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的冬日又是一场雪,雪化了之后,越发的冷了。
尚尤卿与兰秀清还有顾轻言三人在街上闲逛,三个人有说有笑,顾轻言走在中间。
这条路,刚好经过歌舞厅,如今歌舞厅已经关门了。
尚尤卿与兰秀清微微出神,想起两周前,秋月被警察带走的情景。
口红杀人案的真凶的确是秋月,而九月的死,也是秋月所为,很多粉丝对秋月很是失望,原来他们一直喜欢的纯真善良、勇敢无畏的秋月,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兰秀清对此也很是失望,她也怪自己当初信错了人,被秋月蒙蔽了。
这还要多亏安珏帮忙找到了秋月毒害九月的证据,秋月一直都在研究各种花草,她曾经学过提取花草成分的方法,当年的口红中的毒素,也是从花草之中提取的毒素,毒死九月的幽兰毒素,也是从花草中提取的。
安槿言审讯秋月的时候,连当年的案件也一并搞清楚了,原来是秋月替换了李奇送给九月的口红,换成了一支她事先下毒的口红。
但九月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有将口红送给了岁寒,其实当时岁寒毒发的时候,秋月也在场,她将原来送给九月的那支口红也涂上了毒药,替换了回来,因为两支口红是完全不一样的,若是被发觉了,秋月的嫌疑就很大了。
之后为了转移警方的注意力,她故意给自己下毒,其实她有事先准备解药,但没想到兰秀清冲了进来救了她一命,但由于错过了服下解药的最佳时辰,她的嗓子也不能再唱歌了。
之后她事先在唇上吐了毒药,偷偷与李奇私下见面,并借分手吻,吻了他的唇,她知道每次在歌舞厅看表演的时候,李奇都会抽烟,所以她自然也就有了不在场的证据。
至于蓝雨心,她一直都很爱李奇,也很疼爱她,当初她流落街头的时候,是徐春娘收留了她,给了她一口饭吃,后来她要转行做明星,也是秋月求徐春娘替她保守秘密的。李奇死后,蓝雨心也没有了活下去的想法,为了报答秋月与徐春娘对她的恩情,她心甘情愿地替秋月顶罪。
之后警局为蓝雨心做了平反,她之前拍的那些影片,又开始在影院中播放,兰秀清与尚尤卿他们还去看了好几场。
尽管这么做,也无法挽回她的生命了,但大家的心意,还是想传达给所有人。
顾轻言笑着拍了拍兰秀清与尚尤卿的肩膀道:“都过去了,你们也该往前看了。”
尚尤卿与兰秀清相视一眼,露出释怀的笑容,是啊,这一切都过去了,明天就是顾轻言与兰秋水的婚礼了,这或许也是新的开始呢。
“中午你们父亲,约了我们在酒店用餐,你们两个记得叫上警局的人,也一起过来聚聚。”顾轻言说道。
“明天婚礼警局的人也会到场的,为何今天单独请他们?”兰秀清不解道。
“还不是为了你们两个的终身大事。”顾轻言笑着说道:“只把尹清风与安槿言叫过来也不太好,干脆把白青青与柚子也叫过来,他们两个我也喜欢。”
尚尤卿尴尬地咳了两声,把安槿言叫过去,她还能接受,毕竟人家安槿言与兰秀清是相互喜欢,把尹清风叫过去算什么,她和尹清风可一直都没明说,再说了,她对尹清风也没意思啊。
“那我派人去问问他们中午有没有时间。”尚尤卿还是想帮安槿言与兰秀清一把。
到了中午他们来到了酒店,大家凑了一桌,安槿言与尹清风都来了,白青青还要去看安珏,所以她与柚子都没有来。
座位的安排也很巧妙,兰秀清的对面是安槿言,尚尤卿的对面是尹清风。
尚尤卿瞧着兰秋水也没什么不悦,心中不免猜想是不是这几日看到兰秀清的反应,也心软了,想找个台阶下。
就在准备上菜前,先上了两瓶上好的法国红酒,兰秀清最喜欢了,绯月亲自为他们服务,毕竟是在自家的酒店,也没什么好约束的,兰秀清拉着绯月也坐下一起。
顾轻言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又为兰秋水倒上了,绯月也为其他人满上了,大家举杯,然后喝了起来。
“这味道真的不错。”兰秀清说道。
尚尤卿也点了点头,大家放下酒杯后,又说起话来,忽然顾轻言从座位上倒了下去,她手中的酒杯也摔在了地上,红酒撒了一地。
“阿姨!”尚尤卿慌张地去扶顾轻言,发现她嘴唇发紫:“快送阿姨去医院,阿姨中毒了,快!”
兰秋水脸色极其惊慌,他抱起顾轻言,一脸担忧道:“轻言,你撑住,一定会没事的,明天是我们的婚礼啊。”
顾轻言很快被送到了最近的医院,尚尤卿与兰秀清守在病房外,安槿言与尹清风在留在了中毒的现场,居然有人敢在他们的面前下毒。
兰秋水不焦急在急救室前踱步,尚尤卿心一直跳的很快,仿佛要跳出来了,她只盼着顾轻言没事。
可是很快急救室的红灯便熄了,医生出来便是摇了摇头。尚尤卿当时便晕了过去,兰秀清也是满脸的泪痕,兰秋水冲了进去,他趴在顾轻言的尸体旁,大声恸哭了起来:“轻言,轻言,你要不丢下我一个人,都是我的错,为什么我当初没有好好的珍惜你,现在你连一个机会都不愿意给我了吗?”
尚尤卿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婚礼那天了,原本的婚礼却变成了顾轻言的葬礼,尚尤卿哭着不愿相信。白青青为顾轻言做了尸检,顾轻言是死于幽兰毒素。
兰秀清也很是难过,兰秋水更是一蹶不振,他一直守在顾轻言的灵位前不肯离开,任由兰秀清怎么劝。
两天之后,兰秀清提出辞职,她决定替父亲打理家业,尚尤卿也请了长假在家休息。
本来好好的一场婚礼,好好的一家人,却忽然发生了这样的变故,一切都被打乱了,兰秀清不嫩让自己也消沉,这种时候,她必须站出来,撑起这个破碎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