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昏昏沉沉的,感觉像是浮在水面上的感觉,忽而狂风大作,忽而风平浪静,迷迷糊糊中苏畅感觉自己好像被打横抱了起来,那个人身上的味道非常好闻,很熟悉让他很安心。
苏畅能感受到抱自己的人好像很急切,她想说不用着急,但是嗓子像是被人么堵住一样说不出话来,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就算是想睁开眼睛看看面前的是什么人都做不到。
苏畅像睁不开就睁不开吧,睡着也好,最起码自己不用再想那些烦心的问题。
渐渐的苏畅又昏睡了过去,梦中的四周是一片片的洁白,昏昏沉沉中,苏畅听见有人在叫她,但是她实在是太累了,哭累了,也心伤了,现在的她只想好好的休息一下。
牧开焦急的守在一旁,叫着苏畅的名字,但是病床上的人却像是没有反应一样,一点都不答应。
“牧开,你先别担心,医生说苏畅只是最近太累了,又加上积火难消,所以才会生病的,现在烧已经退了,你不用担心,先去休息一下吧,现在都已经凌晨了,这一天你也非常累,又没休息,要是你累垮了谁来照顾她?”
何清看着好兄弟在病床前憔悴的样子,心中也很难过,苏畅的性子太过于极端,而牧开何尝不是?
苏畅常常说他与牧开的性子不一样,其实只有他们知道,他们两个的性子最相似的就是那丝毫不服输的架势,与做事情太极端的性子。
牧开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一句话也不说的守在苏畅的病床前,苏畅这次生病让牧开心中难过极了。
握着苏畅的手不放手,“畅畅,你知道吗?你怀孕了,我们有孩子了,你不要再生气了好吗?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就是不要离开我,我错了,你别离开我好吗?”
可是苏畅听不见,依旧躺在病床上昏睡着。
一众人看着牧开的样子,心中也非常的难过,更是五味杂陈。
苏畅自己将自己锁在卧室中整整一下午,江淳宁在门外担心了一下午,苏畅的情绪其实非常不稳定,别看着苏畅好像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但是江淳宁知道,其实苏畅的情绪非常的不稳定,江淳宁怕她出事,就一直守在门外。
但是卧室中却始终没有声音,江淳宁担心,敲了几次门,苏畅虽然不回答,但是江淳宁还是能听到里面悉娑的声音,这让江淳宁心中安慰了不少,但到了晚饭的时候,江淳宁怎么叫人都没有应,才感觉事情不对。
赶紧叫来了等在门外的牧开等人,等撞开了门才发现苏畅已经昏倒在了床上,牧开看见苏畅昏倒,赶紧抱起来送到了医院。
不过幸好只是发烧,但是经过检查众人才知道,原来苏畅一经怀孕了,而且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牧开听见苏畅怀孕,简直就愣了,惊喜和惊吓一起来,这威力也是非常的大。
不过苏畅自己应该也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因为过度伤心,又接连好几天没吃饭,苏畅的身子非常的虚弱,所以才会昏倒,进而还导致发烧。
牧开心中后悔死了,他怎么就没有发现苏畅的不对劲呢?要不是他,苏畅怎么会变成这样?
刚才医生说幸好苏畅平时的身子骨好,这才没有什么大碍,要不然现在很容易流产。
牧开听到这里恨不得把自己痛打一顿,也难解自己心中的难过。
牧泰平一家此时可是热闹非凡了,不因为别的,正是因为乐瑶。
乐瑶吵着闹着要见牧开,可把乐家一众人给折磨的不轻,牧开现在正在Z市呢,上哪去给他找牧开?
更何况,牧开平时就非常的不待见乐瑶,现在乐瑶还做出了那种事情,牧开想见她才怪!
可是乐瑶不听,简直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要见牧开,乐瑶为什么要见牧开?还不是因为那天晚上的事情?
乐瑶那天晚上可是费劲了心思来勾引牧开,那天晚上牧栋把牧开送到了乐瑶的房间中,打算让乐瑶与牧开生米煮成熟饭,结果谁知道牧开躺在床上睡得跟死猪一样,任凭乐瑶怎么摇都没摇醒。
这还不算,乐瑶为了勾引牧开,浑身赤裸着,就像上去把牧开的衣服也给脱了,可是牧开一个大男人,乐瑶怎么可能搬得动他?
