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注意那么多,殷逸凡心中只有高兴。
自从梁朵去给林舒帮忙以后,他就没怎么见到这人按时间休息过,一工作就是忙到天亮。
瞧着他的样子,梁朵低头抿唇也笑了起来,突然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那,你觉得什么时候去?”牵着梁朵的手,温柔的看着她。
回头,看着书房里亮着的灯,梁朵心中也是没有办法,无奈的耸肩,“最起码的把这个案子给解决了才行,辛苦你了。”说着,梁朵轻轻地拍了拍殷逸凡的肩膀。
不是不负责任的人,殷逸凡自然是明白的,点了点头,心中却是有些不舒服。
“好啦,你快去睡觉。”推着殷逸凡向着房间的方向走去,梁朵看着他躺在床上后,这才朝着冰箱走去,给自己冲了杯咖啡后,又坐在了书桌前面。
如果不是因为实在是太晚了,担心第二天自己没有足够的精神来办案,梁朵很不得自己可以黏在书房。
温柔的抱着殷逸凡,梁朵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到她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有了殷逸凡的身影,但是冰箱上却有着他亲手写的便利贴。
轻笑了一声,梁朵带着笑意的做着他的嘱咐。
门铃声响的突然,透过猫眼看了眼,梁朵连忙把门给打开了。
“你怎么来了?”惊讶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林舒,梁朵惊讶的问着。
听到她这么说,林舒轻笑了一声,“你今天没有去警局,也没有个消息,我们很担心你。”
说着,林舒坐在了沙发上,在屋子里寻找了一下,没有看到那条总是对着他吠个不停的阿拉斯加,心中这才松了口气。
诧异的看着林舒,梁朵心中很是疑惑,“我没有给你们发消息吗?”说着,梁朵向着房间走了进去。
拿着手机,不好意思的看着林舒,梁朵讪讪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昨天看案子看的太晚了,实在是麻烦你了。”
“没事,不麻烦。”轻轻摇头,林舒带笑的说着,随后伸手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包中拿出了点照片朝着梁朵递了过去,“这个,是我们最新的照片了。”
说到正事,梁朵一下就严肃了起来,伸手接了过去后,仔细的看了看,只觉得是在是惨不忍睹。
不断地深呼吸,调整着自己地情绪,梁朵抿了抿唇,目光向着周围看去,“这是在哪拍的照片?”
见到梁朵认真了起来,林舒自己也保持着工作状态,“在死者的房间里。”
低头,再次向着照片看了去,地板上是已经发黑的红色,就连墙上也有着点点血迹。
皱眉看着林舒,梁朵心中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现在才将这张照片拍了出来。
似乎是看出来了她的情绪,林舒轻笑了一声,带着笑意的说:“不是我们的效率太低,而是死者隐藏的太好了,这个房子是他自己在市区买的,用的也是别人的名义,如果不是我们比较细心,根本就发现不了。”
听到他这么说,梁朵心中有了个猜测,可是却不清楚逻辑是否正确。
若有所思的看着电视,梁朵心中充斥着些想法,只是一直得不到合理的解释。
“我突然想到了点事情,你现在房间里坐一会。”抱歉的看着林舒,梁朵站了起来。
“没事。”
笑着摇头,林舒本来是先走,但是想到还有点事没说,就坐在了回去。
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后,梁朵向着书房走了去。
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终究是无聊的,林舒的手机是开了关,关了又开,可就是找不到个好玩的。
忽然目光被客厅左侧的飞镖给吸引了过去,林舒小心的站了起来,向着飞镖走去,却正好看到了放到阳台上,被玻璃门挡着的小白花。
眉头微挑,林舒停下来了自己的动作,向着小白花走了去。
轻轻地摆弄着白花,林舒抿了抿唇,朝着书房门瞧了过去。
梁朵在纸上列出来了合理的推测后,就连忙出来了,她可没有忘记,被自己留在客厅里的殷逸凡。
打开门,就看到林舒蹲在花盆前,手轻轻的触碰着白花。
不好意思的向着林舒走了过去,梁朵脚步停在了玻璃门前,“搬家的时候,担心会弄坏,就放到了阳台上,真的不好意思啊。”
想到林舒给自己这朵花时候不舍的表情,梁朵就觉得有些自责,只觉得自己的好像是做错了一样。
抬头,微笑的看着梁朵,林舒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这花是用来安神的,所以还是放到房间里比较好,要不,我帮你搬进去?”
