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北冷哼一声,没有开口,根本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然而,舒朗却由不得他不回答。
“顾城北,那位女士似乎对你很有好感,但是,如果我去追她,你觉得成功的可能性是多少?”
顾城北更加不悦,只是,听到这个问题,他却十分笃定,“没有可能,她是不会对你有朋友以外的情感的。”
这句话,舒朗表示有点不愿意接受。
“顾城北,我和那个女士之间似乎有某种关联,这种感觉很是清晰,却不敢确定。”
闻言,顾城北冷冷的看着舒朗,“这种话,一般用来男人搭讪,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像是一个游戏人间的花花公子。”
舒朗嘴角的笑意一敛,“顾城北,你是不是对我的敌意太明显了?是因为那个女人吗?”
“哼!”顾城北面无表情的冷哼一声,“我对你的敌意从来没有掩饰过。”
“你把那个女士的电话号码给我一下。”舒朗直接开口。
顾城北却蓦然笑了,“舒朗,你最好别去招惹她。”
“如果我真的要去呢?”舒朗对上顾城北没有一点畏怯,反倒是有些洋洋得意。
“你想做什么,我奉陪到底!”
傅晚晚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了,她揉揉眼睛,把耳子身上的毛狠狠地搓揉一番,得来了耳子的强烈不满,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她回到房间,拉开窗帘一看,外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天黑了,她似乎睡得蛮久的。
手机忽然震动一声,傅晚晚低头一看,上面有好几条顾城北发过来的短信,傅晚晚撇撇嘴,心里却美滋滋的。
“看来你没有忘了我。”
顾城北连着发了好几条短信,即使看着屏幕,也能想象到顾城北当时那急切的心情,傅晚晚心情好了许多,回了几个字:我没事。
另一边已经回到公司的顾城北在看到这个短信的时候,顿时松了一口气,立马一个电话打过去,傅晚晚很快接听。
“晚晚,没事吧?头还疼吗?”
听着电话里的声音,傅晚晚轻笑一声,“咯咯……如果我说疼难不成你还能过来看看我不成?”
顾城北沉默片刻,“晚晚,对不起。”
“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你现在是不是对我保持很大的新鲜感?”
听着这自嘲般的语气,顾城北一阵无奈,“晚晚,这段时间委屈你了,等这件事过去之后,我们就结婚。”
“行了吧,先把这件事过去再说吧,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是,你一定不能让自己受伤知道吗?”
两人隔着手机,彼此之间的距离有几十公里,可是,此时此刻,心却是在一起的。
傅晚晚挂掉电话后,倍感无聊,拿出手机来打游戏,刚刚玩了一轮,便接到了警察局打过来的电话。
王海燕的丈夫在王海燕死前,买了几十万的保险。
“哟呵,还真是看不出来啊,那个男人看着是那么老实的一个人,怎么就这么想不通,做出这种事情?”
打电话的小李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资料,上面有王海燕丈夫的正面照,标准国字脸,五官周正,憨厚老实。
这个男人不管是谁见了都会有这种感觉,没错,就是老实巴交。
“晚晚姐,我还查到了不少有用的东西,这个男人在外面其实早就有女人了。”
小李的一句话顿时让傅晚晚咋舌,“这么穷居然还有钱在外面养女人?简直刷新了我的三观呐。”
“那个王海燕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她在外面也有好几个情夫。”小李翻了翻资料,看着资料上记录的东西,叹口气。
“晚晚姐啊,这两个都不是什么好货,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公交车啊。”
“就算是公交车死了也得赔偿,公交车就不是人了?行了,你叫人好好的监视他,一旦找到证据之后,随时准备人。”
“可是。”小李有些犹豫,“晚晚姐,你最近是不是不来警察局了?”
“怎么?有什么事情吗?”傅晚晚不解问他。
小李想了想,“晚晚姐,有件事我想告诉你,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这件事……有点麻烦。”
“说吧。”
“晚晚姐,你前段时间是不是拿了总局一把枪?”
“对啊,怎么了?”傅晚晚心一凛,没想到这件事小李都知道了,该不会是在警察局已经传遍了吧。
私自携带枪支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件事总局全扛了,现在总局被暂时撤职,晚晚姐,枪要是在你手里的话,赶紧的来警察局吧,总局可就靠你了。”
傅晚晚很想骂娘。
“行了,我马上回去看看,总局现在在哪里?有没有事?”
说起总局,小李叹口气,“晚晚姐,总局现在就在办公室,你要是想找的话,直接打电话就行,或者,我现在过去。”
“不用了,总局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总局现在吃好的喝好的,以前还要处理公务,现在整天就吃吃喝喝玩玩,整个人胖了一圈。”
傅晚晚也真是无语了,总局还真是心宽体胖啊,这种情况下都睡得着觉,还吃得这么香。
出于人文关怀,傅晚晚还是给总局打了个电话,结果刚刚打通,那边就是一阵鬼哭狼嚎。
“傅晚晚啊,你可知道我最近过的有多惨吗?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着,就连喝口凉水也塞牙,现在我被撤职了,连家都养不起。”
总局一开口就是哭穷,傅晚晚面无表情,表示完全无感,“总局,你怎么会被撤职呢?是谁知道你那把枪的?”
说到这里,总局终于正经了起来,“我不知道,这件事只有你我两个人知道,今天,上面忽然下来人要查东西,就好像是已经知道局子里少了一把枪。”
“会不会是你喝醉酒,说了出去?”傅晚晚猜测。
“不可能!”总局否定,“我根本就不是那种人,喝醉酒之后只会老老实实的躺着,连梦话都不会多说。”
傅晚晚眉头微蹙,还能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