使出了浑身解数将牧开的衣服脱了,却实在是太累了就躺在床上睡着了,直到第二天一早苏畅过来敲门。
乐瑶虽然已经达到了目的,让苏畅误会了,但是她的目的是与牧开在一起,于是乐瑶便向牧泰平谎称与牧开已经做过了,而牧泰平正想要这样,这样凭借牧家的传统,牧开一定是要对乐瑶负责的,而只要牧开与苏畅黄了,那么就算是牧开再不乐意也要娶了乐瑶。
乐瑶可不敢与牧泰平说自己并没有与牧开上床,她本身就想着要嫁给牧开,而现在离着这个目的又接近了一步,而唯今之计是要牢牢地将牧开攥在手中,乐瑶听说牧开与苏畅在一起,心中更是怒火大盛,所以才在家中闹腾。
苏畅一直睡了一天一夜才睡醒,烧已经退了,现在只是太累了,所以才会一直睡着。
苏畅醒来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在自己家中了,而环视一周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白色的墙、白色的床单,吊着吊瓶的手,苏畅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医院。
至于为什么到了医院苏畅已经没有了印象,在旁边趴着的那个头像是动了,苏畅这才发现自己身边竟然趴着一个人。
“畅畅你醒了?”牧开看着苏畅醒了,高兴极了,苏畅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把牧开担心坏了,要不是医生说已经退烧了没什么事情,牧开都要担心死了。
“牧开?”苏畅看清在身边的人是牧开,刚刚还平静的脸上瞬间冷了下来。
“你怎么在这?”苏畅冷冷的话语说道。
“我……畅畅,你生病了,我担心你……”
“我的事情不用你来管,我可承不起你牧大少爷的情!”苏畅冷冷的说着,但是因为激动,身体都在颤抖,将头转过一边去不再看牧开。
“畅畅……”牧开很伤心,苏畅对他的态度明显是误会还有,矛盾还没消,这让牧开非常的伤心。
“你给我走开,我的事情不用你来管!”苏畅的情绪非常的激动,本来刚醒,现在又看见牧开,情绪一时间平复不下来。
“你走不走,咳、你不走,我、咳咳、我走!”苏畅情绪激动,气息一时间平复不下来,甚至开始咳嗽,但是手上的动作却不停,说着便要去拔插在手上的管子,苏畅动也使得针被动了,甚至血都开始回流。
“畅畅!”
牧开看见苏婵这样赶紧上去拍她的后背,帮她把气息旅顺了,苏畅却不领情,伸手把牧开给推开了。
“你给我走开!”
“畅畅,你不能激动,你知不知道你怀孕了!”牧开看见苏畅的情绪那么激动,心中着急,便将她怀孕的消息脱口而出。
“你说什么?”苏畅震惊的望着牧开。
“医生说你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现在正是最脆弱的时候,要是一个不小心就会流产的!”
“怀孕?呵呵!”
苏畅没想到自己会怀孕,怀了牧开的孩子,就在她准备与牧开一刀两断的时候,这个小生命却降临到了他们的生活中,这是苏畅没想到的,也是措手不及的。
“这个孩子不该来,也不应该来到这个世上,要是真的流产倒也是好事!”
苏畅冷冷的声音把牧开吓了一跳,牧开听见苏畅这样说当场激动了,“苏畅你不能这样做!”
“怎么做?我们两个已经不可能了,与其让孩子生下来没有父亲,不如让他一开始就不要降生!”
苏畅忍住自己心中的痛,冷冷的说道。
“苏畅我不允许你这样做,我是孩子的父亲,我说不同意!”牧开都能听见苏畅心中的决绝。
“你不同意?呵!牧开,你有什么资格说不同意!”苏畅因为激动,身子也从床上坐了起来。
“难道让我告诉他,他的父亲是因为和另外一个女人躺在同一张床上干了那种事情所以才会让他没有父亲的吗!”
苏畅的话语像是一把刀子一样狠狠的扎进了牧开的心里,牧开心中更是愧疚后悔万分。
“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我不可原谅,但是畅畅你要相信我,我心中只有你!”
但是苏畅却并不想听牧开说这些,这话她听了好多遍,没有任何意义。
“够了,牧开,我们两个已经结束了,现在我只想要你从我的世界中消失,你给我滚!”
苏畅的情绪激动,看着吊瓶管子中倒吸的血,牧开害怕,害怕苏畅再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畅畅,你、你别动,你的身体还没好,我走、你先别激动,别动!”
牧开看见苏畅这样,心中更是难过,他没想道苏畅看见他会这样激动。
牧开转身,苏畅却转过头去不去看他,眼睛却默默的留下两行清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