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现在公司已经到了什么地步吗?你怎么还儿女情长呢?”
“谢谢提醒,现在我给你三个小时的时间,去想一个有用的解决办法然后再来找我。”祁正威将手机的监控视频关掉放进抽屉内,面无表情的交代。
“我不是什么天才,三小时就可以找到解决办法,那怎么可能!这次出事的是你啊!你能不能清醒一点。”
“我很清醒,三个小时后开会,到时候你不要让大家失望!”
“那你呢?你做什么?”高淄压制住内心的怒火,三个小时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要去法国,亲自证实这件事情。”祁正威拿上车钥匙和外套准备出去。
高淄紧张的立刻挡在他的面前:“你忘记自己现在的处境了吗?法国那边怎么可能再相信你!”
“即使如此,我更不会选择坐以待毙。”
莫生堂内一片雪白,白色的长布随处可见,一向沉闷阴暗的大堂内此时竟然被几张白色的幕布给耀的雪白了起来。
“明荃,杀父之仇没齿难忘,更何况祁正威还抢了你的女人,这更算的上是深仇大恨!我们必须要让祁正威那小子受尽苦痛,灭灭他的锐气!”
“鼎爷,父亲丧葬期,我不想太血腥。免得冲撞了晦气,让他在地下也不得安宁。”施明荃坐在上面的主位,一身雪白,将他自己衬的更加单薄萧条,仔细看,他的脸上不知觉的就瘦了几分,骨骼线条看的更加分明,面目变得阴骘冷峻。
“现在的时机最好,如果不趁着祁正威慌乱的时刻一举击垮他,难道还要等到他恢复元气的时候?杀害堂主的人!是绝对要血债血偿的!”鼎爷故意提高了声音,以引起莫生堂其他人的关注。
“鼎爷说的没错!我们兄弟们绝对要为了堂主报仇!让他们血债血偿!”一个小弟忽然大声说着。
瞬间所有的人都大声呼叫着:“血债血偿!”的四个字。在莫生堂内回旋着、
施明荃搭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抖动,因为消瘦了几分,他的眼窝有些深陷,低低的望着前面站着的鼎爷,他的眼神微眯,眼神里带着十足的警戒阴骘。
“停!”施明荃站了起来,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全部看着施明荃。这是施明荃人生中第一次感觉到有些惊慌,因为,这是他第一次看清这里所有人眼睛里的光,他们全部都来自地狱般的黑暗之光。
空气里每一个人的呼吸都在互相牵制,施明荃看着父亲的棺椁,内心的波动顿时安静了下来。
一道寒光而过,猩红的血液喷薄而出,将一道白色的陵布沾染上血红。所有的人顿时安静了下来。
鼎爷指着施明荃,怒目圆瞪,最后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
“以后我就是莫生堂的新堂主,所有人都为我是用!听我命令!违者如此下场!”
深夜的A市依旧光亮如初,星星火火点缀着夜幕。沙发上,蔚悠然抚摸着奇奇的身体,她的手忽然停了下来,转头看像外面天际一闪闪的灯光划过。今夜祁正威去了国外,这件事情一定没有那么容易解决。
蔚悠然拨通电话,几声嘟嘟之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暗沉的声音。
“正威,蔚悠然不在家,奇奇也被关在笼子里了。”高淄着急的在客厅里来回转,奇奇也着急的在笼子里情绪不安分。这完全不像是蔚悠然的做事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