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陆静绾说的有一定道理,可苏孜一点都不想和她呆在一起,所以又想了很多理由拒绝她。
可不管苏孜说什么,陆静绾都像一个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她赶着出院,没有时间继续和陆静绾耗下去,只好无奈的答应陆静绾的要求,让陆静绾跟着自己。
之所以赶着出院,并不是有人催,而是她不想面对厉泽顷,害怕厉泽顷会和她抢儿子。
医生昨天当着她和厉泽顷的面,清清楚楚的说了,今天下午可以帮小豆子办理出院。
她知道,这么重要的事,厉泽顷肯定会亲自过来。
她不想和他碰面,不知道当着他的面,要怎么说出带着小豆子离开的事,也不知道,他要是开口和自己抢儿子,自己该怎么应对。
所以一大早,医生刚刚上班,她就和医生说好话,央求医生让小豆子早上出院。
一个星期了,小豆子的情况都没有反复,她相信今天也不会反复,早半天出院,不会有什么影响。
在外,她还是厉太太,她说的话还有一定的分量,她低声下气的和医生说好话,医生不好拒绝,所以批准了小豆子早上出院。
她和厉泽顷办理离婚的事,两个人都很默契的没有对外公布,因为在他们的心里,都不是真的想离婚。
“为什么是去公寓?怎么不是回厉泽顷哪里?”
苏孜刚刚对出租车司机说完地址,陆静绾就不解的发出了疑问。
她只好面无表情的回应一句,“你要是想跟着我,就不要问东问西。”
她和厉泽顷之间的事,她一个字都不想和陆静绾说,虽然两人现在在一起,甚至未来一段时间,可能要一直日夜相对,可她记得很清楚,她和陆静绾是敌人,不是朋友!
但陆静绾这个人,一点都不安分,明明看到苏孜不悦的摆起了脸色,还是不识趣的又问了一句,“你们还在因为,上一次他隐瞒你的事情生气吗?”
“你要是再多问一句,我就立刻让你下车。”
“不问了!不问了!”
陆静绾终于老实了,快速将头转到一边,看向窗外的风景。
在小豆子还没有出院的时候,苏孜就抽时间找到了短租的公寓,还置办了一些简单生活用品,现在直接入住就行,所以她让出租车司机,直接把车子停在了公寓楼下。
“陆静绾,你没有看到我抱着孩子吗?你就不知道主动帮我拿一下东西?”
看到身边空着手的陆静绾,一点想要帮自己的意思都没有,苏孜只好主动开口提出要求。
她并不是故意想要为难陆静绾,实在是她要抱着小豆子,拿不了其他的东西。
之前在医院的时候,有护士帮忙,可这里一个护士都没有,只有陆静绾!
“我从来没有帮别人拿东西的习惯,不管什么时候,都有佣人在身边伺候我。”陆静绾再一次给出了理所应当的答复。
苏孜用力的向她翻了一个白眼,“那你以前有求别人的时候吗?想过要和我住在一起吗?”
“没有。”
陆静绾坦诚的摇了摇头。
苏孜无语的抿了抿嘴角,“我都说的这么明显了,你还不明白?现在不是以前,你以前是有人服侍的千金大小姐,可现在是无家可归的跟屁虫,你要是想继续像以前那样生活,就立刻消失在我眼前,离我远远的。”
“我……我又没有说不帮你拿,只是一时没有习惯而已,你这么凶干什么。”
陆静绾委屈吧啦的瞪着苏孜,然后不情不愿的从苏孜的脚边,把苏孜和小豆子的行李拿了起来。
可刚刚拿在手里不过三秒钟,她就拉着脸叫唤道:“你这包包里都装的什么?怎么这么重?能不能不要了?或者喊个搬运工过来?”
“不行,这里面是我和宝宝的换洗衣服,不能不要!”苏孜清楚的做着拒绝,随即十分鄙视的说着,“真是弱质芊芊的千金大小姐,一个小小的双肩包都拿不动。”
陆静绾不喜欢被苏孜这么嘲讽,忍不住还击了一句,“我生来就是千金大小姐,生来就有人服侍,我也没有办法。”
“你对什么事有办法?”
苏孜意味深长的反问了一句,嘴角含着淡笑。
陆静绾知道她在嘲笑自己无能,把好好的一个千金大小姐,过成了需要仰人鼻息的跟屁虫。
可知道又怎么样?
事实确实是如此,她反驳不了。
所以她不再和苏孜斗嘴,拿着手中的包包,气呼呼道:“我们住几楼?我去帮你按电梯。”
看到她小小的改变,苏孜满意的点了点头,“八楼。”
陆静绾偷偷撇了撇嘴,径直向着公寓里面走去。
苏孜嘴角微翘的跟了过去。
“我的身材和你差不多,我的衣服你应该可以穿,你去洗手间洗个澡换上。”
苏孜将小豆子放在床上,然后将自己的一套衣服,递到陆静绾的面前。
陆静绾立刻一脸嫌弃道:“我从来不穿别人的旧衣服,只穿知名品牌的当季新款。”
虽然苏孜嫁给了厉泽顷,可她当了二十几年的普通人,有些生活习惯怎么也改不了。
她买衣服很少会选择牌子,只要穿着舒服,衣服质量可以,她就能接受。
但她的眼光到了陆静绾的眼里,就成了掉面子的低档货。
“错了,你还爱穿有臭味的脏衣服。”
苏孜大声更正着陆静绾。
陆静绾立刻不悦的反驳道:“你乱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爱穿有臭味的脏衣服了?”
“你身上的衣服穿了几天了?你难道闻不到,你身上多了一股难闻的味道?”苏孜对着陆静绾挑了挑眉。
陆静绾顿时如同被雷劈中了一样,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啊——”
突然,她花容失色的尖叫了一声,然后一手夺过苏孜手中的衣服,以光一般的速度,一头扎进了洗手间……
第一眼看到陆静绾的时候,苏孜就发现她身上有股难闻的味道,衣服也脏兮兮的,只是苏孜的注意力,全部被陆静绾所说的事情吸引了,没想起来要和她说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