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时间里面,堡垒进入了一种很奇怪的气氛。
整个堡垒像是突然安静下来了一般,街道上没有什么人走动,营地里面也没有什么声音发出。
在第三天的时候,营地突然就热闹了起来。
各条街道上满是人群。
在酒吧和小吃街上已经人满为患。这些人基本上要不是在喝酒,就是在去往喝酒的路上。
堡垒正式进入了狂欢的日子。
这一次集体任务,可以说是此前从来没有过的凶险。
类人部落没有全部收缩起来,甚至还出动了一名十二王座。
但是这一次集体任务却前所未有的成功。
死亡率是历来最低的,根据统计只死了十五个队员!
而这次任务却干掉了五百多名类人,这还不是具体数字,因为不是所有小队都提交了任务。
这只是这次总指挥的一次大致估算。
获得了这样的成功,这次出任务的队员理所当然狂欢一次,理所当然可以彻底放松一次。
“你们知道不?我是亲眼见证赵子晋是怎么干掉那个部落的。赵子晋根本就不是人。”
“一个部落的类人啊!有灵魂歌者,有好几十名类人的战士。”
“但是你们想怎么着?赵子晋就这样大摇大摆地冲了过去,他还说这是一场刺杀。”
“这简直就是在找死!”
龙正对着围在身边的众人大声说道,他已经喝了三瓶酒,他的情绪已经变得无比的激动。
这一次任务龙正小队完成的不错,杀了足足三十六名类人,这在以前绝对是一个很好的战绩,足以让他吹嘘。
但是龙正此时却没有任何吹嘘自己的意思。
“后来怎么样?后来,赵子晋真的刺杀成功了!赵子晋一个人就刺杀了一个部落!我干!”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也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方式竟然可以成功?”
龙正说着话,又忍不住喝了一大口酒。
所有围在龙正身边的人都忍不住拿起了自己的酒瓶子,也不倒在杯子里面,直接对口喝了起来。
实在是龙正说的事情太过于惊世骇俗,他们需要用大量的酒水来压压惊。
同一时间,几乎在堡垒的每一个角落都有人在说着几乎相同的事情。
有人在说赵子晋一路向着光头而去的过程。
有人在说第七小队是怎么正面冲击弗奇带领的三十人小队的。
有人则在说,赵子晋是如何引开穷奇的。
更多的人是在说,他们回到堡垒的区域内时,已经没有任何灵气的赵子晋是怎么向着穷奇走去的。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谈论都是赵子晋,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赵子晋一人了。
当赵子晋带着第七小队来到小吃街的时候,立即有人认出了赵子晋。
对于这些从战场回归的战士来说,喝酒是他们最重要的事情,谁敢打搅他们喝酒,他们就敢动谁,就算是他们的营长,就算是副总指挥张狂。
所以这种时候,最好还是不要和这些人枪桌子,不然会受伤的。
但是,当赵子晋过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所有人都要给赵子晋让位置。
这搞的赵子晋差点连酒都喝不成了。
然后?更多的人知道赵子晋出来了,更多的人向着这边走了过来。
如果这里不是堡垒,大概这条街道上所有的店铺都要关门了。
上百人集中在了这里,他们囊括了所有营地的精英,从某种程度上他们已经代表了整个堡垒。
然后?
然后,他们开始敬酒。
赵子晋酒量当然很好,但是架不住有上百人敬酒啊。
所以最终赵子晋醉了,很是耻辱的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赵子晋也不过如此么。哈哈哈……”
这个晚上,上百人同时倒在了地上,倒在了一个地方。
……
这是属于堡垒狂欢的一个夜晚。
但是这个夜晚堡垒最高的那个位置,拥有最大权利的那个办公室却显得很是沉默,这种沉默甚至演变成了压抑。
张狂一直站在那巨大的墙壁前面,他的眉头始终皱着。
张狂的视线落在了那条美食街上,他看不到那条美食街上的场景,但却知道哪里在发生着什么,甚至是每一个细节。
“你觉得赵子晋和那个男人是不是很像?”
张狂发出了声音,但是明显不是在提问,所以他的声音继续响了起来。
“他们一样富有激情,他们一样敢作敢当,他们一样随时冲在最前面。他们可能实力不是最强大的,但却是最能够蛊惑人心的。”
“只要有他们出现的地方,人们就会自动聚集在一起,然后跟在他们身后。”
“只要他们想要去做的事情,无论这件事情是什么,他身后的那些人都会盲目追随,不管生死。”
“他们身后的人甚至会忘记一切,他们要做的已经不是为了堡垒,为了全人类,而是为了他们这样的人。”
“三天前,我赶了过去,我杀了穷奇,我救了他们。但是所有人却第一时间却找赵子晋。”
“我还没有发布命令,他们就已经带着赵子晋向着堡垒赶。”
张狂说到这里,嘴角不由微微翘起,脸上出现了一个笑容,却是苦笑。
那一天,张狂出了一剑,惊天动地,直接斩杀了十二王座之一,完成了人类的一个壮举。
所有人都被震撼到了。
那一剑绝对是堡垒这么多年来最惊艳的一剑。
但是所有人都忘记了那一剑,他们眼中只有赵子晋。
“赵子晋一定会成为那个人的,他们太像了。”
“但是我们堡垒已经不能够再出现额这样的人。“
“第七营不应该继续存在,第七营必须要被除名!”
“就算我张狂成为千夫所指,也必须要将这件事情进行下去。”
张狂深深吸了口气,已经下定了决心。
……
又是一天的到来。
今天赵子晋没有让队员们训练,各自休息。
很快,夜晚就到来了。
赵子晋感知到了一道强大的气息,这道气息停留在了营地外面。
赵子晋眉头微微皱起,然后想着营地外面走了出去。
赵子晋这是一次邀请。
却不知道这次邀请是鸿门宴,还是庆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