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个人已经被薄晋南强行的压在了门板上,而他的双臂,牢牢控制住我头的两边,将我困在他和门板之间狭窄的空间里。
“你干什么啊?”
我有点惊疑未定,只能愣愣的盯着眼前深邃明亮的眸子,心里突然慌的不行。
因为我在那美丽的眼眸深处,看到了熟悉的欲望,所以我伸出手,紧紧的按住对方的胸膛往外挤推。
“你放开我,我有话跟你说。”
其实薄晋南要是不愿意放开,我是推不开他的,但是听到我有话要说,但还是消下自己的欲望,放开了我。
我登登往后退,在离他五步远的距离,下意识的捂着自己的胸口说:“以后说话就说话,不要老是对我动手动脚的。”
薄晋南站在原地,双手插着口袋,头发没有像以往一样一丝不苟地往后梳好,而是有几缕碎发垂到了眼前,遮住了他没有剑的锋利。
也让他此刻的表情看起来有点默默然的委屈。
“可是,我好久不见你,真的很想你,婉心。”
我心里一阵乱动,心口扑通扑通的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但我还是别开自己的视线,强行稳定着情绪说:“薄晋南,我今天来就是想要跟你摊牌,请你接受我分手的建议,以后不要再那样做了,你这样去我家里,我会很为难的。”
薄晋南半天不回话,开口的时候却是问:“你不让我去你家,不让我那样做,你却愿意让他去你家,让他对你那么做,是吗?”
薄晋南俊美无铸的表情,十分的平静,却有点太过于平静了,让人感觉有点冷。
而他的语气更像是一根弦,在空气中紧紧的绷住,似乎在用力就会断了,我的神经也像这根弦一样,猛的绷紧,所以我低下头,有点像在解释。
“不会了,你们都不会,我已经跟雪天说好,我们只会当普通朋友,就像……”
我顿了顿,鼓足了勇气,说出后面的话:“就像我以后会跟你一样,只做朋友。”
“我不可能跟你做朋友。”
薄晋南突然急速的打断我的话,他一步一步的靠近我,浑身带着惊人的气势,逼得我只能步步后退,最后缩到墙角:“你,你靠的太近了,不要过来。”
我想要从他手臂的缝隙里钻出去,却被他一把拦住。
他一只手抚摸着我的脸,另一只手,按住了我的手腕,不顾一切的亲上来,这速度太快,我都来不及反应。
薄晋南的力度那么大,那么疯狂,几乎就像一个漩涡,将我急急得卷进去,一片一片的撕碎我的理智。
我几乎无法招架,腿脚都开始发软。但我心中的某一处理智的告诉自己,不能够再这样下去。
所以我想也不想,就下了狠嘴。
薄晋南明明吃痛,我都能够感觉到唇舌之间的血腥气息,一片心田,但是他只是浑身僵硬了一瞬,接着用更加疯狂的力道,紧紧的捆住我,开始疯狂的掠夺。
我心口的空气,开始被他挤压出去,意识越来越不清醒,我挣扎着开始捶他的胸口和后背,想让他放开,但他那样执着,因此让我差点软倒在地,才松开我。
我跪坐在地上,上半身被他紧紧的抱在怀里,镶嵌得严丝合缝。
他的脸颊紧紧的贴着我的脸颊,用一种几乎算得上是恶狠狠的声音说:“不会放你走的,我不会答应分手。”
然后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十年前的事情,到今天我才明白,这就是缘分。”
“我已经查清楚了,当年的那个人就是你,这么些年来是我对你不起,所以以后让我对你负起责任,我会弥补你。”
“放开我!”
我也听到薄晋南在我耳边絮絮叨叨说着这些话。心里的酸意,一股一股的上扬,忍都忍不住。
我开始流泪,开始哽咽,抽搐的我自己都无法控制,薄晋南见到我这样剧烈的反应,吓了一跳。
松开了钳制我的力道,开始哄我:“婉心,我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哭。”
他开始给我擦眼泪,有点粗糙的拇指,擦过我的脸颊,传出一片麻痒。
他的表情那样慌张,这不是一直以来高冷平静的模样。
我透过泪眼朦胧,望着他猩红的嘴唇上,血迹模糊的样子。
突然觉得这些天来,我所认为的坚持都变得不那么重要。
如果我们有缘分走到今天,如果我们互相心里有着对方,那为什么不能够在一起?为什么不能够?这一刻,我不可否认,我已经动摇了。
半个多月以来的委曲求全,在这一刻爆发,我不顾一切的扑到他的怀里,哭得昏天暗地。
薄晋南一直在我耳边许诺,说他的不放弃,说他的坚持,说他的负责,说他的对不起。
我心里的围墙在摇摇欲坠,就在最后那一刻,突然回想起宋伊兰在宴会上,意味深长投过来的那一瞥。
那一瞬间,我心里痛苦极了,我甚至曾经在心中暗暗的发誓,我再也不要有那样无能为力,被鄙视的感受,而我跟薄晋南在一起,又真的有结果吗?
我不知道,我不确定,所以我没有办法下定决心,我的围墙,重新又恢复了顽强。
“总裁,董事长打来电话说……”
一名助理突然推开门冲了进来,拿着手里的手机,神色匆忙。
他一抬头,看到我们两个抱着坐在地上,而且我哭的梨花带雨,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顿时尴尬的要死,赶紧从薄晋南怀里跑了出来,粗鲁的抹了一把眼泪,提起自己的包就往门外冲。
“婉心,你等等,我送你回去。”
薄晋南在背后紧追不舍,但是他没有跟上我的步伐,却被助理拦住了,他拿着手机说:“董事长还在等,总裁你回话……”
我不顾一切的跑进了电梯,急匆匆的按了关门键,在薄晋南跟上来的前一刻,眼睁睁的看到铝合金门闭合。
我松了一口气,闷头冲出了企业大楼的大门,随便拦一辆车直奔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