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我离开医院的时候,我见到门口一个抽烟的男人,他抽着烟打量我,冷哼了一声:“你倒是有闲情逸致,现在连护士的衣服都敢去偷了。”
显然他刚才就已经看到了全部的过程,还是什么?霍宇衔的出现,总让我觉得,有人在监视着我一样。
他嘲讽我,我也讽刺他:“霍先生,你也真的是很闲,整天跟着我做什么?霍氏没有什么值得你去忙的了吗?”
没想到他却明目张胆地开口说着胡话:“公司一大堆的事,可我放心不下你,就亲自来找你,你还真的是不死心,非要见他一面不可?”
是真的放心不下我,还是什么?如果真的放心不下,为什么会在我生命危急的关头,却一直不出现呢?这个问题我没有问霍宇衔,问出口的话,会显得自己很蠢,而我也不屑知道他会回答什么。
我正视着霍宇衔的姿态,是什么样这个眼前的男人变得像今天这样,张口就是胡言乱语,还脸不红心不跳的样子呢?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他不会遭受这些。我来看一眼而已,难不成算是犯罪了吗?”
霍宇衔走到我面前,按住了我的肩膀,对着我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要爱惜你自己的身体。”
“我身体如何?我的身体好得很,不需要霍先生来操心。”我的冷淡,让霍宇衔一把扯住了我的手腕,他带着怒意喊了我一声。
“乔萱!”
而我错愕他居然会把我拦腰抱了起来,我敲打着霍宇衔的背,“你又干什么!放开我。”
霍宇衔极为坚定地声音告诉我:“不放。”
他的声音让我更是愤怒了起来,我忍不住咒骂他:“林馨又满足不了你了,你非要来找我?你到底是什么怪毛病!”
霍宇衔扬起危险的笑容,忽然把我的身子一把扛在了肩头上,“就凭你这句话,我就必须把你扛回家。”
“你无耻,疯子,神经……”无视我的谩骂,他把我直接塞进了车子的副驾驶,强行将我绑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不容我反抗一分。
霍宇衔一个油门踩着到底,车子飞驰在马路上,让我的心都不禁提了起来,这条路的方向是开往我们以前的“家”,可我心里并不很想回来这个地方。
霍宇衔近似把我扔在了床上,我的头脑一瞬间还有晕乎乎的状态,我看到眼前一片金星贸然的出现,霍宇衔在我身上半跪着俯视着我:“怎么,到了自己家里还要反抗?你非要喜欢我这么对你才老实待在我的身边?”
我愤然抽身,将自己的身躯尽力离开一些他的距离:“你只会用这种手段来对付我,霍宇衔你现在一点都不像个男人!”
霍宇衔眯着眼看着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吞噬掉一般,用着让人心颤的声音:“我是不是男人,你一向知道。”
他用一个晚上的时间来跟我证明我的那句话是错误的,也证明他能够给予我疯狂又让人难舍的迷醉感受,让我知道我在这个男人的身下是多么不像自己,我无法反抗,我的力量和他太过悬殊,我发出不是自己内心想要发出的声音,觉得自己是那么可耻。我在他的身下任他予取予求,最终变成了任他宰割的砧板鱼肉。
“早。”
没想到他还能这么自然地跟我在大清早打招呼,我觉得真的是很不可思议,他又开始抽烟,似乎现在在我清醒的时候,就一直看到他不停抽烟的样子,他很烦闷,还是什么?我想我才是感觉烦闷的那一个。
我没有像他一样的心情跟他似的开玩笑,我忍着身上的疼痛,转身对着他说:“霍先生,并不早了,你昨晚把我折腾到凌晨,你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霍宇衔看着我将地上一件件衣服拾起来穿在身上,他的眼神没有逃离过我的举动一分,他的声音才我的耳畔拂过:“我跟你说过,我中了你的毒。你想离开我身边?这辈子你都休想。”
我不禁觉得好笑地反问:“休想?霍宇衔,我今天总算明白了,原来你一直喜欢我当你小三的日子。”
不然怎么总是会喜欢以这样的方式对待我,霍宇衔逼迫我看向他的眼睛:“你非要这么贬低你自己?”
我冷哼了一声,其实是在看不起自己的所作所为,我总是这么一次次地让霍宇衔得逞。“不然,你的行径让我觉得自己一点都不高尚和值得被人尊重!”
霍宇衔将我抱在怀里,“我跟你道歉,但是,你再等等我。”
我推开他的身躯,撇开头去不看他:“我大好的青春曾经已经喂了狗,之后又认识了你,现在你让我等,算什么?”
霍宇衔在我的脸上亲吻了一下,如同在安慰一只小猫一般:“等我把这些事情处理完了,我就带你走。”
我不由得发问:“走,去哪?”
他揉了揉我的发丝,声音悠远却又带着希望一般告诉我:“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生儿育女,就过我们一家子的平淡日子。”
“你说的这么动听,我都快要相信你了,可惜,我不想再相信你。”谁知道这是不是一个圈套,让我心甘情愿地钻进去呢?我不信他的话,早在林馨出现在他的身边开始,我就不信。
霍宇衔却不理会我的态度,只是信誓旦旦地走了几步到我的面前,低头几分,告诉我:“不相信,没关系,我不需要你相信,你只需要好好待在我的身边,就会一步步实现我刚才所说的话的。”
我很不喜欢他这样看起来有些散漫的态度,我很想让他知道,有些东西并不是像他说的那样,尽如他的意而发展,“霍先生看来不仅中了毒,还得了幻想症,我劝你还是醒一醒。”
他撇开了话题,跟我交代了几句:“我今天有几个会议要开,乔萱,你乖乖在家等我,我会回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