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狂翰城的魔爪逃脱出来后,罗无心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她知道,狂翰城一向警惕十足,任何事情都轻易骗不过他,刚才虽然他放了自己,可在他的心里,他一定还是坚定地认为自己就是罗小鹿的。
想到此处,她便感到为难。
“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他相信我不是罗小鹿呢?”
“哎呀——”
就在她想得一心一意的时候,一不小心就与迎面走来的一个打扮妖娆、状彩浓厚的女子撞在了一起。
“对不起对不起!”
她连忙下意识地向对方道歉。
那女子听了,非但没有接受她的歉意,反而瞪了她一眼,瞧着她好欺负,故意要给她难堪,不由分说地,突然伸手用力将她推了一把,一边泼妇似的大声骂道:
“对不起?对不起有个鬼用!你知不知道我这条裙子有多贵重?我告诉你,这条裙子可是我花了大精力大手笔好不容易才买到手的,全球就只有两条,就这样被你弄脏了,你赔我!”
罗无心被那泼妇突然一推,差点没站稳摔倒在地,对此已是不满,此刻又见那泼妇如此尖酸刻薄,心中更是恼火不已,正好她需要一个向狂翰城证明自己不是罗小鹿的机会,索性挺直了腰背,一脸高高在上地看着那泼妇,伸手用手指轻拢鬓间的秀发,眉眼间竟是不屑和轻蔑。
她说:“一条裙子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像这样的裙子,我衣柜里多了去了,你要是稀罕,那我就送你一条吧。”
那泼妇闻言只当她狐假虎威,冷哼一声,嘲笑道:“就你这种人,也买得起这样高档货?呵呵,我劝你还是不要在这儿打肿脸充胖子的好!”
罗无心听到这番话后,嘴角的笑意更加深了,抬起眸子盯着那泼妇,俨然有一种不怒自威之感,让那泼妇见了,忍不住开始感到害怕。
“既然敬酒不吃,宁吃罚酒,那我,也就不用和你客气了吧?”
这话一说完,罗无心猛然伸手一把揪住了那泼妇的衣服。那泼妇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干什么,恐慌之中正要大声说话,说时迟那时快,罗无心揪住那泼妇的衣服的手突然自上而下用力一撕,顿时之间,那被泼妇称之为花了大精力大手笔好不容易才买到手的且全球就只有两条的裙子,就这样被罗无心生生撕成了两半。
嗤——
裙子破碎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厅。
那泼妇只感觉自己的身子一阵凉意,猛地低头一看,差点晕了过去。
“啊——”
那泼妇又羞又怒地大喊大叫了起来,一只手赶紧捂住自己的胸前,一只手怒指着罗无心:“你——”
罗无心冷笑一声,截住话头,说道:“刚才是谁说这衣服全球限量来着?就这破布料,这位小姐,您该不会是被骗了吧?”
她看似嘴上好心提点,事实上确实暗中嘲讽对方的衣服是冒牌货。
她们这边的对话早已引来许多人看热闹,在场围观的人听到她这番话,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那泼妇被罗无心这番羞辱,心中实在气不过,索性二话不说,猛地扬起手作势就要打罗无心。罗无心却早已做好了准备,见对方手臂刚扬起,便迅速伸出一只手用力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同时又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扬起另一只手来,狠辣的巴掌对准对方的脸蛋,便狠狠地拍打而去。
“啪”的一声巨响,罗无心的巴掌就这样不由分说地打落在了那泼妇的脸上。
那泼妇瞬间就愣住了,瞪大的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罗无心,脸颊麻辣麻辣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罗无心打了那泼妇之后,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继续以高高在上的模样盯着那泼妇,不以为然且带有一丝淡淡的轻蔑和厌恶的神色,说道:“没那个资本,就不要出来乱吠,待在家里好好做你的黄脸婆吧,我,罗无心,可不是谁都惹得起的!”
说罢,罗无心用力甩开了原本抓住那泼妇的手腕的手,转身潇洒离去。那泼妇却因自己一时没有站稳,被她那样用力一甩,整个人立马失去了平衡,屁股猛的往地上坐去,痛得那泼妇再一次鬼哭狼嚎。
罗无心出了大厅后,那泼妇的大骂声还随着她的身后不停地传来,她的心情却是格外的好。
一直默默地待在角落里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的狂翰城,目光还在紧紧跟随着罗无心,直到罗无心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他才有些恋恋不舍地收了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莫名地感到了疲惫,深吸了一口气,两条腿一软,有些颓唐地坐倒在身后的沙发上。
他记忆中的罗小鹿温柔淑静可爱,性格隐忍,从不像刚才的罗无心那般霸道犀利、更不像刚才的罗无心那般有仇必报、下手果断狠辣。
“难道,她真的不是罗小鹿吗?”他终于感到迷惑了。
可是,如果她真的不是罗小鹿的话,那她会是谁?她身上的那份熟悉感,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狂翰城不敢轻易下定论。
低头默默思忖了好一会儿,他才掏出手机给王立打了个电话:“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给我查清楚罗无心的身份。”
一个小时之后,王立急匆匆地感到狂翰城的跟前,寒暄的话还没来得及说,狂翰城就先急切地问道:“怎么样?她到底是不是罗小鹿?”
王立从来没见过他的总裁如此激动的模样,一时之间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在脑海里组织了一下语言后,才有些为难地回答道:“狂先生,那个,那个罗无心是个Y国人……”
“不要跟我说这些!”他一点也不关心罗无心到底是哪国人,他只关心罗小鹿到底是不是现在的罗无心!
王立被他这么一吼,不免感到怯意,吞了吞口水,方才不大确定地说:“按照我所调查到的情况来看,应该……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