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鸿冕接走了发请帖的任务,却将送给厉家的任务交给了刘芷儿。刘芷儿惊得看了顾鸿冕一眼,又在他意味深长的笑容之中接走了请帖。
刘芷儿去厉家的时候,是专门挑的日子,跟顾鸿冕一起,但厉母跟厉父又不在家,家里只有厉泽顷跟苏孜两个人。
刘芷儿大大方方的当着顾鸿冕的面将请帖交到了苏孜的手上。苏孜翻开后,看了又看,才拉过刘芷儿的手道:“上去聊聊?”
刘芷儿来的时候,她就盯上刘芷儿手边的提包了,最后的那些文件,应该就在包里吧?
刘芷儿拒绝了苏孜的邀请,她道:“不了,我们还要去别的地方。”
苏孜微微一愣,立刻看向一旁的厉泽顷,有些不知所措。厉泽顷却大大方方的将他们一齐送了出去。
厉泽顷回来之后,撞上苏孜焦急的目光。他明白苏孜在担心什么,但又不好将自己的计划提前说出口,只得安抚性的拍了拍苏孜的手臂道:“时机未到,再等等吧。”
时间就在苏孜焦急的等待之中一分一秒的流失了,转眼就到了刘芷儿出嫁的日子。
刘芷儿带来的出嫁箱子很大,一看顾家就上了心。苏孜倒不觉得有什么嫉妒,毕竟转个手,便是他们家的东西了。
等化妆师弄好了造型出去了之后,刘芷儿才从包里拿出藏了很久的文件摔到苏孜的怀里:“知道你等不及了,赶紧签字,早点签字早点完事。”
苏孜也不纠结,就大大方方的拿出来,签上名字,转手交给了化妆成娘家人的律师——白益新。
“拿去公证吧,千万要在婚礼开始之前完成。”苏孜面向他细细交代了一番。
白益新明白苏孜的焦急,淡淡一笑,道:“放心吧,交给我。”
白益新走后,刘芷儿望着他离开的方向皱起了眉头,她总觉得方才的那个人十分熟悉,但到底在哪儿见过,她忽然有些想不起来了。
苏孜见她这样,明白她在想些什么,就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你忘了?看来你也不是真的喜欢人家啊。”
刘芷儿一愣:“什么喜欢?”
她呆愣了一阵,忽然顿悟,连忙指着门口道:“就是他?”
苏孜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是啊,就是他。怎么了,换了一声装扮你就不认识了?这样一看,你也不是真心喜欢人家,那就别耽误了人家吧。”
刘芷儿抿抿嘴,一脸不高兴。她跟他不过是见了一面,一时间没能认出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怎么就成了耽误人家呢?
不过……刘芷儿想想刚才他跟苏孜之间的亲昵模样,八卦了起来。
“你跟他很熟悉?厉总知道吗?”
“知道。”苏孜大大方方的点了点头,“他不仅知道,还吃过醋。”
刘芷儿眼前一亮,赶紧拽住苏孜的手,目光炯炯的看着她。刘芷儿也不说话,但苏孜一看便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若是放在平时,苏孜还是很有兴趣跟她聊聊那些年厉泽顷干过的蠢事,但眼下可不是什么好时机。所以苏孜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刘大小姐。这可是我的私事。他可是你的上司。你这么八卦你自己的上司的感情生活,总不大好吧?”苏孜似笑非笑的看着刘芷儿。
刘芷儿听了这话,抿抿嘴,再没说些什么。
顾鸿冕将人接走之后,苏孜才终于得空见到了厉泽顷,她一见到他,便问他打破:“你跟刘芷儿是不是另有什么计划?我刚才看刘芷儿的样子不大对劲。”
厉泽顷愣了一下:“没有的事情,你想多了。白益新那边做的怎样了?”
苏孜狐疑的看了厉泽顷半天,才不甘心的道:“已经去办了。他一向稳妥,顾鸿冕那边有人专门拖着,不会有问题的。”
厉泽顷点了点头,拉着苏孜上了去酒店的车。
顾鸿冕跟刘芷儿的婚礼办得很是奢华,看的苏孜有些眼花缭乱。可她的心思却不敢完全放在婚礼之上,白益新的消息一刻不来,她便一刻不能放松警惕。
厉泽顷看出了苏孜的焦虑,便道:“放松些,别让顾鸿冕看出破绽来。”
苏孜知道厉泽顷说的很对,但她始终有些心神不宁,就好像这件事一定会办不成一样。直到她的手机响了,她看见了消息,才真正的放下心来。
“完成了。”苏孜凑到厉泽顷的耳边轻声道。
仪式完毕之后,便是一众宾客推杯换盏的时间了。
苏孜跟着厉泽顷见了不少人,苏孜心中有些紧张,但还是没犯什么错,也不枉这几日她在家里的一番特训。
他二人才转过一圈,便碰到了顾鸿冕跟刘芷儿迎面走来。刘芷儿从苏孜粲然一笑,苏孜点头回应。
“厉总,苏小姐。今日的事情多亏你们帮忙了。”顾鸿冕笑道。
厉泽顷微微一笑,他没有跟顾鸿冕再说些什么,反而转向了一边的苏孜,伸手理了理她有些凌乱的鬓发道:“你先去休息一下?”
苏孜有些担忧的看着厉泽顷,拉着他的手并没有放松的意思:“泽顷。”
厉泽顷安抚性的拍了拍她的手,然后拉着她的手臂将她交给了刘芷儿,笑道:“顾夫人,我还有些事情想跟顾总谈谈,您看……?”
刘芷儿会意,一把将苏孜拉到了自己的身边道:“那就不打扰厉总了。但是厉总,今天是我跟我先生的婚礼,您尽量快点?”
厉泽顷笑着点了点头。
顾鸿冕看着苏孜跟刘芷儿一同离开的背影,皱起了眉头,这个刘芷儿果然不简单,幸好从她手里扒来了不少的东西,要不然就真的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她们的感情一直很好。”厉泽顷晃着酒杯,“好到有时候连我也嫉妒。”
“厉总说笑了,女人之间的感情总是来得很快的。”顾鸿冕笑道。
“顾总,你应该改口,叫我厉董事长。”厉泽顷举杯示意。
“厉董事长?”顾鸿冕紧紧攥着酒杯,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厉泽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