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中的疼痛稍稍平息下来,夏素馨艰辛地看向门口的来人。
罗宗诚推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进来。
女人看起来有些憔悴,左脚踝处扎上了厚厚的绷带,脚踝以下的部位被截除了。
她一讶,立刻把来人认出来了,不禁咬牙,“是你!”
“是我,就是我裴衣娜!”女人以充满怨毒的眼神看着她。
夏素馨不理会她的伤残,咬牙大叫,“你为什么要囚禁我?你到底想怎么样?快放我出去!不然子墨不会放过你的!”
衣娜陡然间哈哈大笑起来,推着轮椅来到她面前,“夏素馨,你知道你已经变成了商业罪犯吗?你偷了严氏的竞投报价表,害他们输了一块黄金地皮,严伯父已经报警要捉你了,子墨也对你失望透顶,他还会来救你吗?”
“不!我没有偷他的报价表,也没泄漏出去!我根本没有!”她拼命否认。
衣娜冷笑,笑她傻,“你当然没有,因为这全是我做的,是我设计你、栽赃在你头上的罪!”
夏素馨瞠目,听对方继续说着,“不仅如此,两年前下药设计你的人也是我,让子墨怨恨你痛恨你的人更是我!”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夏素馨全身颤抖,难以置信。
“因为你够蠢,够笨,我不害你害谁去?”衣娜哈哈一笑,歹毒地咒骂,“像你这种早就该去死的假圣母,我早就看不顺眼了!子墨当初是和我订婚了,但他总是会在小细节上提到你想到你,你和他之间就像是有剪也剪不断的关系一样,我恨死了这种感觉!”
夏素馨完全没想到当年有过这些的事情,一时间愣住了。
“刚好,我遇上了贺俊平这个金矿,他比严子墨有钱多了,家里的长辈都是位高权重的人物,我恨不得立刻嫁给这样的人才!所以我在派对上让罗宗诚对你下药,特地让你和严子墨睡在一起,我则爬上贺俊平的床,顺利地嫁进了贺家!但两年后,贺俊平那该死的却和我离婚,我才逼不得已回来找严子墨!”衣娜恨恨地说着。
她让一个蠢蛋背了黑锅,顺利地完成自己的求富计划。她本来就喜欢赌钱,嫁入豪门后偷偷和前男友罗宗诚进出了好几次美国赌城,也偷偷背着忙碌的贺俊平和罗宗诚偷情,没想到最后纸包不住火,她和罗宗诚的奸情被揭发,还欠下庞大的赌债,贺俊平忍无可忍之下终于和她离婚。
不得已之下,衣娜才从国外逃回S市,重新找上严子墨。
“裴衣娜,你到底把我和子墨当成是什么……你还有良知吗?”夏素馨觉得这个女人好可怕。
衣娜恶狠狠瞪着她,表情冷戾吓人,“良知值个钱吗?你那么有良知,就把我的脚掌还给我,为什么还要害得我截肢?”
“那是你咎由自取,没人害你的……”夏素馨闭起了眼睛,一脸的痛心。
“哈哈!哈哈哈!”
衣娜陡地狂笑起来,一脸阴鸷,“你说这是我的错?那么你妹妹的死也是你咎由自取!活该她被你逼死!”
“你、你说什么?!”夏素馨倏然瞠目。
薇安……薇安死了?她唯一的家人终究还是救不回来了吗?
“放心,你也许就快要下去陪她了,我要尽情地折磨你,直到你咽下最后一口气为止,我要你后悔不该惹上我!也要让严子墨那个混蛋后悔辜负了我!”
一说完,衣娜抬起完好的右脚狠狠踹向她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