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虫小技!也想拦我?”吕涵江不屑的看了一眼,一个区区武士级别的武修,能对他产生什么威胁。
随手一拳轰去,携带着磅礴武气,轰杀向项然,在吕涵江看来这一拳足以消灭项然了。
不过项然为什么还能保持如此波澜不惊的状态,吕涵江不明白,心底有股不安逐渐蔓延开来。
转眼之间,那团白光已经到了吕涵江面前,吕涵江身上乌光大放,发动铁甲武魂来抵御这一击。
噗!
令所有人的惊掉下巴的一幕出现了,之间坚硬无比,众人都不能奈何的铁甲武魂,在那团白光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般,被那团白光直接穿过。
“你……怎么可能伤的到我!”吕涵江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胸口处,被洞穿出的一个巨大孔洞,瞪着血红的眼睛。
“如何不能?”项然淡然一笑,然后身形急速后撤,施展完这个技能身体里的武气已经被消耗的所剩无几。
看来能轻松击败钱如发的光团,仅仅只是给吕涵江洞穿了一个洞而已,但是已经足够了。
不过明明第一次没怎么消耗武气,看来回头还是要向玄老问一问,项然心想。
“去死吧!”吕涵江手掌之上光芒大放,乌黑的武气缭绕,知道自己是活不成了,燃烧自己也要拉项然下水。
一爪击出,凌冽破风,撕裂空气,呼啸着直奔项然袭来。
正在众人都为项然捏一把汗时,却见项然不退反进,直奔那三道凌厉的光芒而去。
碧海迷踪!
刷刷刷三下连续的瞬移,完全躲过了吕涵江的攻击,径直的来到了吕涵江的面前。
“确实会有人死,但是不是我。”只见项然手中红光大盛,迅速联结到吕涵江胸口里还未散去的白色光团。
“而是你!给我爆!”
随着轰的一声巨响,铁甲宗护法消失不见,吕涵江,陨灭!
如同一声宣告终结的钟声一般,所有人都停下了打斗,不在继续厮杀。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场中央,看着十五级的武师被一击轰杀,那项然浑身散发着别样的光芒,缓缓暗淡。
此时此刻,钱家的子弟和铁甲宗的门人都黯然失色,有些甚至俯身跪倒,仿佛是叩拜神明一般。
错了,这次或许是真的错了,铁甲宗招惹了这样一个年轻,并且有如此潜力的武修。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变化龙!怕是日后铁甲宗因此覆灭都不足为其吧。
项家大长老更是浑身颤抖的看着这一切,原先只觉得自己孙子和项然只是天赋上有些区别,但如今看来,这分明是云泥之别啊!
大长老自身也是九级巅峰的修为,但他压根就没能力去和项镰项双霜一起,围剿困住吕涵江。
目光呆滞,大长老嘴唇颤颤巍巍道:“项家出龙了!”
这一句话在突然寂静的双阳谷前,就如同点燃火药桶的导火线一般。
全场项家人爆炸般的欢呼声骤然响起,久久不能停歇。
“项家崛起啦!”
“项家浴火涅槃了!”
而项镰连忙赶到项然面前,伸手搀住摇摇欲坠的项然,关切的问道:“小然,没事吧。”
“父亲,我没什么事。”笑着摇摇头,项然勉强道,但是惨白的脸色还是出卖了项然。
怎么可能没事,那可是越五级对抗强敌,虽然吕涵江的武气和精力,大部分被项镰、项双霜还有华铎三人消耗不浅。
但最后的拼死一击,可丝毫不亚于吕涵江巅峰一击。
项然是通过碧海迷踪躲避开了大部分攻击,但碧海迷踪也不是万能的,在连续两次发动的间隙,还是不可避免的收到了波及。
加之项然释放了那神秘的光团,自身的武气也是所剩无几,并且一夜都在不停歇奔波作战。
能够坚持到现在,简直就是奇迹。
华铎也赶了过来,立刻对着项然父子行了大礼节,整个人躬身扫地,一脸尊敬道:
“从今往后,华家以项家马首是瞻,棕阳城为项家执首!”
在场所有人听闻此言,都是为之一振,他们可以说见证一个历史剧变。
棕阳城三足鼎立之势彻底宣告终结,从今以后,项家将一家独大,统领棕阳城。
而这一切的一切,怕是离不开项然的功劳。
点了点头,项镰欣然接受了,招呼云芷一来,“芷一,我还要处理一下这里的很多事情,麻烦你先照顾一下项然,好嘛?”
