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云然?
顾城北神色焦急,抱起云然直直的朝着楼梯走去,“傅晚晚,这里的事情就全部都交给你了,别让我失望。”
看着顾城北抱着云然离去的背影,傅晚晚咬着嘴唇,阵阵失神。
“傅警官,我们现在要做什么?总裁这是……”那个男人疑惑地问她。
傅晚晚回过神来,“你去安抚那些知情的人,这里我看着就好。”
男人离开,整个地下室只剩下傅晚晚,以及一具尸体。
她专心查看着死者的尸体,和上一具尸体的死因相同,可是,真正致死的东西在哪里呢?凶手是不是在逃脱的时候已经将东西拿走了?
为了不让自己分心,傅晚晚努力分析案情,只是顾城北满脸焦急抱着云然离开的那一幕还是时不时地挤进她的脑海。
她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不多时,警察局来人,四五个人,身着便衣,开始在现场勘查起来。
傅晚晚见自己帮不上忙,便走出去给这些专业人士留下空间。
从地下室出来之后,傅晚晚还是想不通,为什么云然会出现在现场呢?死者的死到底和她有没有关系?
不行,她必须得去医院看一下。
正当她想要过去的时候,顾城北将他所在的位置发了过来。
傅晚晚坐上出租车去医院。
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感觉到过,青梅竹马云然在顾城北的心中真的很重要,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总是被顾城北的行为影响。
她晃晃脑袋,将所有思绪全部抛开,现在的她只是负责这件案子的警察傅晚晚。
顾城北选择的医院很近,傅晚晚很快赶了过去,推开病房门的时候却看到顾城北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床上的女人。
心尖仿佛被针扎了一下,生生的刺痛。
“顾城北,我想和你谈一谈。”傅晚晚深呼吸一口气道。
顾城北没有说话,只是对她做出一个去外面的手势。
傅晚晚转身就要出去,却听到床上昏迷不醒的云然喃喃自语,“城北,顾城北……”
下意识的回头,却看到顾城北目光深深,一直看着床上昏睡的云然,轻声道,“我在这,云然,我在这。”
傅晚晚回头,义无反顾的出门。
她双手抱胸,靠在医院洁白的墙壁上,望着地面出神。
许久,顾城北走了出来。
傅晚晚依旧低着头,也不知道顾城北是什么表情,只是道,“这个云然有问题。”
顾城北沉默。
“她很有可能和连环杀人案有关系。”傅晚晚继续道。
顾城北沉默许久,才道,“一切等她醒来再说。”说完,他转身进门。
病房的关门声响起,傅晚晚神色未变,仍旧等在病房前面,静静地等着云然苏醒。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警察局不断有电话给她打过来,她一个都没接,看了一眼手机直接关机。
她站在病房门口,忽然听见里面多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便知道这个云然是醒来了。
很快,顾城北开门找医生,看到门口的傅晚晚有些惊讶,“你怎么还在这里?”
傅晚晚面无表情冷声道,“云然醒来了吗?我要做笔录。”
顾城北的神色有些晦暗,“进来吧。”
云然靠在病床上,脸颊上挂着满意的笑容,医院白色的病服穿在她身上,越发显得她的身子单薄。
“城北,你别走好吗?我有点怕。”
顾城北走到云然的病床前,声音柔和,“好,我不走。”
傅晚晚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云然,我叫傅晚晚,你可以叫我傅警官,这次来我想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
云然有些害怕的看了一眼顾城北。
小声道,“可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什么?”傅晚晚皱眉,声音扬起。
云然像是被吓到了的小白兔,惊慌失措的朝着顾城北看去,拉着顾城北的手瑟瑟发抖,“城北,她是谁啊,我好害怕。”
傅晚晚冷下脸来,“我刚刚已经自我介绍过了,希望你能够配合我的工作。”
这样的态度让顾城北有些不满,“傅晚晚,云然的确失忆。”
“失忆是谁都能装的,她以为这样就能够脱罪了吗?杀人案,只有她在现场,作为第一嫌疑人,可不是装一装失忆就能逃避责任的。”
顾城北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我叫医生过来,你跟我过来。”
傅晚晚跟着顾城北出去,顾城北的目光像是浸了寒铁,“傅晚晚,云然已经失踪几个月了,我找遍所有的地方都没有找到,无论如何,我都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听了这话,傅晚晚冷笑一声,“一个失踪很久的人忽然自己回来了,你不怀疑?顾城北,这件案子我既然已经接手,就没有放弃的可能!”
顾城北收敛所有情绪,“傅晚晚,只要我愿意,我就有几百种办法让你查不下去,不要试图惹怒我,后果你承受不了。”
被顾城北这番话气得跺脚,傅晚晚攥紧拳头,我是不会放弃的!
请来的医生给云然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初步鉴定,云然是受了某种刺激而自发地封锁一部分记忆。
总的来说,云然的确失忆了,而且,她只记得顾城北。
傅晚晚看着病床上的云然,她像是一个小白兔似的睁着眼睛,满眼都是顾城北。
对于这种小白兔,傅晚晚是一点好感都没有,曾经在宴会上碰到过一个小白兔,简直就是心机婊一个。
可是,她不想否认,男人都吃这一套。
她看着顾城北为云然跑前跑后的模样,忽然有些失望,顾城北,他也不过如此。
在云然这里,傅晚晚一无所获。
临走的时候看了一眼云然,却撞上了云然挑衅般的目光。
果真,还是表里不一的女人。
可是,她会就此罢手吗?
傅晚晚瞥了一眼云然,一脸不屑,转身离开。
不会的,她还真就和这个案子杠上了。
从医院里面出来,却迎面撞上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季恒。
看见傅晚晚,季恒还是有些惊讶的,转而一脸了然的神色,“傅警官,你来看云然?”
傅晚晚惊讶,没想到这件事竟然这么快就传了出来,季恒仿佛知道她的惊讶,笑道,“顾城北给我说的,我来也是看看云然。”
“云然是我现在负责的案子的唯一目击者,我过来做笔录。”
季恒蓦然笑了,“云然找到了,顾城北恐怕高兴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