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顾鸿冕的身份确实很意外,可她已经认识了一个厉泽顷,已经对这种有钱人有所了解,所以短暂的惊讶过后,心情立刻就回归到了平静,和人说起话来和平时没有差别。
但她这么快冷静下来的行为,倒是让许晨晔和司机惊讶不少。
他们在顾鸿冕的身边见过很多的女人,很少看到苏孜这种,知道顾鸿冕的身份以后,还可以这么淡定的,忍不住对苏孜多看了两眼,才开口询问顾鸿冕的情况。
“他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暂时不会有事,等醒了以后做进一步的检查,才可以知道更加详细的情况,还有……”
苏孜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顾鸿冕,才重新继续道:“你们平时多督促他一下,让他准时吃饭,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好好的养养胃,他这次的情况真的很危急,要是再发生一次,他胃的情况可就不乐观了。”
苏孜的话里充满了惋惜,没想到堂堂一个公司的总裁,竟然会把自己的身体照顾成这样,竟然会让自己胃出血到昏迷。
生活条件这么好,长的这么帅气,为什么不懂得爱惜自己?
苏孜对着顾鸿冕轻轻摇了摇头。
她一向不会轻易的说一个人帅,在她眼里,除了厉泽顷以外,就只有这个顾鸿冕的长相称得算帅气了,刀削般的俊郎脸庞,配上一对浓厚有型的眉毛,再加上一张薄嘴唇,让他整个人充满了稳重和成熟的男性魅力,让苏孜看到了男性的帅气。
她见过的男性很多,可认识的男性很少,除了他们两个以外,就只有白益新了。
但白益新在她眼里并不是帅哥,只能算是温文尔雅,看着很舒服。
白益新的五官并不差,甚至可以说是很好看,但苏孜就是觉得不帅,没有厉泽顷和面前的顾鸿冕吸引眼球,那种放在人群里面,一眼就可以认出来的感觉。
“好的,我们知道了,以后一定会多加注意,多加小心。”许晨晔点头回应着苏孜。
苏孜觉得自己应该做的事,已经做的差不多了,所以随便回应了许晨晔一句,就从病房里面退了出去。
她的夜班还没有结束,从病房里面出来以后,她就立刻回到了急症室,继续自己的工作。
下半夜急诊室里面稍微清闲一点,苏孜忙活了一下,休息了一下,终于将这个夜班熬了过去,回到家里倒头睡起了大觉。
等她一觉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了。
本来她可以多睡一会的,但手机响了起来,她不得不起床接电话。
“喂!那位?”
还没有彻底睡醒的苏孜,迷迷糊糊的接通了电话,连来电显示都没有看。
电话对面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是苏孜吗?我是李卿。”
李卿?
晕晕乎乎的苏孜愣了一下,才慢慢想起来,自己拖白益新找过一个律师帮忙,而这个律师就是李卿!
这几天出了很多事,再加上她的工作和私生活都很忙,就一不小心将自己拜托李卿的事情给忘了!
想起来前因后果的苏孜,顿时一脸歉意道:“李律师,不好意思,我昨天上的夜班,还没有睡醒,就没有看来电显示,迷迷糊糊的接通了电话。”
“没事,打扰了你睡觉,该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说。“李卿的回答有礼又大度。
这让苏孜的心里更加不好受了,“你又不知道我在睡觉,又怎么可以说是打扰呢?毕竟很多人这个时候都在工作。”
“说起工作,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要问你,梁太太的事情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有人跳出来自首?我这几天一直在专心致志的整理资料,本打算通知你一声,明天可以去法院提起诉讼,结果就看到有人自首的消息。”李卿的语气充满了困惑和不解。
苏孜立刻十分歉意道:“对不起,李律师,我这几天太忙了,忘记了告诉你这件事,梁太太的事……我……医院方面已经调查清楚了,不关我的事,都是那个方萧萧做的,所以你不用替我处理了,很感谢你这段时间为我的付出,有机会我一定请你好好吃一顿,以示感谢。”
她和李卿并不是很熟,所以不想将自己和厉泽顷之间的关系告诉她。
并不是她对李卿有什么意见,而是觉得两个人连好朋友都算不上,没有必要将自己私事告诉李卿,觉得对方不一定喜欢听,毕竟现在这个社会,生活节奏那么快,不是交情很好的朋友,真的没有几个人有耐心,去听和自己无关的事。
梁太太的事,苏孜已经很麻烦她了,真的不想再麻烦她。
“我什么都没有做,你不用这么客气。”李卿委婉的拒绝了苏孜的提议。
苏孜知道她身为一个律师,每天都很忙,所以没有强留,继续道了几声谢就挂断了电话。
结束了通话以后,苏孜觉得肚子有点饿,就披头散发的走出了房门,想去厨房找点东西吃。
结果她刚刚走出房门,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面的顾小小。
“刚起床和谁煲电话粥啊?是不是魅力无限的厉总?”苏孜还没有开口,顾小小就八卦的看了过来。
苏孜无语的撇了她一眼,一边向着厨房走去,一边随意的回信道:“不是厉泽顷,是李律师,向我询问梁太太的事,同时告诉我,她整理好资料了,可以帮我提出诉讼。”
“才整理好资料?”顾小小惊愕的睁大双眼,随即低声嘟囔道:“本以为她是一个专业的律师,可以很快处理好这件事,结果没想到她做事效率这么慢,你这里都处理好了,她才整理好资料,要是我们真靠她,真实黄花菜都凉了。”
苏孜对顾小小的话有些不满,立刻停下来脚步高声喊道:“小小,她怎么可以这样说?她已经尽力帮我了,虽然最后不是她帮我解决的问题,但我还是很感激她。”
听到苏孜的话,顾小小也觉得自己说的好像有点过分了,立刻认错起来,“是是是,是我一时嘴快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