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的祁泽霖和桑茜却是都不知道,丁雨姝究竟是怎么想的。甚至于这二人在离开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到丁雨姝会做什么事情。
丁雨姝所想的那一切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用而已。两个人此刻看着眼前的咖啡,相视一笑。
桑茜觉得缘分这东西真是奇妙,若是在今日之前,她根本不可能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和祁泽霖在一起喝咖啡,气氛还这么融洽。
看着眼前的祁泽霖,想起他今天站出来的事情,桑茜心中升起了一股暖意,然而多余的话已经说过了,此刻自然也是没有必要再说了。
刚才他说了来请去祁泽昊喝咖啡,然而当真坐到这里,桑茜确实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和祁泽霖说话。
所以此时的氛围颇为尴尬,而祁泽霖却好像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一样。悠然自得的喝咖啡。直到桑茜终于忍不住想说话。
几次之后,祁泽昊这才像发现什么之后,问对桑茜出声说道,“怎么,桑小姐是有什么事情呢?”
桑茜听到祁泽霖这样,笑了笑说,“既然你让我不用叫你祁经理,那你也不用这么客气,直接叫我桑茜就好。”
祁泽霖的眼中划过一暗光,而后点了点头,却是再没有说一句话。桑茜看到他这样,瞬间一动。
刚才是祁泽霖先开口的,到现在她却也不知道究竟是该怎么继续和祁泽霖接下去,两个人在这里总不能就这样相对无言吧。
桑茜心中升起了一抹无奈,而此刻的表情却很是可爱,祁泽霖从来没有见过桑茜的表情。
他自己也不知道桑茜和自己究竟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但是现在这样的结果,确实让祁泽霖非常满意
说起来他还是有些感激那个设计这一切的人的,虽然他知道这样说可能有些不对。然而若不是那个人不知道为何原因,这么诬陷了桑茜,祁泽霖明白自己在桑茜心中的形象应该是永远也不会回来的。
因为他面前永远都有一个齐泽昊挡着,而这次祁泽昊因为祁父的关系,根本就不能为桑茜出头,在自己看来,这一切自然就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了。
桑茜坐了许久,想到自己营救母亲的事情,还没有一丝头绪,眼前的祁泽霖就算是不是祁氏的少东家,然而毕竟也是祁氏的人。
祁老爷子当年据说在这a市也是赫赫有名的,他对二房的人那么好,祁泽霖应该也是有一定的影响力的。
祁泽昊做不到的事情,是因为他上面一直有祁父管着,那些事情shoelace究竟能不能做到呢?在这一瞬间想到这个可能的时候,桑茜的眼神瞬间就亮了。
她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快疯了,然而为了母亲,她确实没有任何办法。对于她来说母亲的事情永远就是第一位的。
现在若是真的就这么放弃的话,她定然是不甘心的。之前还有可能因为祁氏的那个项目,让桑父带自己去见母亲。
然而现在自己已经是拿不到那个项目了,桑茜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再能跟桑父谈资本的条件。既然这样,那就母亲的事情,她就要另想办法了。
今日祁泽昊那样的表现,已经让桑茜不报一点希望。也许之前祁泽昊是真心想帮助自己,然而在自己与祁氏之间选择,无论是不是因为祁父的原因,祁泽昊的选择永远都只会是祁氏,不会有任何改变。
在知道了这一点之后,桑茜自然是不敢再对祁泽昊抱有任何幻想了。此刻她只能寄希望于眼前的祁泽霖。
思考了许久,桑茜缓缓出声,“祁泽霖,你知道这a市有名的精神病院吗?”
祁泽霖没有想到桑茜竟然会这么问,瞬间一顿。竟然出声反问道,“a市有名的精神病院,你问这个干什么?”
他看着眼前的桑茜,半点都没有想到桑茜为什么会提那精神病院。祁泽霖十分好奇的看着桑茜,桑茜见状苦笑了一下,“我有个朋友被别人恶意送进了精神病院,我想试试能不能救她出来。”
最终桑茜还是没有对祁泽霖说真话,毕竟自己母亲的事情还是不要随便让别人都知道了,这是自己的家事。
虽然是现在对祁泽霖的态度有所改观,然而还没有到能任何事情都对祁泽霖据实已告的情况。
听到她这么说,祁泽霖眸光闪了闪,却是也没有多想这种事情。他觉得桑茜根本没有骗自己的必要。
他看着眼前的桑茜,想了想之后说道,“我知道,但是送进那个地方的人,你要是想就出来,我觉得基本是不可能的。”
想到自己曾经对那个地方的了解,祁泽霖直接这么说了一句。桑茜没有想到祁泽霖竟然会这么说,瞬间就愣住了。
她看着祁泽霖,他脸上的神色根本不像是之前去做后和赵哥一样,说只要想肯定是会有办法的。
桑茜觉得对这种事情,祁泽霖也没有必要骗自己,不过是问了一下。她看着眼前的祁泽霖缓缓出声说道,“难道什么办法都不可以想吗?”
祁泽霖摇了摇头,“就算是市长都不敢说,从那个地方放人出来,它的权威就在于,这精神病院所有的投资人都不是国内的,然而他越受国内各个机构的管制,可以说许多政府的敌人都在。只要是挡了别人的路都有可能被送进去,所以这精神病院的机制已经是很完整了,送进去的人要想是凭借一个人的力量就出来,那根本是不可能的,就是不知道你那所谓的闺蜜是惹到了什么样的大佬,竟然让被送进了这样的地方。”
祁泽霖说着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叹息,一点开玩笑的心思都没有,桑茜瞬间就是一愣。
之前她听了祁泽昊和赵哥的话,知道了那个精神病医院究竟有多难进,她也自然就没有查。只是想着能让桑父带母亲出来,自己就可以趁机救走母亲了,现在听齐泽林这么早,她才发现自己太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