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染,你怎么了?”罗千语关切的问。
“我……我……”云竹染支吾了两声,“我们进去再说吧。”
“嗯,好的。”
罗千语随手把门关上。
一诺还在床上,这个孩子两个月了,小脸蛋红扑扑的,见到人就笑,特别是对云竹染。
罗千语把孩子抱起来,给云竹染看。
“来来来,一诺,看看,这是干妈。叫一声干妈。”
“好了,孩子刚两个月,怎么可能说话呢。”
罗千语一晃头:“谁说不能,没准我的孩子是天才呢。”
“哦,天才啊。我看……挺像。”
云竹染本想说不像。可话到嘴边,又改口了。
罗千语自鸣得意地拍着怀里的一诺:“一诺,你看,你干妈都说你像天才了。你以后肯定是天才。”
“我说的就那么准吗?”
“那当然了。”罗千语拍了下云竹染的肩膀,“上大学的那会,学校里在传说,你云竹染就是个女诸葛,不仅聪明,看人也准。你看,你一眼就看上了慕总。我只能看上慕总身边的跟班。”
她把自己的老公说成了跟班,虽然也不算太错,可毕竟这么说也不好听。
“千语,别这么说。风业奇对你那么好。”
“是啊,他当然得对我好。”罗千语衣服沉浸在幸福中的小女人的样子,她把怀里的一诺举起来,“你看,我可是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呢。功劳不小吧。”
该怎么说呢,这话真是一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云竹染又是一阵苦笑,她刚想说点什么,罗千语开口了。
“染染,说吧,你遇到什么事情了。我看你今天的样子不太对劲。”
真是什么都瞒不了罗千语这个好闺蜜啊。自从妈妈过世,罗千语就成了云竹染身边最亲近的人。云竹染有什么事情都要找她商量。甚至是有些不能和慕擎天说的话,她也和罗千语说过。
今天也不例外。
“千语,我……我……”
云竹染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罗千语有些急了。凑近云竹染。
“说啊,你到底有什么事。不管什么事,我都会帮助你。”
云竹染感激地看着她。
“谢谢你,千语,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如果有下辈子,我们一定还做好朋友。”0
“别。千万别。这辈子我还没过完呢。还下辈子。”罗千语嘴角动了动,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话题,她笑了下,“不过,你既然说了下辈子,如果真的有下辈子,我克不想和你还做好朋友。”
“为什么?”
“下辈子我做个男的,把你娶过来。呵呵。宝贝,来亲一口。”
说着,罗千语就凑过去,亲了云竹染一口。
被放在床上的一诺忽然哭了。
罗千语赶忙把他抱起来。
“哦,哦,一诺,别哭,别哭,刚才妈妈是说着玩的。妈妈最喜欢的是一诺啦。”
说也奇怪,这句话刚说完,一诺就不哭了。
罗千语抬起头,兴奋地看着,说:“你看,我说的对吧,我儿子是个天才,这么小就懂得我的话的意思了。”
云竹染也不和她抬杠了。你说是就是了。
把一诺弄好,罗千语又凑到云竹染身边。
“说啊,到底出了什么事。”
“其实,我对这件事也不是太清楚。”云竹染瞧着自己的脑袋,“麻烦就麻烦在不清楚上。我……我还是和你说了吧。今天前,我去酒吧,就是以前我常去的那家。我和你也一起去过几次。”
罗千语点着头,表示自己还记得。
“那天,我去了医院,看到擎天和龙月之间的关系很亲密。当然,我也知道,擎天并不是想要背叛我,或者背着我和龙月做什么事情。但我就是生气,龙月有直接找我提出了要求,说在她生命中的最后的日子里,要和擎天在一起。我当然是断然拒绝了。后来,我心烦,就去了酒吧……”
云竹染把所有的事情都向罗千语娓娓道来。包括在酒吧里和秃顶男人的冲突,慕桓江向云竹染表白,在酒吧门口被一个陌生男人救了。然后,莫名其妙地过了一夜,醒来后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穿,床头柜上还有那张纸条。
罗千语听着云竹染的讲述,嘴巴越长越大,最后大的足可以塞进一个鸭蛋。
“染染,你确定不是在给我编故事,还是网上经常能看到的那种狗血小说的桥段。”
云竹染快哭出来了。她使劲摇着头。
“不是,我说的都是真的。真的……”
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罗千语也唉声叹气起来,原本她以为,云竹染心里有事,顶多是又和慕擎天闹别扭了。或者是觉得慕擎天和龙月的关系太过亲密了。她有些吃醋。可罗千语万万没想到,云竹染说出来的话竟然是这样石破天惊。
罗千语慢慢摇着头,嘴里说着:“你真是累死我了,把我累的外焦里嫩。我怎么想也不觉得这些事情会发生在你的身上。这事也太荒唐,太糊涂了。染染,你真的不记得那个男人了?他的样子就一点都没记住?”
云竹染低着头,默默地说:“一点都不记得了。”
“那你和那个男人……真的做了?”
“我……我也不清楚。不过,他留下的字条还有套,应该是吧。”
“那你给我看看,我看看证据。”
“抱歉,我把那些东西都烧掉了。”
罗千语叹着气,继续摇头。
“都烧掉了,也好,什么证据都没有了,唉,你怎么会这样,竟然这样了。”
云竹染拉住罗千语的手:“千语,我想问你,如果我现在去和擎天坦白,他会原谅我吗?”
罗千语差点跳起来:“什么,你去坦白?!别傻了!你把这种事说出来,慕总的那张脸还不得和紫茄子一样颜色。哪个男人能忍受得了这么大的一顶绿帽子。”
“是我的错……”
“别傻了!”罗千语一拍云竹染的手,云竹染疼得一皱眉。
“千语,你大疼我了。”
“是啊,我就是要把你打疼,还要把你打醒。”罗千语站起来,双手插着腰,“我告诉你,染染,你千万不能把这件事告诉他,一丝一毫都不要告诉他,你要是告诉他了。那你的一辈子就完了。”
“可我总觉得心里过不去,我……”
“好了,染染,还是那句话。别傻了。”罗千语到时颇为冷静地摇着头,“这都什么年代了,21世纪了。可是呢,男人和女人也绝对不是平等的。这些事要是发生在男人身上,然后向老婆坦白了,兴许老婆能原谅,以后顶多是吵架拌嘴的时候会提到,可对于我们女人而来说呢……”
罗千语又是摇头。
这一点,云竹染也很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