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还是熟悉的笑容，她淡淡的开口。
“是啊。”
林夕脸上的笑现在看来格外的碍眼，望着她的脸缓缓开口：“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今天还是没有公事的吧。”
“我的行程，你能知道？给我的安排，有必要被你知道吗？”
从那天之后黎笙就不打算留下任何的情面和脸面了。
被没预想到的一大串话堵住了话语，林夕愣了愣，抿唇，迅速回驳：“你以前也很少会……”
“我从来就不会对别人随便说，之前和你说的原因不过就是因为关系还好。”黎笙打断了她的话开口说。
其中的意思再清楚不过。
林夕微微白了脸。
的确，黎笙从来不会将自己的工作任务大咧咧的和别人说，就连当初都是她问了之后才知道的。
“但是你为什么偏偏挑我们休息的时间来？”她问得有些僵硬。
黎笙推翻了对她的印象，原本以为多少还是有些心机，现在看来，也不过就是想的多了一点而已。
“我什么时候回来当然什么时候来，不然我还要故意等会儿吗？等你们上班？”
“那为什么你和总裁来的时间差不多！”
黎笙愣了愣，眼前那个人眼眸带着些许的红，眼底也燃着些许恼怒。
黎笙笑了，淡淡的开口。
“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吧。”
“你是不是去勾搭总裁了？”
这一句话的声音拔高，这个办公室的人都听的差不多了，视线全都齐刷刷的投在她身上。
黎笙微微皱眉，声音不高但是坚定：“我勾搭总裁？我还麻烦你告诉我是怎么勾搭总裁了？之前被说泼咖啡找安慰的人，不是你吗？”
要将形势逆转，是一件很考虑关键点的事情，偏巧，黎笙会抓那个关注点。
林夕反驳的迅速：“那是你泼我咖啡，我明明是在为你狡辩，你误会我的好心，总裁只是出自关心。”
“算了，都是女人，想的什么一清二楚，这样何必？”声音透着些许懒散，甚至带着淡淡的蔑视。
“那你呢！”
“我？我有我的男朋友，就算是订婚的时候出了一点差错，我们还是在一起，谈恋爱嘛，在一起难免磕磕绊绊，只是我们还在一起，不是吗？你告诉我，你的恋爱一帆风顺？也不是，毕竟你都用招了，风顺实在算不上。”
她声音平淡，仿佛只是在平淡的陈述着一件事情。
都是女人，都清楚心思，在这里装可怜，没什么用处。更何况她本来就不讨喜。
“黎笙，你别转移话题，你不解释一下吗？”
“我解释？我解释什么？我本来就什么都没做，我还要解释什么？如果哪一天你和一个男的在差不多的时间点进来，那就说明你是和他有关系了？”
“就是！”熟悉的声音传来，依旧是一如既往的大嗓门。
黎笙回过头，只看到一幅常态的李亚。
“你自己想办法勾搭总裁，我们都知道，现在还想方设法把脏水泼到黎笙身上，你怎么那么歹毒？”
黎笙心底里有些复杂，淡淡的开口：“林夕，你要是只是想说这个的话，还是算了吧，我不会为无中生有的事情浪费时间。”
没错，从方敬尧出现那时候，她就成了一个猎物，被他利用，对付将她养到大的顾家。
林夕看着她，眼底深处似乎蛰伏着阴暗，缓缓开口：“黎笙，你敢说你和总裁没关系吗？”
黎笙气笑了，缓缓开口：“我要是和他有关系，现在还有你什么事？你当初想要安慰的时候我就上手打了。”
语调平缓，声音淡然。
“你……”
“我什么？我说的都是实话，你要是不相信就算了，好好在自己的职位上干活，就快要上班了。”
她不喜欢在公事上谈着私事，一定要说的话，她公私分明。
脑中顾父的嘱咐和声音还在回荡着，一点点吞噬着她的神经。
对了，她还要和顾以铭装装样子。
黎笙突然觉得头疼。
要是那会儿要面对顾以铭那张难看的脸色，她宁愿还是就这样吧。
顾以铭一向听话，这点黎笙是知道的，只是她不解，前不久还信誓旦旦一定要去找顾晴，现在不情不愿的来找她。
下班的时候，黎笙就看到门口赫然站着这个人，那道身影在心里深深的刻印了四年，她轻而易举的认出。
“顾以铭？你在这里干嘛？”
“等你。”
他脸上的神情依旧是那样的淡漠，一如既往。
在公司这个常见的表情，在黎笙眼中是刻意的冷漠。
黎笙点点头，拿着包转身和他离开了。
现在，几乎谁都在看着她和顾以铭，注意言行举止就可以了。
“你想去哪儿吃？”顾以铭的声音平淡，但又透着平常，仿佛他们是生活了许久的老夫老妻。
也许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她才傻傻的坚持了四年。
她没有回答，她知道，顾以铭会作出决定的。
“去吃牛排吧，好久没吃了。”
是你不是我。
黎笙在心里咽下了这句话，只是点点头，声音淡然，没注意到身后那熟悉的目光。
餐厅中，黎笙熟练的切着牛排，慢慢咬了一口，缓缓开口：“爸对你说了什么？”
顾以铭拿着刀叉的手微微一顿，才生硬的回了一句：“不关你的事。”
“是，不关我的事，我就是顺口问问。”
让你嘴欠！
黎笙在心里谴责着自己，面上依旧是不动声色的切着牛排。
她和顾以铭之间的环境太过安静了，她能清楚的听到自己吞咽的声音和浅浅的呼吸声。
端起一旁的果汁缓缓喝下，对面的顾以铭慢慢晃着被子，淡淡的开口。
“黎笙，我现在和你做戏，但是我不会动手，你最好不要对我抱有想法。”
黎笙喉咙一堵，险些将果汁呛出来。
她睁大了眼，口中的果汁终于是生硬的咽下去了。
最近怎么那么多人都喜欢在喝东西的时候说话？
她微微皱眉，拿起边上的纸巾，动作轻缓的擦拭着唇，淡淡说。
“你是不是，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