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时两个时辰,在玄老嫌弃鄙视的目光中,项然终于学会了这道符文。
不得不说,并非项然脑子不好用,而是符文太难搞了。
看玄老演示的时候行云流水的一笔带过,但是自己画的时候就完全不一样了。
那一撇不论如何也撇不出来,而那个挑勾,项然几乎是动用了全身的武气,才挑出来的。
关节差点没有断掉,这简直就不是人干的,项然内心忍不住牢骚道。
项然不禁回想起当初学习成为炼丹师的日子了,炼丹术虽然有些难,但是一学就会,就是有些辛苦罢了。
而这个符文术,则是令人头痛欲裂。
“玄老,终于搞定了,话说这道符文到底是有什么作用?”项然擦了下额头上细细的汗水,疑惑问道。
“这个嘛,你可以画在身上,然后武气催动试试,就知道了。”玄老回复道。
可以画在身上?项然将信将疑的画了起来,这条老龙不会又在坑自己吧。
不过真要是画身上到不错,项然想着,不用像之前那样紧急时候,还要掏出那本《论魂兽的产后护理》
那真的是太羞耻了。
虽然有是费了很大力气,但是好在画完了,在最后一笔落成时,那符文竟然发出光芒,亮了一下。
随即暗淡,再看时,符文已经变成墨绿色,浑然凝实成一个整体,就好像纹身刺花一样,完全看不出之前是由墨水画成。
项然不禁新奇,随即将武气灌输进入。
那抹光芒随着项然武气的注入,再次出现,只不过却是暗淡了不少。
“玄老,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啊?”项然不禁郁闷,问向玄老,难道自己又被玄老寻开心了不成。
“你四处看看。”
四处看看?这是什么奇葩的要求,没办法,项然只好听话照做。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项然目光虽处一扫,落在了旁边的桌子上,随即整个桌子的制作过程悉数进入项然脑海。
如果现在给项然一堆木头和一把锯,项然就凭借进入脑海里的那些信息,完全能够做出一张桌子。
随即项然又看向身边的东西,床、营帐、被辱、衣物等等,都是分分钟看透。
“这是通识符文,效果嘛,你也见到了。”玄老的声音再次响起。
项然慢慢冷静下来,沉吟片刻,从怀中掏出那本《论魂兽的产后护理》
最重要的不就是那种翠碧轩纸嘛,如果说自己可以用这通识符文,看出翠碧轩的制作方法,那还就不需要带着这么一本书了。
随即驱动武气激发通识符文,朝手中的《论魂兽的产后护理》看去。
结果完全看不出来,完全没有之前看桌子看床时,制作信息流入脑海的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玄老。”项然疑惑道。
“都说了摇光境界只是学一些皮毛,你以为皮毛就能看透翠碧轩的制作方法嘛,痴心妄想。”
玄老冷哼道:“再说了,通识符文的主要作用,又不是让你看家具的制作方法的,而是透析别人武技用的。”
“透析别人武技?”
只听门外稀稀拉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玄老面色微微一变,重新化作一缕游丝进入项然的精神世界。
“来人了,你之后慢慢体会就好了。”
又是关键的时候打断,项然强行安慰着自己,要习惯要习惯,不能动怒,更不能说脏话。
帐篷帘笼被挑开,项然一看,是几名士卒。
“有何事?”项然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平静问道。
几名士兵见项然发问,全部下跪施礼,抱拳说道:“见过青狼组校尉项然大人,韩江雪副校尉和一众青狼组成员为大人准备了庆功宴,请大人前去赴宴。”
项然看了看外面的阳光,嗯,正值中午,看来自己这符文画的时间可不短。
正好肚子饿了,去也无妨,项然摆了摆手,“头前带路。”
领头的士卒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但还是被项然敏锐的察觉到了。
之前韩江雪的种种行径项然也了然于胸,虽然不知道她为何如此,但是这场宴席,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庆功宴。
随便,项然晃着双臂就跟在士卒后面,十分洒脱。
项然现在只是担心饭菜是否合乎他的胃口,至于其他,他才不在乎。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哪个不服哪个扎刺,悉数回敬就是。
不过项然这副样子,在那几个士卒眼中,就成了为了蹭饭不顾一起的家伙。
领头士卒冷哼一声,就这样人也能当上青狼组校尉,真不知道郦齐怎么想的。
项然也不在意,和这些普通人没什么好争的,如果是武修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不一会儿,就到了青狼组总营帐前。
项然看着青狼组总帐,也不由得一愣。
虽然眼前的青狼组总帐不及中军大帐那样宽大肃杀,但是若论华丽精美程度,那中军大帐是远远无法与之相比的。
就营帐外简简单单的固定用木桩,就是用的银柱代替。
更别说还有那黄金的绳索,珠光宝石的镶嵌,一股奢华气息迎面扑来。
想必这青狼组是一群富家公子小姐的聚集地吧,郦齐还真是给自己安排了个苦差事。
项然无奈的摇了摇头,刚想进去,却被一人伸手粗鲁拦下。
“唉唉,嘛呢?让你进了嘛你就进啊。”
项然瞥了一眼,是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年。
虽然是身穿锦缎衣着华丽,但是却长着一张痞气十足的脸,和他的衣服十分不搭。
“我是项然,青狼组新晋的校尉,因何不能进?你是谁?”项然强忍着厌烦,耐心说道。
“呦呦呦,还真把自己当个人了?”那少年左摇右晃,仰着身子来到项然面前,用手点指项然的鼻子。
“告诉你,爷爷我是孙子明,就是你小子打伤了我弟弟孙子奇?”
