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韩江雪和胡双双的面目表情突变。项然是没空关心,她们怎么样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项然开开心心的拿了水丽宗的直升铁劵,还有送给玄老的培灵果,准备转身回到营帐内继续大快朵颐。
这趟已经是收获颇丰,不过说到底自己是来赴宴的,不吃饭怎么行呢。
远处突然跑来一个士卒,声音由远及近,大声呼喊着:“谁是项然?项校尉?”
“我是,怎么了?”项然招了招手,好奇道。
那名士卒跑到项然的近前,四下环顾,确认没有异样后。
这才小心翼翼的将一封信函递到项然手中,低声俯身凑到项然耳边说道:“项校尉,这封信请回去再看,并且看后请立即焚毁。”
“嗯嗯,好的。”项然点头应许,随即放在怀中,悄然控制盘火,把那封信烧掉了。
因为凭借龙目怒睛对视力的增幅,项然仅仅是靠着透光的纸,所印出的墨迹,就已经是看见了信内的字样内容。
“玄甲峡谷嘛?看来是给莫长老选择了一块不错的坟地。”
项然淡淡一笑,任务已经下达,就在明天,转过身,大步跨入营帐之内。
几乎所有人都在看着那三名赌斗败北的翘楚,他们还没有从震惊的状态下缓过来。
曾经的翘楚败了,他们身上的所有光环都流转到了项然身上。
翘楚曾经站的有多高,那么现在项然身上的光芒就有多亮。
青狼组内大多数的成员还是以小家族出身为主,虽然比棕阳城项家强,但是也强不到哪里去。
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此时见到项然这样一个几乎平民出身的少年,居然能够力压三个大家族优秀资源出身的嫡子少爷公主,一团火开始在他们的心中燃烧起来。
“项然校尉!”
不知道谁先开口喊了一声,随即如同潮水一般开始在青狼组内蔓延。
“项然校尉!项然校尉!项然校尉!”
他们同样是小家族出身,同样受大家族的子弟欺凌,此时,他们看到了自己的榜样。
他们看见了自己身上的可能性,出身低微又如何!他们看见了希望!
另一边,在天狼郡国的联军大营所在。
铁甲宗所属营帐内,莫长老接过手下近卫递过来的信笺,将其打发走,只留下了几个心腹。
随即撕开端详起来,四下扫了几眼,莫长老就自顾自的狞笑起来,然后勃然大怒,将信纸撕的稀烂,狠狠的拍在桌子上。
周围的护卫看见莫长老又在抽风了,皆是噤若寒蝉,不敢言语,默默的站立一旁。
有个心腹还是蛮关心上司的,见到莫长老这副模样,急忙上前询问。
“长老息怒,到底因何如此?”
莫长老冷哼一声,见身边都是心腹,也就没有什么顾忌,说道:
“这是我们在西北戍边军团安插的奸细,所传来的消息,还记不记得我曾经说过的项然那个小子。”
“明日他就要外出执行任务,会途径距我们大营百里外的玄甲峡谷。”
突然想起了什么,莫长老大手一摆,说道:“你去安排准备一下,我要亲自出马,半路截杀掉他!”
那名心腹面带狐疑的布置了下去,但还是忍不住,问道莫长老:
“长老,您可是身为铁甲宗和天狼郡国联军的联结纽带,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那联军也就不复存在了。”
“还望三思,为何非要冒着风险亲自复仇?”
身旁的护卫听得一阵胆寒,虽然他们也是很好奇,一贯谨慎稳重的莫长老,为何要为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冒险出离大营。
但这很明显是涉及到了莫长老的私事,一个不慎,惹恼了莫长老,那个怒火可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起的。
没想到是,莫长老非但没有发怒,反而还悲伤了起来。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仰着头,悲伤的说道:
“记不记得我的徒弟钱千峰,他就是惨死在那项然的手下。”
“恕属下直言,”那个心腹再拜了一下,毕竟现在莫长老的地位可不是一个普通的武力单位。
要是莫长老发生意外,甚至整个一场战事都会因此翻转。
本来用来内应的棕阳城已经被内部平定下来了,而现在却只有铁甲宗这一个优势在苦苦撑着。
“只是一个徒弟的死,似乎并不值得的莫长老亲自前去手刃仇敌,我们去办即可啊。”
莫长老听闻此言,似乎是想起了一些伤心的事情,两行老泪缓缓流下。
“你想想,用脑子想一想,他们钱家何德何能,能够生出一个铁衣武魂的天才?”
这个话到没错,一下就给那个心腹问的楞在了当场,武魂除了极其少数的变异,基本都是父母传子,家族传承。
项家能够觉醒云武魂,那是因为本来项家就是云隐宗的组成家族,只不过后来被边缘化驱逐了而已。
而钱家,好像的确和铁甲宗没有什么关系,心腹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惊讶道:“这么说?”
“你猜的没错,钱千峰虽然姓钱,但是确实我的孩子。”莫长老的眼泪逐渐干了,眼神慢慢变得坚决起来。
“你有什么理由,去阻止一个父亲,为了儿子手刃凶手嘛?”
“下属不敢。”心腹急忙再次拜倒,心里凌然,一方面是为了莫长老这份感情。
而另一方面就是短短的几句话内的庞大信息量,心腹心想,自己跟了莫长老这么多年,没想到这个长老还有这般过去。
“放心好了,我不会那样鲁莽的,”莫长老安慰下属说道。
“我已经将斥候悄然的安排在中军帐旁,见识郦齐他们的一举一动,只要那几个人不出手,这片战场内,还没有什么能够威胁到我。”
心腹听到这话,才将悬着的心慢慢放下,也是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十几岁少年,能怎样?可能是多虑了。
“那就祝长老武运昌隆,手刃仇敌!”
而莫长老双眼深邃的飘向远方,里面尽是怒火。
这天清晨,韩江雪一如既往的折磨起韩越来,抓住韩越的衣角不放。
“哥哥,我要项然给我做狗嘛。”
而韩越却没心情去理会他这个粘人的妹妹,因为他今天要和这位新上任的校尉项然出任务,据说是十分危险。
“江雪别闹,昨天不是帮你了嘛,怎么还缠着我。”
“你也看见了,周博苑、胡双双、马踏他们都不是项然的对手,想让项然做狗还是有些费劲。”
而韩江雪却一脸不在乎,“什么嘛,那是他们太弱了,要是哥哥出场的话,就可以稳赢了。”
韩越穿好戎装,紧趁利落,掸了掸衣服,正要踩着马靴出去,却又被韩江雪拉住。
“我的小祖宗,我今天要和项然去执行一项任务,不要在缠着哥哥了好不好?”韩越说着揉了揉韩江雪脑袋,无奈说道。
“不……嗯,好吧”
见到妹妹突然不再坚持,韩越一愣,也没多想。毕竟时间快到了。
“那你好好的呆在军营啊,我下午基本就能回来了。”韩越说着,火急火燎的出去了。
而韩江雪眼睛眨了眨,好哦,韩越哥哥不是和项然执行任务吗。
项然是不可能有哥哥表现的好的,想必哥哥也不屑于做这种事情,那就让我来吧。
本姑娘就偷偷跟过去,将你们的表现用记忆水晶录下来,之后向上级一汇报。
把你项然罢官免职,到时候还不是乖乖给我当狗。
韩江雪想到这里,开心的忍不住笑出声来。
旋即也换上军装,拿好记忆水晶,悄悄的跟在他们的身后。
“咦?他们这是来玄甲峡谷干什么?”
韩江雪不禁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