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不是说要找你爸谈公事?怎么在楼梯口吵起来了?”
站在客厅一直没离开的厉母,听到了两人争执的声音,好奇的发出询问。
“我们……”
“妈!我们没事,你回房休息去吧!我们自己会照顾自己。”
苏孜想说的话,又一次被厉泽顷打断。
三番两次被这样对待,苏孜终于怒了,猛然高声的吼了一句,“你一句话都不让我说是什么意思?是打算不救儿子了,对不对?”
苏孜的声音太大,楼下的厉母将这句话听得一清二楚,立刻快速的往楼梯处走去,同时焦急的质问着,“什么救不救?苏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小豆子是不是出事了?”
“没有,他没事,在……”
“他不是过敏,是中了病毒!”
一时冲动之下,苏孜将实情说了出来。
小豆子住院以后,厉父和厉母经常去医院看望他,但为了不让两老担心,苏孜和厉泽顷没有说实话,只是用过敏应对。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要对我们隐瞒真相?为什么小豆子会中病毒?”厉母紧紧抓住厉泽顷的手臂,神情慌张的问着。
她的声音刚落,厉泽顷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厉父威严的声音就骤然响了起来,“都跟我到书房里面去!”
说完,刚刚才从书房里面走出来的厉父,就迅速转过身,再一次折返回了书房。
厉母瞪了苏孜一眼,才跟着走进书房。
“一会进了书房以后,你不要……”
“我自己有大脑,会思考,不用事事都让你来教。”
苏孜摆着脸,冷声打断厉泽顷,然后撇下厉泽顷,快速向着书房走去。
厉泽顷刚刚的所作所为,让她觉得气愤又失望,她现在对他说的话,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厉泽顷看着苏孜的背影,无声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才在最后面走进书房。
“你们两个谁来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三人刚刚陆陆续续走进书房,黑着脸坐在书桌前的厉父,就语气严厉的发出质问。
苏孜担心厉泽顷又抢先一步开口,掩盖事实,所以厉父的话刚刚说完,她就迅速开口回应道:“小豆子并不是因为过敏入院,而是因为中了病毒,我们之前不想让你们两位老人家担心,所以说了谎话。”
“既然之前说了谎话,那现在为什么又告诉我们真相?”
厉父面无表情的继续发问,显然厉泽顷和苏孜刚刚的对话,他也听到了一些。
“因为现在情况有变,小豆子需要你们的帮助,我不得不说实话。”
“我们怎么做可以帮他?”
厉母等不急的插了一句。
厉父不悦的斜了她一眼,然后再一次对着苏孜说道:“他好好的,怎么会中病毒?中的什么毒?医生那边检查出来没有?”
“呃……呃……”
苏孜不知道该怎么和厉父说,自己和顾鸿冕之间的恩恩怨怨。
虽然她和顾鸿冕由始至终都没有什么,可她还是担心,就两人之前的那些纠葛,厉父也接受不了。
“我让人去偷顾鸿冕的运货单,想要找到他的把柄,彻底的打败他,结果做事的人不小心,让他发现了,他就偷偷在运货单上面加了病毒,小豆子不小心接触到了,所以就中了毒。”
厉泽顷简短的将前因后果叙述了一遍。
厉父不满的看向他,冷声训斥道:“想要打败商界上的对手,就应该正大光明的和对方做竞争,而不是暗地里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小动作。”
“现在不是教导儿子的时候,怎么救小豆子才是最重要的……”厉母心急如焚的再一次开了口,然后急切的对着苏孜说道:“你赶快告诉我,怎么样可以救小豆子?他是我们家的心肝宝贝,只要可以救他,让我出多少钱我都愿意。”
“真的?”
苏孜惊喜的求证着,没想到厉母做事这么爽快。
厉母肯定的点了点头,“真的!你赶快告诉我办法。”
“呃……是这样的,病毒是顾鸿冕下的,我刚刚去找过他,让他放过小豆子,他对我提出来的一个要求,只要我可以做到,他就立刻把病毒的解药给我。”
苏孜循序渐进的说着,担心一下子将重点说出来,厉父厉母会接受不了,毕竟是一辈子的心血,多少需要一点时间去消化。
“他有什么要求?”
厉父高声问了一句,脸色十分的慎重。
苏孜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厉母,轻启薄唇道:“他想让你们二老,把手里所有的厉氏股份都给他。”
苏孜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表现的很平静,可她的一番话,还是掀起了轩然大波。
“什么?这个顾鸿冕竟然有这么大的野心?想要吞了我们顾氏?”厉母不敢置信的惊呼着,一脸的气愤。
厉父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那个臭小子简直就是痴心妄想!竟想用这种卑鄙的手段,从我的手里夺走顾氏!”
“苏孜,你不要理会他的疯言疯语,我认识很多国内外的医学专家,肯定有人可以治好小豆子,我现在就给他们的打电话。”厉父安抚了苏孜一句,然后拿起桌面上的手里,准备打电话。
苏孜立刻快速的说道:“爸!不用忙活了,除了顾鸿冕之外,不会有其他任何人可以治好小豆子。之间教导我的苏教授,前一段时间入职了医药局,查封了顾鸿冕的研究所,意外拿到了解药的一些资料,但没有进一步的详细记录,就算他和研究团队日以继夜的研究,最快也只能在半年以后,研制出解药。”
苏孜说出这样的话,本意是想告诉厉父,这个病毒很特殊、很顽固,不是轻易就可以解除的,却没有想到,厉父想到了另外一层意思。
“既然这个病毒,苏教授可以研制出解药,那我们就等半年吧!半年的时间很好过。”厉父缓缓低语着。
苏孜瞪大眼眸道:“什么?您竟然说要等半年?您知道半年的时间,小豆子要遭受多少罪吗?知道他每天过的有多痛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