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看见项然又是这个样子了,玄老一脸无奈,“这个就说来话长了,你突破了十级,晋升武师境界,我传授你符文之术的时候在慢慢道来。”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了,”玄老有些感慨道:“这个云若一不管如何,怕是和符文术脱不开关系。”
项然脑子里突然一个激灵,顺着驱虎袋,想到那日魂兽森林的事情。
记得那时名为赵语嫣的橘发女孩,明明有不俗的修为实力,却是被一个辟谷猬欺负的直呼救命。
而那辟谷猬,就是专克毒物的魂兽。
究竟这个想法是不是正确的,只有到时候去一趟云隐宗才能知道了,项然暗自盘算着。
抬头看了看,刚和父亲谈完事情,正朝着自己这边走来的将帅。
项然轻叹了一声,许下的承诺是欠下的债,自己之后还是要去西北戍边军团一趟啊。
“这也不是什么坏事,”玄老的声音再次从项然的脑海里响起,“你当时猜想的没有错,赤炎熔芯的确不是那么小。”
“因为它被大山阻隔成两段,一边在西北戍边军团所驻守的城墙下面,估计再将其全部吸收,你的武魂就能够晋升成七品了。”
点了点头,项然也正巧好奇到底是为什么军团会请自己,一箭双雕一举两得,岂不妙哉。
就在项然胡思乱想的时候,那位将帅已经走到了项然面前,伸手递过一个古朴的卷轴。
项然一把接过,打开查看,毕竟当初没能一睹那个卷轴中的内容,让项然颇感遗憾。
现在终于棕阳城的事情结束了,手忙脚乱的张开卷轴,马上就一睹为快。
但是里面的内容却是让项然大失所望,几乎没有什么文字,而是一张地图。
“嗯……给我看地图干嘛,”项然一下就对着卷轴没了兴趣,抬头对那位将帅道:“算了,你那个奇怪的独木舟是啥,是用来接我过去的吧。”
看见项然这番动作,将帅原本严肃的面庞,也微微消融,淡淡笑道:“那个名为腾云飞天舟,可以快速长距离移动的。”
“不过,”将帅坏笑了下:“你可是要走过去的。”
“走…走过去!”项然狂咽口水,先不说从这里走到要多少,光是西北戍边军团在哪里项然都不知道啊。
“这张地图就是通往西北戍边军团的路线图,按照上面的线条指示,就可以找的到了。”仿佛是看透了项然的心思一般,将帅说道。
“这也是历练的一个环节。”
项然心中又是一阵腹诽,好啊,你们一个是坐来的什么穿地甲来的,一个是坐腾云飞天舟来的,让我一个人走回去,这算什么请人之道啊。
那个将帅见到任务依然完成,转身回到腾云飞天舟内,数对翅膀缓慢煽动,径直的飞上了天空。
项然看着旁边的云芷一一脸羡慕,笑道:“有什么了不起的,总有一天,我也能搞一架来,带你出去兜风。”
“嗯。”云芷一轻声答应着,脸上却是多了一抹红晕。
不过照项然的性格怎么会注意到女生的这些细节呢,低头有端详了一阵卷轴上地图,应该走个十天半月也能到。
棕阳城内好像也没自己什么事情了,自己去军团帮忙,相当于项家也有了西北戍边军团这个强大的靠山。
摸了摸鼻子,项然想着,华家已经臣服的妥妥帖帖的,钱家基本覆灭掉了,至于整合棕阳城势力,那些就是自己父亲项镰他们的事情了。
自己还是尽快启程赶往,找个机会吸收赤炎熔芯,提升提升实力,再前往云隐宗一探究。
站起身子,於伤已经在云芷一的治疗下,恢复了个七七八八,活动关节,骨骼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
一撇,看见旁边的云芷一俏生生的看着自己,项然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来了个兄弟间那样的熊抱。
事实上项然也确实是把云芷一当了兄弟。
玄老刚想夸奖一下项然这波操作不错,结果一看项然所思所想,玄老差点没气晕过去,暗自在精神世界里反复嘀咕着:“这真是榆木脑袋,榆木脑袋啊!”
“约定好了,下次见面,你到时候一定要成为内门弟子啊。”感觉到一团柔软入怀,项然不禁抱得更紧了些,淡淡的说着。
“话说…那次…”项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你的嘴唇挺润的。”
云芷一的小脸瞬间就红成了一个苹果,握起小粉拳,在项然胸膛上垂了几下。
“那,”云芷一手指交错,紧张的拧着衣角,几乎用蚊子一般细小的声音说道:“想再来一次嘛?”
