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次醒来后,发现这一切不过只是梦,还真的是白日做梦,他怎么可能说他在等我呢?如果是这样的话,他怎么可能还不来找我?
独自颓废了好久,后来我才下定决心,他不来找我,我就一定要去找他。
我决定把他追回来,对,我忘不了他,而且心里固执的认为他真的就该是我的,没有他,日子也没有办法过了。
直到今天我才发现,我以前想要离婚的念头是有多傻,简直就是不懂得珍惜。
回去中国找江泽琛之前,我还去了美国最权威的医院,不是说我不孕不育吗?那我就要把它治好。
可是上天就像跟我开了一个玩笑一样,医生居然告诉我,我的身体很好,生育能力也没什么不正常。
所以意思就是说,上次的检查,是误检。
这个结果我当然不能够轻易接受,我可是因为这件事情才离开江泽琛的,现在居然告诉我是误检,这还真的是一个最大的玩笑了吧。
没过几天,把公司的事情先安顿好了之后,借着我要去中国出差的借口,我决定要去把江泽琛追回来,我忘不了他,所以我不能够没有他。
回来了中国之后,我第一时间小时去了我之前检查的那个医院,我怎么想都不对劲,毕竟无论怎么说,那都是中国数一数二的妇科,况且那个医生还是在医界有着不小的名气。
所以这让我不太相信是误检,这里面肯定有我不知道的秘密。
来到了医院之后,我第一时间去找了那个医生,她看到了我之后,眼神闪躲,果然,这让我更加怀疑她心里有鬼。
办公室也没有其他人,所以我干脆开门见山的说到:“说吧,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她低下头,颤抖着声音说到:“对不起,我也是被逼无奈,我的儿子那个时候才两岁啊,我不能够不顾及他的安危。”
后来我才知道,是徐瑄艺找过她,傅世国绑架了她的儿子,逼迫她这么做。
我没有再计较这件事情,毕竟每个人都是有私心的,更何况是她的儿子。
离开了医院之后,我回到了之前我父亲的那个别墅,和上次不一样,已经覆盖了许许多多的灰尘。
我雇了钟点工来打扫了一番之后,才出去买了一些必须的用品回来。
刚刚从美国赶过来,我还有点倒时差,所以决定先好好休息两天,再去找江泽琛谈话,这两天也顺便去了一趟我父亲的坟墓。
值得一提的是,这一年来,我还听到了一个更加重要的新闻,那就是我父亲的死因。
原来也是傅世国一手造成的,这个男人,在很早以前就有了天大的野心,后来江泽琛不愿意让我父亲的公司落入傅世国手中,才千方百计的把公司变成了他自己的囊中之物。
所以是说,我一直都误会他了。
江泽琛其实什么都没有做错,错的人一直是我,在那段三年的婚姻里,他扮演着的一直是一个包容者的角色。
然而我一直都是无理取闹的。
终于,我鼓足了勇气去了江泽琛的公司,可是我就只敢躲在公司后面的一颗大树看着。
终于,我看到了他的车停在了公司门口,这个车是司机驾驶,所以没有开到停车场,江泽琛也在公司门口下了车。
但让我不能够接受的是,和他同时在车里下来的还有另外一个女人,女人挽着他的手,太远了,我没有办法听清楚他们说的话,我只是看到了那个女人帮他整理领带的模样。
这个画面深深的刺痛了我的心。
女人抬起头来,还踮起了脚尖,就在我的眼皮底下,她亲了江泽琛的唇。
江泽琛没有后退,也没有将她推开,这才是让我更加伤心的事情。
我已经知道错了,可是知道的太晚了,他已经找到了除了我以外可以陪伴他过日子的女人了。
后来江泽琛转身进了公司,女人还没有离开,她一直看着江泽琛的背影,直到背影消失,她才转身离开了。
真的是很爱江泽琛呢,江泽琛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还是真的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爱情。
我后来找人调查过那个女人,一个大家千金,但是她不是依靠父母过日子的女人,她有自己的工作,创建了属于自己的钻石品牌。
她叫吴琦,和江泽琛交往已经有两个月了,这不是绯闻女友,江泽琛曾经牵着她的手出现在公众视野。
知道了这一切,我的内心难受的不行,再次不争气的流下了泪水。
我自己都在恨自己,你不珍惜的男人难道还不愿意让别人珍惜吗?
我有一瞬间想过,就这样吧,他已经有了他自己的生活,我为什么还要去破坏呢?
可是后来想到了他们跟我说的,是江泽琛拜托他们帮助我的公司,我就丝毫都没有办法放下他。
我忘不了他,所以没办法不去争取。
他们现在只是交往,还没有结婚,我为什么不能够插足呢?虽然我只是前妻,可是也可以破镜重圆的啊。
我还是很固执的想要找回江泽琛,即使我知道,破了的镜子就算再怎么圆,都还是会有缝隙的。
仔细想想,我也不好直接找过去,所以我只想到了一个办法,那么就以合作伙伴为由吧,那样我就可以和他见面了吧。
知道了江泽琛的助理还是之前那个之后,我简直就有一点喜出望外,毕竟我和他相处的还不错,当初思润百纳解除合约的时候,他曾经说过不希望我走。
原因是我走了之后江泽琛的脾气可能会更加暴躁。
我联系了他,知道是我之后他十分的惊讶,我问他能不能帮我这个事情的时候,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他说,不就是修改一个行程而已吗,那么就在他所有行程的时间里挤出一点时间给我就好了。
挂电话的时候,他还跟我说,希望我能够成功。
之后不久,我就收到了他的信息,明天下午咖啡厅。
第二天下午,我换好了衣服,怀着忐忑的心情去了咖啡厅,远远看去,江泽琛已经坐在那里了,低着头在喝咖啡。
止不住内心的狂跳,我在脑海里重温了一边我昨天晚上拼命联系的问候语,最后不敢让他久等,所以迈开步伐走了过去。
当我在他的面前坐下的时候,我看到他先是皱眉,因为我也听过,他从来不和女人谈生意,可是当他抬起头看到我的时候,居然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