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言安拉林诺言一起在台阶上坐下。
“每年能有一次这样的机会我就已经很开心了。至少在今天,我像是被这里接纳了的。”
“他们一定会真正的接纳你的。”林诺言轻声安慰。
夜晚的花园有些凉,林诺言被夜风吹得有些冷小幅的搓了搓手臂。
“冷吗?”付言安脱下外套给林诺言披上。
付沉诺脸色阴沉的看着坐在一起的两个人,看到付言安给林诺言披外套快步过去,一把夺过付言安的衣服,像那是什么垃圾一样拎着扔到地上。随即脱下自己的西装紧紧裹住林诺言。
一握发现林诺言的手被冻得冰凉。
“冻成这样都舍不得回去,兴致不错”付沉诺半揽着林诺言不屑的看着付言安。
林诺言连手臂都被裹进了西装里,又被付沉诺抱着,一下失去了行动自由。试着扭动身体挣脱,被付沉诺按住后背直接固定在了怀里。
“只是朋友聊天。不要因为我迁怒诺言。”付言安试图解释。
“还是管好你自己吧!”付沉诺维持着把林诺言扣在怀里的姿势直接离开。
付言安被留在原地看着两人相拥而去的背影,神色莫名。
“松开我。”半拖半抱的姿势让林诺觉得很不舒服。
付沉诺闻言松手,林诺言正惊讶他竟然听自己的,付沉诺就欺身向前逼得林诺言不得不后退几步。
一直被逼到墙角,林诺言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面前是付沉诺带着体温的胸膛。鼻尖恰巧正对着一粒衬衫的纽扣,刮得林诺言有些不舒服,稍微移动一下就直接隔着布料抵上了付沉诺的胸膛。
“不记得合约里怎么说的了么?”付沉诺一手扶着墙壁,一手抓着西装,免得它掉下来。
“我跟言安只是普通朋友。”压下因为被付沉诺的胸膛包围而升起的不自在,林诺言尽量语气平静的说。
“那样最好。”
双手握住林诺言,屈膝挨了下身子,把林诺言向上一提直接抗到肩上,大步流星的朝楼上走去。
“放我下来!”林诺言用力捶打付沉诺的后背。
付沉诺转了下身让林诺言背对着下楼的方向,手上略松了松。
“啊!”林诺言觉得下一刻自己就要被扔下楼本能的尖叫一声,双手下意识的抱紧了付沉诺。
“你自己不下去的。”付沉诺收紧手臂继续上楼。
楼梯太危险,林诺言紧紧抓着付沉诺的肩膀不敢再乱动。知道到了二楼走廊,林诺言忽然一口咬住了付沉诺的肩膀,似乎要从上面撕下一块肉来。
“你属狗的吗?!”付沉诺肩上吃痛,又增添了几分怒气。原本紧紧抱着林诺言大腿的左手覆上肩膀,林诺言趁机抓住旁边的门扶手,用力一挣,从付沉诺身上下来。背靠着那扇门蹲下,戒备的看着付沉诺。
这扇门恰巧是付松决的书房。
付松决听见门外的动静就要推门看看,方瑜急忙拦下,“人家小两口的小情趣,你跟着捣什么乱?”
付沉诺被林诺言突如其来的一挣带的一个趔趄,摸了摸刚刚被咬的肩,居高临下的看着蹲在门边的林诺言。
本来打理的柔顺的头发凌乱的披在肩头,自己的西装还歪歪斜斜的在身上挂着,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甩掉了一只……这么狼狈的林诺言,付沉诺生生看出了几分可爱。
强忍着笑意,付沉诺招手:“过来。”
林诺言坚定的摇头,双手向后摸着门板,好像这样就有了依靠一样。
“我数到三……听话。”付沉诺一副好商量的样子。
“一。”
林诺言觉得门板也没法给自己安全感,向下扣住门缝。
“二。”付沉诺朝林诺言走进的一步。
“三!”