……
项然离开了项家双阳谷已经两日了,此时正在茶楼里吃茶品着点心,看着面前的地图,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路程。
路费盘缠都是由父亲项镰,亲自交到的项然手上的,项然能看的出父亲眼中的不舍。
但是项镰还是说道:“世界很大,一辈子在这小小的棕阳城是不会有所作为的,去闯荡变强吧。”
父亲的苦心项然也是理解,回报的最好方法就是提升自身的实力,不仅仅是为了父亲骄傲、项家荣耀,更重要的是能够守护自己的至爱亲朋。
还有探寻到点星巨龙塔上封锁的秘密,想到这里,项然的拳头不禁攥紧,眼中寒光爆闪。
“啊,不要,你干嘛!”
突如其来的一声呼救,将项然从思索中拉了出来,寻声看去。
只见三五个膀炸腰圆的大汉,正围在一个桌子旁,桌子上正坐着一男一女。
“小姑娘,长得不错啊,陪我们喝几杯!”大汉不怀好意的笑着,伸手就要去抚摸少女的脸蛋。
少女一脸嫌弃,求助的目光看向身边的绿衣少年,而那个同桌的绿衣少年好像是没有看见一般。
竟然回避目光,埋头假装什么都没听见没看见,低声嘀咕着。
“放开,别怪我不客气了!”少女见绿衣少年这个反应,气的小脚一跺,满脸愤怒的娇嗔道。
“呦呦呦,小女娃,爷今天就要看看你怎么不客气。”大汉一脸横丝肉笑的更灿烂了,但是却比哭还难看。
只见少女武气外放,居然是一个四级的武士境界,武气凝于拳上,狠狠的砸在那大汉身上。
“可以啊,还是个武修,”大汉只是微微的张了张嘴,并没有表示出太过吃惊。
大汉同样武气外放,一拳砸落,竟然是不能伤到这大汉分毫。
“八级武士修为。”少女脸色瞬间就不好了,心里异常焦急,想着那个绿衣少年的哥哥怎么还不来,再不来自己怕是真的要吃亏了。
八级浑厚的武气继续外放,一下就震碎了他们附近的桌子,木屑飞溅,饭菜洒落一地。
“先给老子安分点。”
少女也承受不住这般压力,一下就瘫坐在了地上,十分无助四周环视,其他人都远远躲开,毕竟八级武修可不是普通人能惹得起的。
只有项然还稳如泰山的吃着东西,看着他们这边,少女只能眼巴巴的求助于项然。
本来项然是不想管的,就算是天仙美女,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怎奈是越来越吵,甚至碎的桌子腿都飞溅到了项然,这项然就不能忍了。
除了修炼,追求极致的武道,项然平生可能就只剩连个兴趣了,一是所有新事物都十足的好奇,二就是对美食的追求和尊重。
这家茶楼糕点虽然不算顶尖,但是项然却吃的很开心,这个时候居然有人打扰,将好好的饭菜弄撒了一地,简直是触碰了项然的逆鳞。
“咳咳,”项然站起了身,大踏步朝那边走了过去。
距离近了,见到项然如此年轻,少女不免有些失望,这个少年怎么可能打败八级的大汉,看来自己今天是真要倒霉了。
一旁躲起来的店小二也朝着项然,提醒着喊道:“客官,外地人吧,劝你还是不要掺和这事比较好。”
周围的其他吃客也都纷纷议论起来。
一个不懂的问道:“为什么这样的怕他们,这几个大汉很厉害嘛?”
另一个本地人急忙朝那个不懂的食客打了个嘘声,“嘘,小声些,”
“这三个人,可都本地有名的地痞无赖,手上可都有着数条人命啊,仗着自身修为不俗在这边横行霸道,还没人能管呢。”
“是啊,”一旁的另一个本地人也附和着说道:“平时他们几乎不来茶楼,也不到今天怎么了,可能就是他们倒霉吧。”
“曾经也有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想要出头,结果怎么样,被打的四肢皆断,怕是这辈子都要废了哦。”
茶楼里一阵唏嘘之声,几乎是没有人对项然看好。
首先是项然真的太年轻了,其次就是人们看到项然这一张有些帅气的书生面庞,没人会把他和强大的武修联系起来。
“小子,你想打抱不平?”几个大汉看见有人走了过来,先是一愣,随即看清面庞,只是个书生气的少年,都爆笑起来。
就算是七八级的武修他们兄弟几个又不是没有弄死过,何况今天这只是个看起来文弱的少年。
一个刀疤脸的壮汉走出,将腿叉开,用手点指项然,道:“今天爷心情还好,这样吧。”
“你跪地上叫三声爷爷,然后再从我的胯下钻过去,我就留你一条狗命,不然……”刀疤大汉目露凶光,双手一握,一阵关节噼啪的爆响。
闻言那几个大汉都是哈哈大笑起来,周围的食客也是饶有兴趣的围观起来,少女在那里暗骂项然傻,没有实力装什么大头蒜。
“我给你们一个机会,”项然淡然道:
“给我跪地上自刎,我留你们一条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