云芷一俏生生的点了点头,不知为何,现在看项然的时候,心跳的特别厉害,好像有几只小兔子在心里乱跳一般。
“你们项家不要高兴的太早!”一个声音突兀的响起,原来是一个铁甲宗的余孽。
见到自己一方一败涂地,甚是不爽,大声叫骂道:“等着,等我们铁甲宗携天狼郡国的大军开到棕阳城,你们都得死!”
“尤其是那个什么项然,要四分五裂凌迟弄死!”
八长老那暴脾气瞬间上来了,骂骂咧咧的走了过去,刚想上去撕烂他的嘴。
突然,一股巨大的风压从空传来,只见一个如同独木舟一般的物体,从空中缓缓降落。
独木舟状物体两则还分别有着四对翅膀,看得众人十分新奇。
项然最甚,一瞬间就勾起了他那强大的好奇心,伤痛都忘记了,只想快点跑过去,好仔细端详一下。
但是剧烈的伤痛还是没有让他如愿,玄老看他这心急的样子,在精神世界笑的直肚子痛。
只见上面踏踏踏的脚步声响起,走下来了一个魁梧身披铠甲的将帅。
随即朗声道:“铁甲宗和天狼郡国的联军已经被悉数击退,感谢你们的付出,让我们西北戍边军团得以没有后顾之忧。”
“家主过来,接受封赏。”
那个铁甲宗的余孽一下就傻在了那里,八长老倒是哈哈大笑,“怎么样,还大军?还我们都得死?”
每说一句就将那个铁甲宗余孽的关节折断一根,惨叫声不绝于耳。
到最后痛的铁甲宗余孽跪地求饶:“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
噗,一掌拍死。八长老转头就去忙别的了,好像只是捏死一只蚂蚁一般轻松。
项镰几步过去,接受封赏,云芷一在项然身边为其进行疗伤。
云芷一也是武魂觉醒者,不过她的武魂很奇特,明明是云武魂,却是有着治疗的属性。
就好像同为云武魂的项然,可以将武魂上附着火属性一般。
丝丝缕缕乳白色的云雾,在云芷一的操控下缠绕上项然身体,为其快速治疗。
此时夜幕逐渐退散,天际处泛起一抹鱼肚白,从双阳谷俯瞰棕阳城内亮起的点点灯火,煞是好看。
“我们又要分别了呢。”云芷一望着这个美景,不禁感慨道。
“是吧,”项然感受着暖流在身体中流转,伤口都在潜移默化的愈合着,“不过还会再见面的!白岚顶上!”
想到云若一那日退婚行径,项然有些恶狠狠道,但是随即想到一件事情。
“对了,云芷一,你知道你为何中的那毒嘛?”
秀眉微皱,云芷一想了一想,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为何。”
“往前面想一下,就没有奇怪的事情发生嘛?”项然有些失望,难道线索就要在这里断掉了吗。
赶赴双阳谷的路上时,也有问过华铎,但是他也是摇头表示不是很清楚,莫名其妙的就中了毒。
“奇怪的?”云芷一歪了歪小脑袋,然后恍然大悟一般:“说起奇怪,云若一之前挺奇怪的,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云若一?”项然吸了口冷气,皱起眉头,心里暗想:“她难道特意来棕阳城退婚,还顺带下个毒不成?这样干又是为了什么呢?”
一边的下人打扫战场是恰巧听到,走了过来,躬身施礼道:“项然少家主,小的冒昧说一句。”
“但说无妨,请将。”
见到项然同意,那下人才娓娓道来:“那日小的进大厅内打扫房间途中,不小心撞到了云若一小姐一下。”
“这一撞之下,她口袋里居然掉出了个驱虎袋,这东西应该是只有项家猎魂小队才有的。小的当时蒙了,刚才听见项然少家主谈及,这才想起。”
驱虎袋?因为做工繁琐,所以项家猎魂小队每人也只有一个,项然想着,上次为项双霜他们疗伤,应该都在。
要说谁没有的话,那就是自己了,项然自己曾经将自己的驱虎袋,在魂兽森林里送给了一个橘发女孩。
那不对啊,云若一可是继承云家嫡系血脉,一头白发,易容术的话根本不可能将人的面目改变如此之大。
“符文之术!”玄老在精神世界里突然提醒道。
“那日由于吾也在符文术的笼罩之下,所以并没有那么敏锐的感觉到,”玄老喃喃说着,“这么一提醒,吾却是回忆起了那日好像是有些异常。”
“项然,”玄老忽然正色道,仿佛是大敌当前一般,十分严肃道:“符文术可不同于炼丹术,能够修炼习得符文术的,很可能是你的敌人!”
“此话怎讲?”项然又来了兴趣,睁大眼睛好奇的看着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