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躺在这里?还有,这是什么,怎么这么多血?”安安想要用手摸廖凡的脸,但是又不敢上前。
安安哭着站在谭晓雪身边,望着廖凡。林淼淼和林子峰在旁边,都有些看不下去。
“回去告诉陆简康,这次的事情真的谢谢他。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招呼一声,我们义不容辞。”林子峰望着廖凡,却在和林淼淼说话。
林淼淼也是接到陆简康的电话,才急急忙忙的跑过来。电话里只听见陆简康说他带着警局的兄弟到的时候,看见廖凡趴在地上在被人打。
那些人的针对对象主要是廖凡,所以函询受伤比较轻。陆简康将廖凡交给林子峰以后,才进去解决了里面的事。
“我只希望没给你们添什么麻烦。”林淼淼大概也知道廖凡既然最开始没有报警,肯定里面有些秘密。“如果给你们带来更多的麻烦,我……”
“没事的。”林子峰无所谓的说着,“要不是你老公直接带人过去,估计今天他真的会没命。”
林子峰想起刚才过去的时候,看到廖凡被陆简康慢慢扶出来,第一次看见他那么虚弱的样子。
“林子峰,我看我们还是送廖凡去医院吧?”谭晓雪满脸担忧,扯着林子峰的衣服,“我担心就这样在这里,他身上的伤我怕我们没处理好。”
林子峰和林淼淼正说的时候,被谭晓雪打断,她脸上的泪水看的人心疼。
“晓雪,我也想带他去医院,可是他醒来要是发现我没按照他的意思做,以后他追究起来……”
“别担心!”谭晓雪点头,“有什么事我都承担,只要他没事就好。”
林淼淼瞄了一眼廖凡,摇摇头,“我看还是送去医院,我来这半天都没见他动,我怀疑是晕过去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保命要紧。”
林子峰按照谭晓雪的意思,把廖凡送去了医院。医生忙里忙外的将廖凡身上的伤都处理好,但是因为胸口的伤很重,只能出来征求谭晓雪的意见。
“病人的胸口我们怀疑断了肋骨,这会儿已经送去照片,如果检查出来,可能需要立马手术。”
谭晓雪一听,踉跄一下,“怎么办?”
林子峰想到之前廖凡一直捂着自己的胸口,开始以为只是有些疼才这样,结果肋骨都断了。
“真的有这么严重吗?”
“怎么可能不严重?”谭晓雪疯狂的叫喊,“一开始我们就不应该离开,帮着他,或许他现在也不至于来医院。”
被谭晓雪吼了一通,大家都看着她,有口难言。
“你冷静一点。”医生开口,“有什么事我们都能解决,不要在这里大吵大闹,这里还有其他的病人。”
谭晓雪慢慢冷静下来,望着医生,一脸祈求,“我求你,我要他好好的。”
医生估计是被谭晓雪说的不耐烦,推开谭晓雪,“这又不是什么大病,只要好好休养,总能恢复的。”
林子峰没忍住笑了起来,“嫂子,我看你是太担心了。”
刚才谭晓雪歇斯底里的样子,确实让大家印象深刻。站了一会儿,医生接到护士送来的检查单,立刻决定给廖凡做手术。
谭晓雪带着安安,和林淼淼还有林子峰在外面等着,安安一路过来都没有说话,或许是因为知道今天的事情很严重。
“晓雪,别担心。”林淼淼给谭晓雪送了一杯热水,安慰着,“幸好这次不是很严重,以后你多用心照顾就行。”
谭晓雪抬头,努力的想要笑,但是她笑出来,比哭还难看。
“妈咪。”安安无助的叫着,“爹地会没事的,是不是。”
谭晓雪摸摸安安的头,笑了笑,“会没事的。”
林子峰一直站在手术室外,能看出来他很担心。函询接到消息以后,也一瘸一拐的来了。
拄着拐杖,函询鼻青脸肿的,“不是他坚持要回去的吗?我还以为没多严重,这会儿怎么还进手术室了。”
“当时我也没太注意,他又还有意识,我就只好带他回去了。”林子峰摇摇头,让函询不要再说,又让他看看谭晓雪,一个人带着孩子坐在那里,看上去居然有些凄凉。
“她还好吧。”
“受到惊吓了,也不能怪她,估计她自己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被人带走。”林子峰苦笑。
函询望向谭晓雪,只能无声叹气,“对了,耗爷那边后面会很麻烦,最近你得留在这边处理公司的事。”
点头,林子峰又看了一眼手术室,“你在这里守着,我先去打探一下他们那边的动静。这次警方介入,肯定会很棘手。”
林子峰有了,函询陪着谭晓雪她们一直到廖凡从手术室出来。
“放心吧,手术很成功。”医生疲惫的说着里面的情况,一脸倦容。
谭晓雪激动的要冲进去,被林淼淼拉住,“你别急,一会儿就会出来的。”谭晓雪这才牵着安安站好。
医生摘掉口罩,“不用在这里等,护士会将他推到病房去,你们直接去病房就好。”
谭晓雪不是很乐意,非要跟着廖凡一起到病房。安安也乖巧的跟着,还帮谭晓雪腿廖凡。
“晓雪,我看你今天也累了,还是回去休息吧。医生说要明天早上他才会醒来。”函询劝谭晓雪回去,被林淼淼拦住。
晚上的时候,林淼淼哄了半天安安,才将她带回家。函询不放心,只好留下来陪她。
“你们今天在仓库说的话,到底有什么隐藏着的秘密?”谭晓雪等到林淼淼一离开,就开口问函询。
走到函询面前,坚定又清明的眼神,显示着她的怀疑,“我明白,廖凡为了不让我担心,公司的事不太愿意说,可今天的事难道你们还没有意识到吗?如果我不知道,我连保护自己的措施都没有。”
函询为难的看着谭晓雪,心里挣扎着要不要将知道的事情告诉她。刚才她的一番话,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似乎自己不再说的话,就好像对不起她一样。
函询一瘸一拐的走到谭晓雪身边,望着躺在病床不能动的廖凡,“晓雪,我还是觉得你们的家事自己解决的好。我们虽然是朋友,但是也需要你们自己好好的商量才行。”
谭晓雪不解的望着函询,在她的心里,一直以为她和廖凡已经做到了坦诚,可一旦有事发生的时候,才明白原来自己很多事根本就不知道。
在生活上,廖凡将家里真的照顾的很好,可是,工作上的事,他很少在她面前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