说着,林舒站了起来,和梁朵的眼睛对上了。
心中愧疚感觉越来越深,梁朵吸了口气,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不用客气,怎么说我们也是朋友对吧?”
林舒都这么说了,客套的话也说不出去了,只好对着林舒点了点头。
“你觉得这里可以吗?”
抱着花盆,在房间里看了一圈,林舒也选了之前放置的角落。
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梁朵无奈还是点了点头,“当然可以了。”
想到殷逸凡,梁朵深吸了口气,只觉得很是为难,但是心中却没有一点的办法,毕竟现在的情况已经是这样了。
放了花盆后,林舒又在客厅和梁朵聊了许久关于案子的事情,快到傍晚这才离开。
站在房间门口,看着这个花盆,梁朵无奈的摇了摇头,拿着本子和照片,再次向着书房走去。
殷逸凡回来的时候,房间静悄悄的每一个人在。
如果是往日,殷逸凡也许会去书房里找一找梁朵,可是今天却实在是没有力气。
倒在床上,想到今天会议室里咄咄逼人的一幕,殷逸凡就觉得身体很是疲倦
叹了口气,让自己躺在床上,殷逸凡昏沉的睡了过去。
本来想要个好睡眠,可是殷逸凡怎么也没想到,许久没有出现在梦中的殷振伟,居然再次的跑到了他的梦中,并且表现的非常的残忍。
看着手抓着梁朵的殷振伟,殷逸凡只觉得心情很是紧张,不断的吞咽着口水,想要阻止,可是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刀子还是朝着梁朵的胸怀中刺了过去。
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殷逸凡怒吼了出来。
惊恐的睁开眼睛,却发现入目的是天花板,躺在床上,深呼吸不停,殷逸凡的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为什么又开始做噩梦了?”怪异的说着这话,殷逸凡的心中非常的奇怪。
毕竟自从白花被自己搬走后,噩梦就跟除根了一样,从来没有出现过。
如此一想,殷逸凡快速的坐了起来,目光向着角落看去,一眼就看到了开的鲜艳的小白花。
抿唇,心中泛着不喜,殷逸凡深吸了口气,平复着自己的心情,等到好受了一点后,这才走了下来。
刚走到花盆前,准备搬走,梁朵就走了进来。
惊讶的看着面前这一幕,梁朵很是不解,“你为什么要搬它,有什么用啊?”
没有休息好,殷逸凡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心情过来解释,只是一个劲的抱着花盆,向着外面走去。
这还是这么多天殷逸凡第一次这样做,梁朵愣了一下后,向着他走了过去。
“把它放房间不好吗?看着好看,还挺好闻的。”对着殷逸凡,梁朵温柔的说着,想要改变他的想法。
回头,直勾勾的看着梁朵,殷逸凡呲笑了一声,并没有理会,随后向着沙发走了去。
“你今天很不对劲,是不是公司出了什么事?”担心的看着殷逸凡,梁朵疑惑地说着。
摇了摇头,殷逸凡就是不开口,只是表情却是冷硬的,看的梁朵很是不舒服。
他不说,梁朵也不打算多问了,点了点头,转头向着阳台走去,打算用自己的力气,把花盆挪了回去。
虽然一直没有和梁朵说话,可是殷逸凡的目光却是一直关注着,看到这一幕,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好朝着她走近。
“你为什么非得把它搬到房间里,让它在这里不好吗?”皱眉对着梁朵,殷逸凡不满的说着,当然不满主要是对这个白花的。
“它可以安神啊,我更加不能够理解,为什么你不喜欢将它放到房间里。”奇怪的看着殷逸凡,梁朵只觉得事情很是怪异,特别是殷逸凡的态度,根本和平常就不像。
“不是我不愿意,而是这个花……”叹了口气,殷逸凡转头不愿意看她。
这个动作更是让梁朵受伤,不满的看着周围,动作却停了下来,“你搬还是不搬?”
对着梁朵摇了摇头,殷逸凡直接转头向着房间走去。
咬唇,为难的看着花盆,梁朵心中情绪也很是不好,叹了口气后,向着书房走去。
一边和林舒沟通着案件,梁朵一边觉得很是委屈,说话不由的也就带上了些情绪,没想到一下就被林舒给听了出来。
无奈,只好将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梁朵又是无奈又是生气。
听到梁朵说完后,林舒就大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摇头。
他实在是没想到,居然会有人因为这个而吵架的。