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不知道要去怎么保护霍宇衔。
他现在都懒得联系我,除去上次十秒我并没有深刻印象的电话,我不知道他到底怎么看待我。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没了工作,每日几本都是在空度这时光。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有这样的习惯,晚上总会想要打电话给霍宇衔,很想听到他的声音。
不同于前几天的美梦,今夜的我开始不断地做噩梦,梦到了在梦里霍宇衔掐着我的脖子,生生让我透不过气。
我开始竭力呼吸,透不过气的那一刻,我开始挣扎,我哭着求饶,不停地说着“对不起”,想要解释,但是梦里的内容,让我根本想不起来梦见了什么,我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解释,梦就像狂风暴雨在海上的船,摇晃着我。
但是梦里的霍宇衔丝毫没有想要放过我的意思。
忽然一双手,摸到我的脸颊,这样的感觉很熟悉,我瞬间惊醒,这才从恶梦中回过神。
黑暗中,我睁开眼,猛然间倒吸一口气。
等我看到有一个人坐在我身边时,我下意识地往后退,立即往床头靠去。
“你……”
熟悉的味道,让我判定他不是陌生人。这味道,不就是霍宇衔专属的雪茄味吗?
“我不是在做梦吧……霍,宇衔?”
我握住他的手,他手心的茧告诉我,他就是霍宇衔。
“你怎么过来了?”
我问,可他却是一声不吭,在我床边就这么坐着,我借着月光看着他的脸,他似乎消瘦了点,脸的轮廓开始有些刚硬的线条。
黑暗里他黝黑的眸子盯着我,身上微微有些酒气,和夹杂着雪茄的味道。
我想,他又去买醉了,一身的酒味让我心里没有底,不知道是不是又从哪个会所刚回来。
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抚摸他的脸颊,冰冷的,像是刚赶来的样子。
我还在那个梦里,还没怎么回过神,我还心有余悸,害怕他会做出像梦里一样的事情来。
我往后瑟缩着,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霍宇衔揉了揉眉心,随后开口,声音暗哑:“萱萱。”
他有多久没这样叫过我了?我记不清了,这是我们冷战以来最长的一次,长到彼此还签了离婚协议,羞辱了我一番,我觉得之前美好的一切恍如昨日,而这些日子里面,痛苦已经把我们所有美好的过往都掩盖了,我不知道怎么才能挽回那些曾经没有珍惜的美好日子。
现在的他出现在我面前,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我就是按捺不住自己想念他的想法,管他怎么想的,我希望他此刻在我身边,就是最重要的。
我猛然向前,紧紧地抱住霍宇衔,眼泪开始止不住地往下流。我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了他怀里,这些日子,所有的想念变为了我现在的疯狂举动。
想必这是我第一次主动,我毫无章法地吻着他,霍宇衔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霍宇衔……”
我一边亲吻着他的眉眼,脸颊,嘴角,说出我的歉意。
他似乎开始有些动容,便用力地回拥着我,此时我只是穿了一件真丝睡衣,我们直接并没有谁再开口说话。
他原本垂在身侧的手有了动静,轻轻的覆盖在我的身上。触碰一下又瞬间抽离,像是在犹豫不决一般。
我的内心一阵刺痛,我咬牙做下了决定。
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并不后悔。
我一把拽过他的手按在我的身上,霍宇珩我知道你讨厌我,我没再去出现在你的面前。
可是你自己来了,那边怪不得我犯贱了,谁让我的爱已经如此卑微了呢。
他叫喊了一声我的名字之后,我便停不下来。就像中了毒一般,而他是我的解药。
也许他也是想念着我的,不然,他也不会有这样的回应。
不过,他醉了吗?知道自己在哪吗?知道自己面前的人,是谁吗?
不用说太多的话,我和他之间已经有一种共同的默契,身体的契合。这是不用开口沟通,也能配合地很好的事。
感觉他是温柔的,在这一刻,因为他没有推开我,没有对我恶语相向,反而像是在欣赏一件珍宝,看着我在他身下的反应。
一夜疯狂,我的确迷失了自己。
我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异常美的梦,以至于醒来的清晨,我不太敢确信,身边躺着的男人,真的是霍宇衔。
他会不会,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就会后悔?
我鸵鸟地起身,穿了些衣物,便想下楼买早餐。这样也许能减少一些想法,霍宇衔睡得很沉,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可我还是小心翼翼地开门,下了楼。
清晨的空气十分新鲜,我去了楼下,小时候经常光顾的那家生煎包子店,里面有我最爱的豆浆和生煎,想必霍宇衔也会喜欢的。
“小萱你来买早餐啊。”早餐店的阿姨十分殷勤,这家店也已经存在了十几年。
“嗯,阿姨早啊,给我两份生煎和豆浆。”
阿姨一笑:“两份哦,看来是你老公过来啦?阿姨给你多装一些,两个人肯定不够吃的。”
我脸一红有些不自在:“嗯,他出差刚回来。”
说起来,他似乎还真的是没有在这里过过一晚上,这是他第一次睡在这里。
但是我又迷茫上楼之后,我该以怎么样的心情,和语气对他说话。
我和霍宇衔似乎回到了原点,不相识,非要在一起的那个原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