项然心里立刻了然,原来是想给弟弟报仇。
这个孙子明果然和孙子奇是兄弟,连智商都是一样的,什么都不了解就来挑衅。
两个字,找死。
但那个孙子明却完全没这么想,见到项然沉默,以为项然怕了他,立刻更欢了。
“你小子我知道,不就是看我弟弟作为韩江雪小姐的狗羡慕了嘛,不过现在当成校尉有些过了,这样吧,”
孙子明说着,将腿迈开,指了指胯。下,“乖乖从我胯。下钻过去,学几声狗叫,我就饶过你,还能向韩江雪小姐保举你做她的狗,怎么样。”
“我要是不呢?”有时候看傻子也蛮有意思的,至少项然现在是这么想的。
“你还真以为自己多厉害不成?瞧当个校尉给你能的,今天就让小爷孙子明来教教你做人!”见到项然一脸云淡风轻很是不屑,孙子明有些恼怒。
“你不就是想要诓骗西北戍边军团庇护你们项家嘛,做梦,看小爷打残你回手就把项家给屠了!”
如果说之前项然都是很淡然,那么听到这句话之后,他是彻底怒了。
虽然知道孙子明这是在扯淡,但是项然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对他的家人不敬,哪怕是言语上。
龙有逆鳞,触之完蛋,孙子明就在完蛋的边缘疯狂试探,很明显他试探成功了。
眼见项然武气外放,十一级的武气雄浑凝重,孙子明的笑容也收敛了些。
“想打……打……打架不成,”一时间,孙子明居然被吓得有些结巴,毕竟从项然身上传来的,可是凝练的杀意。
孙子明在军队见过,那可是只有在万军死尸堆里爬出来的将帅才具备的,项然他怎么会有。
不过感知到项然的武气,孙子明随即又放下心来。
不过是刚刚步入十一级修为,而自己早就是十一级巅峰的修为了。
这一战,未尝会败。
想到这里,孙子明也是铆足力气,武气疯狂流转起来,一拳照着项然轰出。
见到两人对上拳头,一旁的士卒又是议论起来。
“喂喂,你猜这次是谁赢啊?”
“依我看啊,孙子明赢得面比较大,你没有感受到他释放的武气嘛?明显要比项然的武气更高。”
“不不不,我感觉,项然有种强大的气场在,他也不是必输。”
“你可拉倒吧,这又不是孙子奇,这是孙子明,怎么可能就这样输掉……怎么可能!”
只见孙子明的攻击未到,项然已然是后发先至,一连打出数道拳影,重重的轰击在了孙子明的身上。
一时间,骨骼碎裂之声不绝于耳,看得周围士卒皆是倒吸一口冷气。
这也太狠了吧。
而孙子明却是被击飞出数米,摔落在地,口中鲜血狂吐不止,睁大眼睛,不可思议道:“你居然敢废了我的修为!”
“我要杀了你!孙家不会放过你的!项家等死吧!”
见他还是死性不改,项然冷哼一声,三步两步来到孙子明的近前,寒声道:“杀你如同捏死一只蝼蚁,因何不敢?”
随即就要落手结果孙子明的性命。
身后却传来一声随和的男声,大喝道:“不可,手下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