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简直恨不得把我和江暮迟活活吞了,原本姣好的面容变得狰狞无比。
“你可以选择现在离开,也可以选择一会儿被佣人‘请’出去。”江淮道。
林徽当然不会死赖着不走,她到底拉不下那个脸面。
她拽起沙发上的包包,冷冷朝我一瞥:“我倒要看看,你能怎么嫁进江家!”
说着,踩着高跟鞋摔门而去。
“你知道她今天会来?”我转目问江暮迟。
江暮迟点了点头,薄唇微动:“是。”
“你早就已经查出事情是她干的了?”我又问。
他再次点头:“原以为她没能得逞,或许会收手,现在看来,是我想得太多。”
“的确是想得太多,而且想得太美,”我有种想翻白眼的冲动,“你以为你这位初恋真是什么白月光?”
人品不怎么样,装模作样倒挺在行。
这些费尽心思纠缠江暮迟的千金,怎么都是同一副德行?
“下次再有这种事,不要再瞒着我了。”我道。
其实我多少能理解江暮迟,如果林徽不闹今天这一出,说不定他还会留一丝情面,不会把事情做得太绝。
想让他一下子转变对林徽的看法不是一件太容易的事,毕竟他们曾有过一段过往,而且江暮迟在这段过往里陷得很深。
可现在不一样了,林徽撕破脸露出了真面目,当初白月光的形象已经荡然无存。
江暮迟不会蠢到一而再再而三地对她手下留情,刚才的一幕就是最好的例子。
而林徽放下身段来江家讨好聂雪凡的原因,我多少也猜到了几分。
十有八九是林家的企业遇到了难事,需要江家的帮助扶持,要不是因为这个,林徽也不会把主意打到江暮迟的头上。
要是真对他有旧情,也不至于这么多年音信全无,知道现在才突然找来。
我一面鄙夷江暮迟当初的眼光之差,一面服气林徽的脸皮之厚。
当初觉得江家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说走就走,现在一有事相求就上演起了情深款款的戏码,简直把变脸这个词诠释到了极致。
我猜江暮迟会喜欢上我,或许是我因为虽然心眼多脾气坏,但不至于这么矫情虚伪。
林徽走后,聂雪凡迟迟没有露面,她显然是不打算再看到我。
我和江暮迟正打算离开,江家别墅门外却又来了一辆车。
从车上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江士铭。
他的脸色极不好看,二话不说就朝江暮迟大步走了过来,我一惊,担心他一怒之下会对江暮迟动手。
“老爷……”别墅的老佣人见状不对连忙来拦。
江士铭停下脚步,他到底没舍得拉下老脸当众打骂江暮迟这个儿子。
就在我舒了口气的时候,他却突然扬起了手臂,一耳光朝我扇来。
这记耳光来得措不及防,江暮迟伸出手却没能拦住。
“啪”的一声,格外刺耳。
我被打得懵了,呆呆看了江士铭好几秒才回过神。
“你疯了?”江暮迟连忙把我护在身后,简直气得快要冒烟。
他暴怒的样子太可怖,脸色比江士铭还要森然。
“滚,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江士铭全然不理会江暮迟,只一脸阴沉地盯着我,仿佛我是一只令人作呕的苍蝇。
眼看江暮迟接近暴怒,老佣人连忙又转身拦起了他:“少爷,少爷,算了……老爷这也是为了你好……”
“许甯是我女朋友,没人能动她半根汗毛,就连你也不行!”江暮迟冷冷道。
“先是林徽,再又是这个女人,你是要把家里弄得一团糟才肯安心?”聂雪凡见状不对追了出来,还穿着缎面拖鞋和家居服,“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省心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