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孙子明喜出望外,说道:“是韩家三少韩越,我们孙家依附的韩家果然靠谱,哈哈,我看你怎么敢杀我,等着被报复吧!”
孙子明发疯一般的嘲讽着,脸的血污外加狰狞的笑容,好像阎罗小鬼一般。
项然头都没回,对那声呼喊置若罔闻,冷笑道:“你孙子明我杀定了,天皇老子也留不住你,我说的!”
手起掌落,干净利落,孙子明的脑壳就好像西瓜一般被击碎开来。
临死前孙子明也是一脸震惊,不敢相信项然居然真的敢把他杀了。
那说话之人这才跑到项然他们近前,只不过韩越终归还是来晚了一步,孙子明已死。
“俗话说县官上任三把火,项校尉你这火可是真不小啊。”韩越面露难色道。
“你又是何人?”项然站起身,用武气将身上的血渍弹开,看向来者。
说话男子依旧是锦罗绸缎,却生的英俊,看年龄,项然估计应该是比自己年长五六岁有余。
“我叫韩越,是青狼组的另一名副校尉。”韩越淡然说道。
“哦,这么说是我的下属了,”项然点点头,径直朝青狼组总帐走去,一边问道:“你可知军中忤逆上级该当何罪。”
韩越先是一愣,随即下意识答道:“罪当处死。”
“这就对了,那孙子明当众顶撞我,我亲自将他处死,你可有意见?”
本来将孙子明放在账外,就是想为难项然一下,韩越估计他项然初来乍到也不知道军队规矩。
这才出此下计,想要给项然来一个下马威。
结果没成想项然居然如此清楚,韩越只能暗气暗憋,心里暗道,别开心的太早,一会还有的是够你为难的。
“末将不敢。”眼下韩越抱手拱拳,先行服软道。
笑话,项然是谁,既然当上了校尉一职,相关的条例文书怎么可能不看,用那些世家公子的逻辑套项然,是套不上的。
随即点了点头,项然在韩越的陪行下,跨步走进青狼组大帐。
之前外面的打斗声里面众人也是有听到,一个个七嘴八舌众说纷纭,谈论着青狼组新晋的校尉项然。
只听啪嗒一声,两人款步进入青狼组大帐,众人放眼看去,见到是韩越项然两人。
韩越走在前面,面色阴沉似水,勉强笑了笑,说道:“诸位安静,这位就是我们的新晋长官,青狼组校尉项然。”
随即用手指了指,向在座各位简单的示意了一下,继续讲道:
“这位新校尉可不简单,他可是是棕阳城堂堂项家的大公子,并且军纪严明,刚才就将外面滋事的孙子明当场处决,我相信诸位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吧。”
虽然话是好话,但是从韩越嘴中说出,却是处处带刺。
项家?在棕阳城确实是可以算上大家族,但是拿到外面,尤其是在场都是这种有宗门背景的家族子弟,一时听到,不禁哄笑出声。
并且虽然对上韩家这样真正的大家族,孙家只是依附他们的小家族,但是在场又是这样的小家族子弟居多,听到孙子明死讯,不禁兔死狐悲,迁怒与项然。
仅仅靠一句话就达到了这种程度,项然心中有些对这个韩越有些佩服,但是,光凭这些,还不足为惧。
淡定?看你项然一会还能淡定的了嘛。军队里不允许以下犯上,但是却允许相互赌斗死斗。
虽然有时候对方可以拒绝,但是项然这种新晋校尉却不能拒绝,如果有下级不服,皆可约战赌斗。
为的就是使新任命的士官能够服众,在日后军事行动中,发挥更大的效果。
韩越也正是抓住这个条例,你项然不是很懂嘛,那就一会准备迎接家族弟子的轮番挑战吧。
四下环顾,韩越发现有几双眼睛已经是开始冒火,韩越嘴角的微笑不禁更加浓郁了。
首先是面目最狰狞的马踏,用力捏握着手中的酒杯,巨大的力道,已经将青铜材质的酒杯,捏的形变。
他可是出身于五溪马家,但是不同于马栋,马踏可是正宗的嫡系出身,所接受的教育,修炼所拥有的资源,远远是马栋所不能比拟的。
可以说,除了年龄和修为,马踏几乎是完全碾压马栋的存在,本身出色的天赋,更是令他在十岁时就修炼成了刺隐之术。
最为得意的,就是那玄阶下品的武技——灵动疾走,施展起来,几乎没有人能够留得住他,在一众家族子弟里无出其右。
虽然说马栋和马踏交情不深,但是好歹马栋也算代表着五溪马家,就这样被人打脸,甚至击断一个臂膀。
也让马家颜面有失,马踏怒目看向项然,今天就让我把你大卸八块,再次树立起我们马家的威信吧。
还有眼里冒火的就是前排的一名少年,泗水周家——周博苑!
周家在水丽宗里,几乎是负责了半数多的守卫防事,整个家族尚武之风盛行,周博苑也继承了家族的优良传统。
一套拳脚打的是虎虎生风,在这个青狼组里,除了韩家兄妹外,可以说是没有敌手。
对于项然这样一个初来乍到,直接空降到青狼组的校尉,他是不服气的。
此时正捏紧拳头,伺机起身发难。
而角落处坐着一名衣着素雅的少女,但是脖颈之上却有着明显的一大片烧伤,看起来就像是一张浑然天成的山水画,中间被污渍弄脏一块一般不协调。
她就是三川周家的幼女,周双双,虽然论起武力,不及马踏的速度和隐秘,也不及周博苑的霸道和强硬,但她有她的厉害之处。
三川周家的主业是炼丹,在水丽宗的地位颇高,胡双双同样也是一名炼丹师,小小年纪,十几岁就已经成为了九品炼丹师,被胡家称为百年不世出的小天才。
她和韩江雪关系亲密,如同姐妹,本想江雪这次一定能够顺利的晋升成为校尉,没想到半路上杀出一个项然,这令她是十分不满。
“诸位青狼组的青年才俊,让我们为新任校尉干杯!”韩越说着,手持着酒盏,轻轻旋转玩弄着,走到了韩江雪面前。
“江雪,日后项然就是你的上官,一定不能耍小性子,要对项然言听计从啊。”
韩江雪极其不情愿的点了点头,小嘴巴抿得更紧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这边请落座,项校尉。”韩越微微欠身,将项然引致韩江雪身边的座位上。
项然点点头,屈身落座,而一旁的韩江雪则是更加的委屈了,水灵灵的大眼睛,仿佛要有泪花流出来。
当然韩江雪她这一切都是刻意装出来的,为的就是要用自己的可怜样,来给项然引仇恨。
哼,想做我长官,你想的到挺美嘛,我堂堂韩家第一小仙女是你项然能调遣的嘛,韩江雪心里傲娇的想着。
果然韩江雪这一招还是奏效的,下面看项然恼怒的人是越来越多,情绪也像火焰一样蔓延燃烧,已经开始出现窸窸窣窣的耳语牢骚。
“来,干杯!祝项然校尉步步高升,带领我们青狼组走向更辉煌的未来!”韩越举起杯,再次火上浇油,笑眯眯的看着台下众人。
啪嚓一声,酒杯摔落在地,惊的一旁为其斟酒的军姬一声尖叫。
只听一个嘹亮的男声突兀响起,十分傲慢的说道:
“慢着!谁说他就是青狼组的校尉了?没有接受过挑战赌斗,一切还都不好说!”
项然嘴角微微勾起,该来的果然来了,自己也是好久没能遇见实力相当的对手了。
希望这个青狼组,不会让自己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