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凛,你不要走好不好?”没有想到到了这个时候了,郑一岚居然还不让傅凛离开。
郑一岚这个脸皮还真的是挺厚的,我在心里面想着,冷冷的看着郑一岚,看看这一次,郑一岚能够找出来什么借口。
可是很显然我低估了郑一岚的段位,郑一岚楚楚可怜的拉着傅凛的手,“傅凛,我……我这几天做噩梦做的厉害,就是因为做噩梦,我才感冒的,如果你把我丢在这里,我可能会整夜整夜的睡不着,你不会那么残忍吧?”
“你别说了。”傅凛看不下去了,打断了郑一岚的话,“我明天还要上班,如果你害怕的话,可以开着灯睡,而我们就在你的隔壁房间,如果有什么事情,我们随时可以过来。”
听到了傅凛没有答应,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好了,郑一岚,你睡觉吧,时间不早了,再不睡觉就天亮了。”
郑一岚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很显然不开心了,努力的拉低了自己的被子,诱惑着傅凛,“傅凛,我真的很害怕,求求你陪陪我好不好,就今天晚上一晚上,明天就不会了好不好?”
“不行。”
傅凛还是一口就回绝了郑一岚。
郑一岚发现一点点希望都没有,这才失望的摇摇头,“好吧,既然这样,你们睡觉去吧。”
傅凛第一个走了出去。
我在后面,为郑一岚关了门,关门的一瞬间,我从郑一岚的眼睛里面看出来到了浓浓的不甘。
我有些怀疑,今天晚上我可能睡不了一个安稳觉了。
“你说,郑一岚没事吧?”我问傅凛。
傅凛漆黑深邃的眸子里面平静的很,没有任何的情绪,回答也很冷漠,“随便她吧。”
我很傅凛被郑一岚折腾了那么久,也的确都累了,我上了床,盖上被子,就准备睡觉。
而傅凛也草草的洗了个澡,换了睡衣,爬上床,抱住了我。
我闻着傅凛身上清香的味道,睡的很安心。
大概是半夜的时候,我突然就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我动了动,也吵醒了傅凛。
傅凛脸色不善的看着外面,表情很难看,我朝着声音的来源看了一眼,“是郑一岚房间传出来的声音。”
“是她就是她吧。”傅凛有些不耐烦,根本就不想去看郑一岚。
我想了想,郑一岚毕竟是病人,说不定郑一岚说的是真的呢?把郑一岚扔在了一个房间不管不顾说到底不太好。
最终我还是起身,准备去郑一岚的房间看一看郑一岚。
傅凛虽然不乐意,但是看到我起身跟着去了,也还是跟着我一起,来到了郑一岚的房间。
我打开郑一岚的门,然后开了灯,发现郑一岚在床上,闭着眼睛,表情痛苦,脸色潮红。
我走过去,摸了摸郑一岚的脸颊,果然,郑一岚发烧了。
“她没事吧?”傅凛也看出来了郑一岚的不对接。
“我也不知道啊,刚才吃了药,烧也没退,我觉得那个药不管用,还是送医院吧?”我问到。
傅凛看着床上的郑一岚同意了我的意见,“那就送医院吧,我看她这样下去,迟早会出问题。”
“好,我这就去换衣服。”
我站起来,准备换了衣服去送郑一岚,但是刚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郑一岚的声音。
她很虚弱,嘴唇苍白,勉强的睁开了眼睛,睫毛如同蝴蝶一般颤抖,“傅凛,我不要,去医院,不去……医院,只要你陪着我,我就没事了……”
我没有想到到了这个时候,郑一岚居然还对傅凛那么执着。
傅凛看着躺在床上的郑一岚,目光里面闪过了一丝挣扎,最终摇摇头,“要么我送你去医院,要么,你自己老老实实的睡觉,二选一。”
“傅凛,你就那么绝情吗?我没有想要你做什么,只是想让你陪陪我,就是这样,都不行吗?”
郑一岚躺在床上,表情有些绝望。
傅凛摇摇头,“不。”
“那就去医院!”傅凛看着郑一岚的样子,上去拉住了郑一岚的胳膊,想要把郑一岚扶起来。
可是郑一岚没有穿衣服,傅凛一拉她,大片雪白的肌肤就露了出来。
偏偏郑一岚仿佛没有发现一样,还是用力的拉着傅凛的手,“傅凛,我害怕,我求求你了,你陪陪我吧……”
郑一岚的声音跟她的表情一样的可怜。
傅凛俊朗的脸上却没有一丝动容,“不可能。”
郑一岚跟傅凛拉拉扯扯的样子终于让我有些看不下去了,我上去,一下子拉开了傅凛,对郑一岚说道,“郑一岚,你不就是想要有人陪你吗?男女有别,况且傅凛现在是有妇之夫,照顾你不方便,你既然害怕,我就睡在这里陪你吧!”
说完了,不给郑一岚说话的机会,我看了一眼傅凛,“傅凛,你赶紧的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傅凛朝着我点点头。
“傅凛!”郑一岚还是不甘心的看着傅凛。
傅凛没有理会郑一岚,关了灯,走了出去。
黑暗中我爬上了床。摸到了被子,也实在是累了,就打算睡觉,好在这个床够大两个人睡没有什么问题。
黑暗中我听到郑一岚的呼吸有些急促,想了想说道,“你赶紧的睡吧,明天早上起来我再给你吃一顿药估计就好了。”
说完了,就开始睡觉了。
毕竟郑一岚折腾的我真的是很累,所以我睡的很快。
睡着之前迷迷糊糊的觉得郑一岚好像有什么动作。不过我没有在意,因为郑一岚生病了,我对郑一岚也没有什么防备。
一夜无梦。
第二天我是被郑一岚尖叫的声音吵醒的,她高分贝的声音穿透了整个清晨,估计这个小区都听得到她的声音。
我从梦里面猛然的被吓醒了,但是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感觉到了我身边的郑一岚突然站了起来,从房间冲了出去。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啊……啊……”郑一岚鬼哭狼嚎的声音还在继续。
而坐在床上抱着被子的我还有些懵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