐随即朝着马栋说道:
“不得不说,马栋,你的刺隐之术的确不错,但是对付铁甲宗莫长老而言,不够格,太低级了。”
“如果别人也没有问题的话,那么这个作战计划,就以项然为核心来制定了。”
此时马栋也已经是显露出了身形,见到郦齐如此贬低自己,抬高项然,心里很是不爽。
他刺隐之术被识破,居然还是这个自己才嘲讽过的项然所识破。
马栋感觉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又听到郦齐要拍板决定,恼羞成怒,大声质问道:“凭什么?”
“凭什么?凭的就是他能让目标达到,任务完成。但是你不行。”郦齐朗声喝道。
这些水丽宗家族的人,着实令郦齐很是头疼,自己实力不强也就罢了,还偏偏都是自命高贵之徒。
要不是他们背后有家族势力撑腰,郦齐早就给他们一下撸到底,再整军纪,这样的话打上天狼山,反攻天狼郡国也不是不可能。
“这个项什么然的少年就能够目标达成?他才什么修为,他真能在铁甲宗莫长老手下走上几招?我不相信!”
马栋依旧不依不饶的追问道。
“要不这样如何?”
这时一声清脆的女声插了进来,正是站在一旁百无聊赖的韩江雪。
众人一看是韩江雪,几乎都不在言语,静静听着,简直是比郦齐的话都有威严。
“大概的意思我是懂了,不就是想让项然帮助你们将铁甲宗长老引出来嘛,”韩江雪鬼马精灵道,嘴角那一抹微笑,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那铁甲宗莫长老什么水平我不知道,不如这样,就由马栋拟办莫长老,追杀项然一炷香的工夫,来证明项然是否有能力,如何?”
诸将帅倒吸一口凉气,心想这个项然究竟是怎招惹上了这个小魔头,这次看来要惨了。
这个主意不可谓不损,表面看,是对项然有利,因为身为大武师境界的马栋,不可能比得上铁甲宗莫长老那般厉害。
但是细想来,一炷香的工夫,除非郦齐他们暗杀后援是爬过去的,不然怎么可能如此慢。
并且是逃避,所以项然只得不停地躲闪,完全不能耍花招反击或逗留。
想到这里,不少人对项然露出了同情的目光。
马栋也是一脸得意,将手指捏的噼啪作响,咬牙切齿道:“正好,我也可以模拟一下,那莫长老痛失徒弟之情的悲伤愤恨!”
摇了摇头,潘帅不住的朝项然使眼色,意思告诉项然一定要小心。
项然朗声一笑,无所畏惧,反正小爷吃饱了,陪你玩玩就玩玩。
抬手指向马栋,说道:“老狗,刚才你连我一根汗毛都碰不到,这次依旧如此!”
“狂妄小儿,一会叫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强大!”
“那你怕是在做梦。”
“你!”
见到马栋被怼,一些将帅还是很开心的,他们出身平民,没有宗门家族背景,就靠自己实力一步步努力到了这个位置。
平日里就瞧那些靠家族背景混上来的将帅同僚不爽,但是又无可奈何,此时项然倒着实为他们出了一口恶气。
“依韩江雪之意,可好?”郦齐打断了他们的争吵,再次问道。
虽然韩江雪说的有些阴损,但是如果真的连在马栋手下都逃不掉,那也无法担任如此重任。
随即众将帅皆表示同意。
“账内狭小,众将帅,随本将军移步到演武场,见证这场比试。”
众人随着郦齐一同来到了中军帐外,前往演武场。
演武场是西北戍边军团操练士兵的场地,此时依旧清晨,只有零星的士兵在晨跑。
满地黄沙在脚下延展开来,踩上有种别样的感觉。
这演武场倒也宽敞,项然环顾着。
“那就这里吧。”郦齐说道。
韩江雪侧目看向项然,满是笑意,刚才不知道你用的什么方法,居然识破了刺隐之术。
而这次是正面的对决,没有花招可耍,看项然你还能不能成功取胜。
不能的话,就乖乖给本姑娘当狗吧,哈哈。
韩江雪一笑之下,竟然令身旁将帅看得一阵失神,半天才从韩江雪的盛世美颜中缓过神来。
这般美貌,不愧是双河韩家第一小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