林诺言下意识的闭眼。半晌,满满睁眼抬头。付沉诺正低头看着自己。
“地上不凉?”付沉诺朝林诺言伸手。
林诺言犹豫着把手递过去,被付沉诺拉起。
付沉诺捡起掉在地上的西装给林诺言披好,签过她的手看到刚才扣着门缝硌出的红印。“别总跟其他男人那么亲近。”
“我没有……”
“又想惹我生气?”付沉诺打断林诺言反驳的话。
自觉跟付沉诺说不通,林诺言低头沉默。
付沉诺见林诺言又挂上一幅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方才被压下的火气又冒了出来。
“跟付言安就能有说有笑的,见到我就这副德行?”
门内的付松决听到付沉诺的话心下一沉,付言安背着自己又干了些什么?
“都说了我们是朋友,你不要无理取闹。”老是被这样质疑林诺言也有几分生气。
“朋友?你给他打电话报平安的时候,不是说我也是你的朋友么?”
付松决听到这话脸上彻底阴沉下来。林诺言跟自己两个儿子都有纠葛?这样的女人,即便是林氏的千金也不能当沉诺的妻子。
付沉诺低头欺近林诺言,近的呼吸都尽数喷洒在林诺言脸上,压低了声音说:“记住你的身份。别老想着叫什么乱七八糟的朋友。”
“我连基本的自有都不能有吗?”林诺言直视着付沉诺。
“自由?有了自由你想怎么样?打掉孩子赶紧找别的男人吗?!”被林诺言的不服从激的更加愤怒的付沉诺揪着林诺言的领口问。
林诺言偏过头不理会付沉诺,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尊重。
付沉诺看林诺言一脸冷漠拒绝,冷笑:“想找别的男人也得等孩子好好的生下来之再说,咱那之前,你是我付沉诺的。记住了么?”
“跟你只是合作,我不是任何人的。”付沉诺越是逼迫,林诺言就越是不愿妥协。
“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你是谁的?”付沉诺把嘴凑到林诺言耳边说。用舌尖朝耳孔里探了探,发觉林诺言瞬间僵硬了身体后,又变本加厉的一口含住了那小巧的耳垂。
“你……嗯……放开……”林诺言想强硬的拒绝,话出口确实软绵绵的像撒娇一样。耳垂的触感让她觉得半个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趁林诺言失神,付沉诺捞起她的腿弯一下打横抱起,带进了自己二楼的房间。
付松决听门外没了动静,知道付沉诺跟林诺言已经离开。对方瑜说:“让言安上来,我有话问他。”方瑜依言出门。
路过付沉诺房门,放轻脚步仔细听了听。笑的意味不明的下了楼。
付沉诺房间。
林诺言回神发觉自己已经躺在了大床上,套装也被丢在了床下,付沉诺头埋在自己的颈间,呼吸粗重。
“你不能这样!”林诺言一把推开付沉诺。
付沉诺在被点起火后顾忌着林诺言的身体,只是她身上磨蹭一番,便把头埋在林诺言颈间,狠狠嗅着她的味道自己平复火气。
可林诺言一回神便这样一把推开他。
“就这么抗拒我吗?”付沉诺撑起身子问道。
林诺言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有些伤人,“我没有那个意思。”
一边拉过床单遮住自己只剩内衣的身体,一边稍稍远离了些满身浴火的付沉诺。他身上的气息太有侵略感了,林诺言觉得便是身体没挨着都被付沉诺烫的心里发慌。
付沉诺看林诺言跟自己拉开距离心里不快,撑了下手臂上前又紧贴住林诺言。
“你抗拒也没用。”说着付沉诺一把掀开林诺言刚刚盖上的床单扔到一边,俯身把两个手臂撑在林诺言身体两侧,整个人完完整整的罩住林诺言。
“你……唔……”
没等林诺言开口,付沉诺就一口吻上了他。他不想听到这张嘴里说出的拒绝。
“嗯……”
“这就喘不过气了?”付沉诺贴着林诺言的唇瓣说,“怎么这么没用呢……”
付沉诺不想管林诺言是不是甘愿,现在是不是清醒。
他只想跟她靠的再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